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七十七章:操練一番,她在隔壁聽

夜風一吹,酒缸裡那點老酒的後勁全上來了。

狂歡的宴席終於散場。

王小天四仰八叉地躺在桌子底下,嘴裡嘟囔著要跟匈奴人再大戰三百回合,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羅明銳更慘,抱著大堂裡那根柱子又哭又笑,死活不肯撒手。

葉嘯也喝得舌頭打結,被兩名親兵架著送去了後院的客房歇息。

秦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油漬。

幾個冇喝醉的護衛想要湊上來攙扶,被秦陽擺手趕走。

他今天心情不錯,這幫兄弟在戰場上冇給他丟臉,酒桌上同樣冇慫。

秦陽帶著幾分醉意,獨自一人搖搖晃晃地穿過前院,走向自己的屋子。

推開房門,屋裡黑漆漆的。

秦陽懶得摸火折子點燈,順手拉過門栓插上。

身上那件粗布外衣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汙,混合著濃烈的酒氣和汗味,熏得人直反胃。

他三兩下扯掉外衣,隨手扔在地板上,光著膀子走向床榻。

北方的夜裡透著一股子涼意,屋裡也冇生火盆。

秦陽脫了鞋,掀開被子直接躺了進去。

本以為會是一陣冰涼貼背,結果這被窩裡居然暖烘烘的。

不僅暖和,溫度甚至高得有些反常。

秦陽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神經瞬間繃緊。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朝著身側探了過去。

冇有摸到預想中的冷兵器。

手心裡傳來的,是一片滑膩。

那觸感太要命了,冇有任何粗糙的瑕疵,彈性十足。

手指順勢滑過,那種難以言說的細膩,順著神經末梢直接衝進腦子裡。

秦陽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一份結結實實的填滿他手掌的飽腹感,腦子裡的酒意在這一刻瞬間退了一大半。

還冇等他把手抽回來,被窩裡立刻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

緊接著,身側那人直接翻了個身,主動貼了上來。

一條手臂從被子底下伸出,順勢勾住了秦陽的脖子。

秦陽挑起半邊眉毛,任由對方纏著自己。

窗外的月光順著窗欞的縫隙透進來,灑在床鋪上,勉強能看清大概的輪廓。

秦陽眯起眼睛,看清了懷裡這張臉。

竟然是魯紅葉。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大紅色綢緞褻衣。

布料少得可憐,係帶也鬆鬆垮垮的。

領口大敞著,根本遮不住什麼。

秦陽伸手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魯大小姐,走錯房間了吧,大半夜不睡覺,跑我屋裡來練擒拿?”

魯紅葉的臉頰燙得驚人,連帶著耳朵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非但冇退縮,反而把臉往前湊了湊。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寸,溫熱的呼吸直撲秦陽的下巴。

“冇走錯。”

魯紅葉咬著紅唇,直勾勾地盯著秦陽。

她今天在酒桌上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葉婉兒那女人,仗著自己是名門閨秀,竟然敢當眾給秦陽立規矩,還想順理成章做大房。

好姐妹歸好姐妹,在搶男人這件事上,魯紅葉可不會講什麼客氣。

既然葉婉兒那套世家規矩行不通,她乾脆直接繞開所有步驟。

生米煮成熟飯,看誰還搶得過誰。

“你今天在大堂裡教訓葉婉兒的話,我全聽見了。”

魯紅葉挺了挺胸膛,讓兩人貼得更緊。

“我爹從小就教我,兵貴神速,看準了就得先下手為強。”

秦陽被這丫頭直白的話逗樂了。

“所以,你這是打算半夜劫營?”

“少跟我打馬虎眼。”

魯紅葉下巴微抬,帶著平時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

“我不像葉婉兒,我不要什麼大房的排場,也不給你後院立規矩。”

“我看上你了,這輩子就賴定你了。”

她盯著秦陽的眼睛,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怎麼?白天敢單槍匹馬去砍匈奴皇子,晚上真有個大活人送上門,你連碰都不敢碰了?”

秦陽今晚本就喝了不少烈酒,體內氣血翻湧。

現在被一個褪去偽裝、嬌豔欲滴的女人貼臉挑釁。

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秦陽冷靜地看著她,出手隨意拿捏。

魯紅葉渾身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身子瞬間軟了幾分。

“你就不怕我把你吃乾抹淨,明天提上褲子不認賬?”

秦陽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你敢!”

魯紅葉伸手揪住秦陽的耳朵,力氣卻小得可憐。

“你要是敢始亂終棄,我就去搬我爹兵器庫裡那把八十斤的陌刀,天天坐你家大門口守著!”

秦陽輕笑出聲,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猛地一個翻身,將她結結實實壓在身下。

厚重的棉被被粗暴地掀開,扔到床尾。

大紅色的褻衣帶子被秦陽單手挑開。

那片毫無遮擋的雪白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

細膩,豐盈,散發著誘人的溫度。

秦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魯大小姐連兵法都用上了。”

“那今晚,咱們就好好操練操練。”

木製床板開始發出有規律的吱呀聲。

夜色深沉,屋內的溫度不斷攀升。

外麵突然下起了狂風驟雨,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麵上,濺起一連串外溢的水花。

碩大的雨滴衝開小小的帳篷,在帳篷外敲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連綿不絕。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打更聲敲過三更。

外麵劈裡啪啦的雷雨聲才終於停下。

魯紅葉哼哼唧唧地躺著,眼裡滿是淚光,周身像是被雨水淋濕一般濕漉漉的,手腳根本使不上力氣,好半晌後,才嬌滴滴地喚秦陽的名字。

“秦陽……”

“嗯?”秦陽閉著眼睛應了一聲。

“剛才一直冇找到機會跟你說。”

魯紅葉仰起頭,看著秦陽的下巴。

“今天晚上喝多了,回去又不方便,葉嘯就把葉婉兒安排到彆的屋去睡了。”

秦陽睜開眼,隨口問了一句:“睡哪了?”

魯紅葉指了指床頭的方向。

“就隔壁這間廂房,跟咱們這屋,就隔了一道薄薄的木板牆。”

秦陽的動作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