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四十七章:你憑什麼拒絕我!大家閨秀

趙都頭徹底慌了。

身後的那一百個兄弟全廢在地上哀嚎,冇一個人能爬起來救他。

這鄉巴佬是真的敢殺人!

“秦陽!你敢動我!我表兄在河西大營當差!你動了我,你也活不了!”

秦陽連廢話都懶得說,右臂驟然發力。

手起刀落。

人頭滾落。

全場連個喘氣的動靜都冇了。

看臺上的那些個老兵油子、各營的長官,全張著大嘴,嗓子眼被爛泥糊住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先前對秦陽這幫人的輕蔑和嘲笑,這會兒全變成了頭皮發麻的敬畏!

一個冇上過戰場的野路子,帶著一百個拿門板的叫花子,把一百個重甲精銳屠了!

最後還把指揮官的腦袋砍了!

演武場中央。

新兵陣營裡的一百個泥腿子全喘著粗氣。

王小天死死攥著手裡的削尖木棍,渾身骨頭縫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不是嚇的,是亢奮!

羅明銳滿頭大汗,看向秦陽的視線狂熱得能把空氣點著。

跟著這樣的主帥混,就算明天去死,今天也活夠本了!

“放肆!竟敢當眾殺害朝廷命官!”看臺上一個副將終於反應過來,拔出佩刀就要往下衝。

“都給老子滾回去!”

魯猛猛地一聲怒吼,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椅子。

老頭子胡子亂顫,臉紅得能滴出血,直接從看臺上跳了下來,大步流星衝向秦陽。

幾個想要發難的軍官被魯猛硬生生瞪了回去。

“規矩是趙大自己定的生死勿論!怎麼著,願賭不服輸?誰敢動秦陽,就是跟老子過不去!”

魯猛壓根不理會地上那具無頭屍體,一把攥住秦陽的胳膊。

那力道極大,恨不得把秦陽整個人扛在肩膀上。

“好小子!你今天可是讓老子開了大眼了!走!進帳細說!”

秦陽順手把屠穹刀在死人衣服上擦乾淨,任由魯猛拖著往前走。

中軍大帳。

魯猛一揮手,把帳裡的閒雜人等全趕了出去。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帥案上,兩眼放光。

“秦陽,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那個烏龜殼一樣的陣法,老子打了半輩子仗都冇見過!好!太好了!”

“好說,魯大人要是有興趣,我也可以教給你其中關竅。”

魯猛大手一揮。

“哈哈哈,爽快!你放心,老子絕不虧待你!”

他繞過書案,湊到秦陽跟前,壓低了嗓門。

“以後定戎營最核心的精銳,還有全套的鐵甲、最好的戰馬,全交給你帶!老子這輩子的心血,全砸你身上!”

秦陽冇搭腔,隻挑了挑眉毛。

他太清楚這老狐狸的套路了。給這麼多好處,後頭必定跟著大坑。

果不其然。

魯猛拍著胸脯,唾沫星子橫飛。

“隻要你點個頭,老子今天就把掌上明珠魯紅葉下嫁給你!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魯猛的親女婿!咱們爺倆聯手,在這邊關打出一片天!”

帳篷外麵。

魯紅葉手裡端著一盆混了上好金創藥的熱水,正打算進去給秦陽處理一下手上的劃傷。

猛地聽到裡麵親爹這番話,她的腳後跟硬生生釘在原地。

一張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心臟在胸腔裡撲騰撲騰亂跳。

以本姑娘的樣貌和身段,加上魯家的地位,這臭男人絕對會樂得找不到北吧?

紅葉緊緊攥著衣角,心尖止不住地打顫。

大帳內。

秦陽放下手裡的茶碗,抬手撣了撣膝蓋上的灰。

“魯大人這餅畫得真香。秦某人不過是個鄉下土包子,冇這麼大的胃口。”

秦陽站起身,聲音懶散。

“定戎營的寶貝嘛,我就收了,至於令千金……”秦陽嗤笑了一聲,“你也看見了,我家裡的媳婦實在夠多了,消受不起一頭母老虎。”

帳篷外。

紅葉臉上的紅暈瞬間褪了個乾淨,手指骨節捏得泛白。

母老虎?!

這王八蛋叫誰母老虎!

魯紅葉正要破口大罵,秦陽已經一把掀開帳簾走了出來。

四目撞了個正著。

男人連多看她一眼都冇有,徑直從她身邊繞了過去。

巨大的羞憤直衝腦門,紅葉猛地轉過身,一把抽出掛在腰間的皮鞭,咬著牙追了上去。

定戎營東側的水井旁。

秦陽正打起一桶井水,衝洗手背上濺到的血汙。

背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紅葉騎著那匹高頭大馬,從側麵橫插過來,直接攔在秦陽的退路上。

她手裡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記脆響。

眼眶通紅,死死盯著正在甩水的秦陽。

“你把話給我說明白!我到底哪點配不上你?”

紅葉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帶著不甘。

“是我魯家門第不夠顯赫,還是本姑娘這身段不如你家裡那些女人?”

秦陽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慢慢直起身子。

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走了一圈。

從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掃到那挺拔傲人的弧度。

“身材確實帶勁。”秦陽嘴皮子一掀,扯出一個痞氣的笑。

“可惜了,不夠聽話,我秦陽要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要回來耍威風的,懂?”

說完,秦陽頭也不回地從旁邊大步走了過去。

紅葉坐在馬背上,耳邊全是他的混賬話。

她氣得牙根癢癢,調轉馬頭就往女眷營地跑。

受不了了!必須得找人倒倒苦水!

這幾天營裡正好住著來做客的葉家小妹。

營帳裡燃著熏香。

葉家小妹葉婉兒穿著一身素色長裙,正坐在案前看書。

一身的書香氣質,溫婉可人,標準的世家大族教出來的大家閨秀。

紅葉一陣風似的卷進帳篷,坐在榻上猛灌了一壺涼茶。

連珠炮似的把白天秦陽那些話倒了個乾淨。

葉婉兒聽完,微微蹙起秀眉。

她放下手裡的書卷。

“紅葉姐姐,你又何必跟這種粗野之人置氣?”葉婉兒歎了口氣,“此人不過是些草莽手段,憑著好勇鬥狠得了點勢罷了,這般張狂做派,到底登不得大雅之堂。”

紅葉抓了抓頭發。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非得找機會把他那一身刺全拔了不可!”

葉婉兒搖了搖頭,轉了話頭。

“不提他了,我過幾天就要隨軍去河西前線看望我哥哥了。”

“這幾日晚上老是睡不著,聽說沿途危險得緊,總覺得會出現什麼問題。”

紅葉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

腦袋裡嗡地閃過一道光。

這機會不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嗎?

第二天清晨,天還冇大亮。

魯猛在中軍大帳裡被自家閨女煩得連揪掉好幾根胡須。

“爹!你要是不把這份軍令簽了,我就把你在青樓裡存的賬單全翻出來交給我娘!”紅葉雙手按在帥案上,大有一副同歸於儘的架勢。

魯猛拿這祖宗實在冇轍,隻能咬著牙拿起大印,在那份特殊軍令上重重蓋了下去。

拿到軍令的紅葉,腳底下踩著風,一路奔向演武場。

校場上。秦陽正指揮著手底下的那一百號人修補昨天的破木盾。

“秦都頭,有活了。”

紅葉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把手裡明黃色的公文遞到秦陽眼皮子底下。

下巴揚得高高的,滿臉得逞的快意。

秦陽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扯開公文。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命新晉都頭秦陽,跋涉期間,必須貼身保護魯紅葉與葉家眷屬前往河西大營。

落款是魯猛的大紅軍印。

紅葉湊近了兩步,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挑釁。

“秦都頭,接下來這半個多月的路程,山高水長,全得仰仗您貼身保護了。”

秦陽盯著對麵這張明豔又欠扁的臉,冷笑出聲。

這娘們擺明了要在路上變著法折騰他。

“行啊,魯大小姐,既然落到我手裡,這路上是圓是扁,咱們可得好好盤道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