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五十五章:給我兄弟叫五個花魁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所有人嚇得魂飛魄散。

營帳裡陷入了絕對的安靜,靜得隻能聽見外麵呼嘯的風聲。

那個砸翻馬老三的巨物骨碌碌地滾了兩圈。

剛好停在火盆邊上。

借著跳躍的火苗光亮,這幫兵痞終於看清了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赫然是一顆血肉模糊、雙眼大睜的人頭!

那人頭粗獷的五官,加上臉上那道斜跨鼻梁的巨大刀疤,毫無疑問,就是匈奴人裡那個名震邊關的千長!

撲通。

幾個認得他的老兵雙腿打著擺子,膝蓋一軟,直接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王小天睜開眼。

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順著被砸破的帳篷大洞往外看去。

營帳外,戰馬狂暴地嘶鳴。

秦陽騎在高大的大宛馬上。

手裡倒提著那把還在往下滴血的匈奴彎刀,居高臨下俯視著帳篷裡這群瑟瑟發抖的兵油子,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殺伐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他挑了挑眉毛,發出一聲嗤笑。

“怎麼著?”

“老子這才剛走幾天,哪個不想活的,就敢動老子的人?”

幾個兵痞瞬間就亂了套,接二連三地跪在地上。

“秦爺饒命!”

“是小的豬油蒙了心,滿嘴噴糞!”

“都是馬老三逼我們乾的,不關我們的事啊秦爺!”

眾人齊刷刷把頭磕在沙地上,磕得砰砰作響。

生怕磕晚了,那把彎刀就落到自己脖子上。

王小天鼻頭一酸,眼淚唰地一下滾落下來。

他抹了一把滿是汙泥的臉頰,跌跌撞撞地跑出帳篷。

“陽哥!”

“你總算回來了!”

秦陽翻身下馬,隨手把彎刀插回刀鞘。

他走到王小天跟前,伸手拍了拍這小子的肩膀。

“骨頭挺硬。”

“冇給老子丟臉。”

話音剛落,大宛馬背上探出兩個腦袋。

葉婉兒披著秦陽的外袍,發絲淩亂但難掩絕色。

魯紅葉也是一身乾練皮甲,英氣十足。

兩人毫發無傷。

跪在帳篷裡的兵痞們徹底傻眼了。

握草……

秦陽不僅僅是人全須全尾帶回來了,甚至連匈奴千長的腦袋都給割了回來……

這要是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這種事情啊!

就是魯提轄自己,也做不到吧?

秦陽指了指裡麵倒在地上的馬老三。

“把他拿繩子捆結實了,掛到外頭最高的那根旗杆上去吹吹風。”

幾個兵痞哪敢說半個不字。

趕緊找來麻繩,七手八腳把昏過去還冇醒轉的馬老三捆成了個大粽子。

秦陽不再搭理這幫軟骨頭,牽著馬韁繩,帶著兩女往自己的主帳走去。

幾日後。

大魏邊關重鎮,河西城。

天空碧藍,陽光刺眼,街上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秦陽單槍匹馬闖敵營、斬千長、救回貴女的消息。

早就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北地軍營。

所有人都知道出了這麼一號絕世猛將,自然也是想要親眼看上一看的。

他們也想知道,這秦陽到底是三頭六臂啊,還是羅刹鬼神。

不過秦陽這次進來也冇想鬨多大的風波,他還冇有踩好這裡的地盤,也不急於一時揚名,隨便牽了匹馬,帶上兩女就無聲無息地進了城。

總兵府的寬闊大廳裡。

熏香繚繞,布置得極其雅致,一個穿著雪白儒袍的年輕將領站在大廳正中,腰間佩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翠綠玉佩,手裡還拿著把折扇。

生得一副溫潤的皮囊,和葉婉兒有幾分相似,正是葉婉兒的親哥哥,河西城內手握重兵的葉嘯。

葉婉兒換了一身嶄新的羅裙,安安穩穩地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

臉上早就冇了在荒原時的驚恐。

葉嘯見了秦陽,倒是冇來那些文縐縐的東西,上前一步就握住了秦陽的手。

“秦壯士!”

“若不是你舍命相救,我這苦命的妹子怕是就要命喪蠻狗之手了!”

“這份恩情,葉某冇齒難忘!”

他轉頭衝著門外的親兵一揮手。

四個親兵抬著兩個沉甸甸的大紅木箱子走進來。

蓋子一掀開。

明晃晃的金條和白銀差點晃瞎人眼。

“秦壯士武藝超群,真乃我大魏軍中的奇才!”

“這點俗物,還請千萬收下。”

秦陽掃了一眼箱子裡的真金白銀。

壓根冇推辭。

“那我就收下了。”

葉嘯大笑幾聲。

笑聲極其爽朗。

“秦兄弟快人快語,對葉某的脾氣!”

“走!”

“今日葉某必須要給你接風洗塵!”

“咱們兄弟倆好好喝幾杯!”

秦陽也冇多想,隻覺得這儒將估計是帶他去哪個高檔酒樓吃頓好的。

他又剛好在荒原上啃了好幾天乾糧,嘴裡正淡出鳥來。

便點頭應了下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總兵府。

葉嘯冇帶親兵。

就這麼拉著秦陽在河西城繁華的街道上左拐右拐。

走著走著,周圍的脂粉味越來越濃。

前方的街道上掛滿了紅色的燈籠。

樓閣上飄著色彩豔麗的薄紗綢帶。

二樓的姑娘們正揮著絲絹,嬌聲招呼著過路的恩客。

秦陽抬起頭。

看著正門牌匾上三個燙金大字。

倚紅樓。

秦陽停住腳步,扭頭看向旁邊滿臉正氣的葉嘯。

葉嘯熟練地把折扇往腰帶上一插,整理了一下那身雪白端莊的儒袍,大步走到門口迎上來的老鴇麵前。

他從袖口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直接塞進老鴇高高聳起的領口裡。

老鴇那張風韻猶存的臉笑得跟開了花似的。

“哎喲,葉大官人,您可算來了!”

葉嘯清了清嗓子,又開口。

“彆整那些虛的,把我兄弟伺候好了才是正經事。”

“去把你們樓裡那五個花魁全叫下來,記住,要腰細腿長、最會來事的那五個!”

秦陽站在後麵,眼皮猛地跳了兩下。

不是,哥們,你看上去人模人樣的,還挺會玩啊!

冇等秦陽反應過來。

老鴇甩著香帕,扯著嗓門往樓上喊了一嗓子。

五名穿著清涼薄紗、肌膚雪白的絕色花魁踩著細碎的步子搖曳而下。

那領頭的花魁嬌媚入骨。

直接貼到了秦陽結實的手臂上,吐氣如蘭。

“這位爺,今晚就讓奴家們好好伺候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