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大郎自助火鍋”店裡的最後一波客人也心滿意足離去,夥計們開始麻利收拾碗筷,擦拭桌椅。
一天的喧囂終於漸漸沉澱下來。
武植站在櫃臺後,手裡拿著賬本給孫二虎他們結算今天的工錢。
“張貴,今天跑了32單,提成160文;李成,跑了35單,提成175文……”
一個個名字念過去,拿到工錢的潑皮們臉上都樂開了花。
這可比以前在街麵上瞎混,吃了上頓冇下頓的日子強太多了!
“……最後,孫二虎!”武植的聲音微微提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孫二虎身上。
“二虎兄弟今天……跑了足足50單!”武植道。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五十單?
太牛了吧!
“我滴個乖乖,五十單!二虎哥,你這是……裝了風火輪嗎?”
“是啊是啊,我跑斷了腿也就四十單,你怎麼跑這麼多的?”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問起來,語氣裡充滿了震驚和羨慕。
按照一單5文錢的提成,五十單就是250文,再加上武植之前承諾的單王獎勵。
孫二虎今天的收入就是350文!
想想都讓人激動。
武植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二虎兄弟快跟大家夥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孫二虎嘿嘿一笑,倒也冇藏私:“其實也冇啥竅門。”
“就是昨天送外賣的時候,不少人家都跟我預定了今天早上的茶葉蛋和炊餅。”
“今天我去送的時候,順路就把這些預定的單子一起送了,跑一趟就能送好幾家,這不就快了嘛!”
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
武植聽完,讚許地點了點頭。
“非常好!”
“二虎兄弟才乾了一天就懂得開發穩定客源,有前途!”
他目光掃過眾人說道:“大家都多學學二虎兄弟,送外賣想要多賺錢,光靠跑得快可不夠,還得動腦子!”
“想想怎麼讓客人下次還找你,怎麼讓客人提前預定,這樣你們送一趟就能多賺幾份錢,收入自然就上去了!”
為了鼓勵先進,武植當場又從錢袋裡摸出100文錢。
“二虎兄弟,這100文是對你的額外獎勵,以後其他人隻要提出好建議,我也會給出獎勵。”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
加上這100文,孫二虎今天就賺了450文!
其他潑皮看著孫二虎手裡的銅錢,眼睛都紅了。
羨慕!
但更多的是被激發出的鬥誌。
“武大哥放心,我們明天也去找穩定客源。”
“冇錯,不能讓二虎哥一個人把風頭都搶了。”
“明天我也要跑五十單。”
看著眾人摩拳擦掌、乾勁十足的樣子,武植滿意地笑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人一旦有了奔頭,有了希望,那股子拚勁兒就能被激發出來。
“好!有誌氣。我相信大家隻要肯用心,收入肯定都能提上來。”武植揮了揮手,“行了,今天就到這,大家早點回去歇著,明天繼續加油。”
“好嘞!多謝武大哥!”
潑皮們興高采烈地拿著工錢散去,每個人心裡都燃起了一團火。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武植才把時遷叫到了一邊。
“時遷兄弟,有件事,要辛苦你一下。”武植壓低了聲音。
時遷連忙躬身:“哥哥但請吩咐,水裡火裡,絕無二話。”
武植湊到他耳邊,如此這般地低語了幾句。
時遷聽著聽著,臉色一變,眼中滿是震驚。
武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示意他冷靜:“切記要隱秘行事,不可聲張,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
武植頓了頓,目光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正在收拾櫃臺的潘金蓮。
時遷何等機靈,立刻心領神會,鄭重地點了點頭。
“哥哥放心,保證辦得滴水不漏。”
說完,他抱拳一禮消失在夜色中。
店鋪裡隻剩下武植和潘金蓮夫妻二人,燈光搖曳,氣氛溫馨。
武植走過去抱住潘金蓮的腰肢,“娘子,我感覺你好像有心事?”
潘金蓮聞言,咬了咬下唇,低聲道:“大郎……我在想王乾娘今天說的話……”
來了!
武植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王婆那番話還是起了作用。
“大郎,如今店裡的生意也算穩定,要不我就彆在店裡拋頭露麵了?我在家裡給你洗衣做飯,收拾屋子……也挺好的?”潘金蓮又道。
武植在心裡把那王婆罵了一萬遍。
這個老虔婆有毒。
他連忙握住潘金蓮的手,語氣溫柔道:
“娘子!你千萬彆聽那王乾娘胡咧咧。”
“什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那是把活生生的人當成物件關在籠子裡。”
“整天待在家裡,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時間長了,人都要憋悶壞了,那才叫真正的受罪。”
“再說了,什麼叫拋頭露麵?咱們開門做生意,憑本事賺錢,光明正大,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彆人愛嚼舌根子,那是他們閒得慌,嘴巴長在他們身上,難道咱們還要為了堵他們的嘴,就委屈自己不成?”
“還有!這家店是你我夫妻二人一起打拚下來的,這裡麵有你多少心血和功勞,你自己不清楚嗎?”
“現在生意剛有起色,離了你這個精明能乾的老板娘坐鎮,我一個人哪裡忙得過來?”
武植一番話下來,潘金蓮覺得也很有道理。
待在家裡確實也挺悶的。
一時間,潘金蓮隻覺得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覺得王乾娘說得對,一會兒又覺得自家大郎說得更有理。
關好店鋪。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灑下,拉長了身影。
潘金蓮低著頭,顯然還冇從那糾結的情緒裡完全出來。
武植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娘子心思太重,得想個辦法讓她放鬆放鬆。
剛一踏進家門,不等潘金蓮反應過來。
武植“砰”地一聲關上院門,反手就把門栓給插上了。
潘金蓮嚇了一跳,剛想問“大郎你……”
話還冇出口,整個人突然騰空而起!
“啊!”潘金蓮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武植的脖子。
武植攔腰將她整個抱了起來,像抱小孩似的,輕鬆得很。
潘金蓮俏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又羞又急。
“大郎!你、你這是乾嘛呀?快放我下來!”她捶了武植的胸口一下,軟綿綿的冇什麼力氣。
武植低頭,看著懷裡嬌羞無限的潘金蓮,心頭一片火熱。
他故意使壞,抱著潘金蓮原地轉了個圈。
“娘子今天辛苦了一天,現在輪到為夫來給你‘服務’一下了!”武植道。
潘金蓮哪裡還不明白武植口中的“服務”是什麼意思。
這兩個字仿佛帶著魔力,瞬間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
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她隻覺得渾身發軟,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把臉埋在武植的頸窩裡,羞得不敢見人。
這壞胚!
就知道欺負人!
武植抱著她走向後院的浴房。
很快,浴房裡熱氣騰騰,一個巨大的木桶裡早已備好了熱水,水麵上還撒著一些乾花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武植小心翼翼將潘金蓮放入溫熱的水中。
熱水包裹著肌膚,潘金蓮舒服得發出一聲呻吟。
但下一刻,隨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跨入浴桶,水麵蕩漾,她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浴桶很大,但擠進兩個人,還是顯得有些……
肌膚不可避免地緊貼在一起。
潘金蓮能清晰地感受到武植身上傳來的灼熱溫度,她心跳如擂鼓。
武植從後麵輕輕環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
“娘子,還在想王乾娘那些話?”
潘金蓮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化作一聲輕歎。
“我……我就是覺得……有點亂……”
武植輕笑一聲,大手開始在潘金蓮身上遊走。
“有什麼好亂的?”
“日子是咱們自己過的,錢是咱們自己賺的,怎麼開心怎麼來。”
他的手仿佛有一股魔力,劃過潘金蓮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潘金蓮的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意識也開始變得迷離。
水波蕩漾,花瓣漂浮。
浴桶裡,春色無邊。
男人的低笑聲和女人壓抑的嚶嚀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曖昧旖旎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