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學宮的建造是司馬卬和諸子百家的代表共同設計，按照趙淩的指示便是，諸子百家要什麼，就提供什麼。
農家在尚學宮是有五畝田地菜園和一個偌大的牧場的，牧場之中，也分了許多的柵欄，有馴養的牛羊馬匹以及騾子，還有野豬和虎狼。
楊稷跟岐彭兩人很快前往牧場。
相裡鑰手裡拿著手榴彈，跟臺下眾人介紹道：“此物如今已經開始批量生產，就這麼一顆手榴彈，若是打仗，引爆可直接斬殺十餘人，非宗師高手，必遭重傷。”
她說完，目光落在阿提拉身上：“不知是否有匈奴勇士想要先嘗試一下？”
阿提拉被相裡鑰這麼一盯，隻覺毛骨悚然。
明明這般好看的一個女人，怎地讓人感到害怕呢？
***剛嘗試了電棍的厲害，遠遠迎上相裡鑰的目光，渾身一顫，扭過頭去。
他現在能站著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這什麼非宗師高手，必重傷的手榴彈，還是算了吧。
阿提拉悄悄拽一下***的衣角。
***緩緩轉過頭，和阿提拉四目相對。
阿提拉眉頭緊鎖，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雙目瞪圓，怒火橫生，咬著牙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如果他會後世國粹，肯定會忍不住問一句：“你點你m呢？”
人家都說了，宗師境界以下必遭重傷，他什麼實力也敢上去造次？
***不敢上去，其他的匈奴使者難道敢上？
相裡鑰也隻是調戲一下他們罷了。
有了之前電棍的經驗，誰也不敢當出頭鳥。
匈奴使者們集體沉默，有的人已經被激紅了臉，但也不敢上前。
他們可冇有武道宗師的實力。
如今被大秦的一個女人拿著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給嚇得不敢做聲，也確實丟儘了匈奴的臉。
但如果不丟臉，那可能是丟命啊！
相裡鑰已經認定這些匈奴不敢再嘗試，帶著一絲嘲諷地輕聲笑道：“既然各位匈奴使者不願嘗試，那就等等，讓野豚為各位展示一下手榴彈的威力吧。”
打擊匈奴的自信心，讓他們見識一下大秦的實力。
這不需要趙淩特彆吩咐，墨家子弟都能做得很好。
很快，楊稷騎著一頭渾身黑毛，結實的黑豚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
岐彭在後麵跑得氣喘籲籲：“楊稷，你慢點！”
楊稷滿臉明媚的笑容，農家有特殊的本事，那就是禦獸，楊稷入門不過兩個月，已經能讓野獸做一下簡單的指令。
田驥則是養了一隻猛虎，還能騎在猛虎背上那種。
這些能力在趙淩看來都覺得不可思議，聽田驥說，這些都是農家不傳之秘，除了親傳弟子，是不可能寫成文書流傳下來的。
而且能與野獸相處之人，必定是那種氣場特彆柔和的人，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學。
楊稷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還能一心多用，禦獸天賦也是百年難得一見，可將田驥高興壞了。
不然他也不可能讓楊稷一個人去牽野豚。
楊稷還不知道他座下的小黑即將麵臨什麼。
阿青見狀，對趙淩說道：“楊稷若是親眼看到他養的豚被炸死，會很難過。”
趙淩看著坐在黑豚之上滿臉笑容的楊稷，麵無表情地說道：“那是豚！未來也會成為食物，難道因為楊稷馴養過，便不能殺，不能吃了？”
相裡鑰跟田驥借的豚，田驥答應了，這豚是楊稷馴養過，當著他的麵炸死或許有些殘忍，但那又如何呢？
趙淩身為皇帝，難道要周全地照顧每個人的感受？出言乾預？
那邊關戰死的那些將士，那累累白骨又算什麼？
阿青選擇了沉默，她殺人的時候出劍都冇有猶豫，這個時候卻對一隻野豚產生了惻隱之心？
楊稷從黑豚的背上一躍而下。
田驥似乎也知道黑豚的下場，上前站在黑豚麵前，雙目與黑豚對視，嘴裡發出古怪的聲音，黑豚就站在空地上一動不動，仿佛睡著了一般。
隨後便將楊稷帶走了。
黑豚可以被炸死，楊稷應該也能接受，卻也冇必要非要他親眼目睹這一幕。
相裡鑰疏散了尚學宮的學子們，那隻黑豚就立在天辯臺下方的空地中，相裡鑰冇有更多的話，直接拉了引線，將那枚手榴彈精準地扔在黑豚的身下。
手榴彈冒著白煙，所有的學子還有匈奴使者們都死死盯著那隻黑豚。
“砰！！”
一聲巨響突然爆發，黑豚被炸得血肉橫飛，一隻腿被炸飛，青石地麵更是多了一個坑，碎石與血肉濺得到處都是，它拖著那血淋淋的身子發出痛苦的嚎叫，聲音也漸漸虛弱起來。
不少尚學宮的學子被這一聲巨響嚇得腿軟，也有人渾身顫抖，驚恐地捂著耳朵。
匈奴使者們更是麵色慘白難看，望著眼前恐怖血腥的一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野豚皮粗肉糙，生命力頑強，弓箭對其的傷害也是有限，尋常獵人若非用陷阱，還真不好獵殺。
但這一顆手榴彈炸下去，這野豚眼看就要氣絕身亡。
人的身體與這野豚比起來難道會強一些嗎？
阿提拉眼神中透露著驚恐。
他們在戰場之上見過大秦的散彈槍，那冒著火光的黑管，每一聲巨響，都會帶走他們一個勇士的性命。
那眼前的手榴彈呢？
這威力實在是有些恐怖，那結實的青石都被炸裂了。
他不敢想象，這種東西扔在人群當中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相裡鑰看著野豚的屍體，滿意地笑道：“這樣的手榴彈，我們墨家已做出兩萬枚，若是用在戰場上，想必效果還是不錯的。”
尚學宮的學子們冇見過這種場麵，那些匈奴更是冇見過的。
兩萬枚？
這數字聽起來多麼的離譜？
相裡鑰說，這東西投放到戰場上？
現在大秦的戰場還有哪裡？
百越已經不敢與大秦為敵了，匈奴雖然已經被打怕了，但也還冇有真正的臣服，雖然原因是皇帝不接受他們的臣服……
戰場……
唯有北方匈奴了吧！
阿提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不敢想象，這才多久的時間？
原本以為嬴政駕崩後，大秦會亂，他們有了可乘之機，但秦武帝登基之後，殺他們匈奴的勇士宛如殺雞宰狗一般。
再有這種大殺器！
兩萬枚！
足以滅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