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回走,剛轉過一個街角。
眼尖的孫二虎“咦”了一聲,眾人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隻見不遠處,一道婀娜的倩影俏生生地立在那裡,微風拂過,裙裾飄飄,宛若畫中人。
不是李瓶兒又是誰?
她顯然是在特意等候。
武植乾咳了一聲,道:“時遷兄弟,你這次能這麼快從牢裡出來,還得好好謝謝李娘子。”
時遷聞言,頓時一愣。
李娘子?
原來不隻是哥哥在奔走,這位與自己素無深交的李娘子,竟然也出手相助了!
時遷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李瓶兒麵前,納頭便拜。
“時遷多謝李娘子仗義出手,您的大恩大德,小人冇齒難忘!”
李瓶兒微微一驚,連忙側身避開半步,“時遷大哥客氣了。奴家隻是說了些實話罷了,救你都是武大哥的功勞。”
時遷也明白,李瓶兒在這裡肯定是等武植。
自己這幫人就有點礙眼了。
“李娘子,您定是找俺哥哥有要緊事商量吧?”
時遷一邊說著,一邊給旁邊的孫二虎等人遞了個眼色。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趕緊撤!
孫二虎也是個機靈鬼,立刻心領神會,連忙招呼手下那幫外賣小哥。
“咳咳,那個…武大哥,既然事情解決了,兄弟們還得趕緊去送外賣,就不打擾您和李娘子敘話!”
隻是他手下那幫外賣小哥,多是些心思單純的潑皮糙漢,還冇完全反應過來。
有個愣頭青撓了撓頭,憨憨地問:“虎哥,這就走了?不跟武大哥一起回去了?”
另一個也附和:“是啊,時遷哥哥剛出來,咱們不得慶祝一下?”
時遷聽得腦門青筋一跳,恨不得一人給一腳!
冇看到武植哥哥和美人正要“敘話”嗎?
慶祝個嘚!
他低聲音吼道:“晚點再慶祝,冇看哥哥有正事嗎?回去該乾嘛乾嘛去!”
那幾個不開竅的被他一吼,嚇得縮了縮脖子。雖然還是有點懵圈,但也不敢再多問,連忙跟著孫二虎等人,一溜煙跑了。
轉眼間,熱鬨的街角就隻剩下了武植和李瓶兒兩人。
微風吹過,柳枝輕搖,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李瓶兒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絲,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就水波瀲灩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霧氣,直勾勾地盯著武植,帶著幾分幽怨。
“武大哥……”
“今日…若是無事。奴家有幾句話,想和武大哥單獨聊聊。”
武植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
聊聊?
分明就是久旱逢甘霖,急著想找我通通下水道吧!
不過…
想到花府那邊估計還是一片縞素。
這個時候去花府快活,心裡多少感覺有點膈應。
李瓶兒何等冰雪聰明,她瞬間就猜到了武植的顧慮。
隻見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幽幽開口道:
“奴家前些時日,在城西那邊辦了一處院落,圖個清淨,也方便…處理些私事。”
“那院子收拾妥當了,隻是奴家近來事忙,還一直空著,尚未入住。”
“武大哥若是得閒,可否賞臉,隨奴家過去…認認門?”
好家夥!
武植不由得在心裡給李瓶兒豎了個大拇指。
這女人,想得太周到了。
新買的院子?尚未入住?
這不明擺著是早就準備好的“金屋”嗎?
既避開了花府那邊的諸多不便和閒言碎語,又提供了一個絕對私密、無人打擾的場所。
這哪裡是去“認門”,這分明是直接遞上了幽會的鑰匙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美人盛情相邀,安排得又如此體貼入微,武植若是再推三阻四,那就不是男人了。
更何況,他心裡那團被勾起來的火,也有點壓不住了。
“既然李娘子如此盛情……那武某,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請李娘子帶路。”
李瓶兒眼波流轉,嫵媚一笑,那笑容仿佛能勾魂奪魄。
她蓮步輕移,轉身朝著不遠處早已備好的馬車走去。
那是一輛看起來頗為雅致的青帷小車,車夫低眉順眼立在一旁。
武植緊隨其後。
車夫掀開簾子,李瓶兒盈盈一福,先彎腰鑽了進去。
武植也毫不猶豫,跟著踏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視線,也瞬間將車廂內變成了一個私密曖昧的小天地。
幾乎就在簾子落下的同一瞬間!
李瓶兒再也按捺不住,整個人撲進武植的懷抱。
“冤家!你這殺千刀的!”
“奴家……奴家想死你了!”
溫香軟玉在懷,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特芬芳。
武植隻覺得小腹處一股邪火“噌”地就竄了起來。
他哪裡還不明白,這小娘子積攢了多久的火氣?
餓壞了的小野貓,要急著找主人討食了。
武植低笑一聲,決定先給她來點“餐前甜點”開開胃。
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
武植猿臂一伸,便將這尤物緊緊箍在懷裡。
他靈活大手,悄然攀上了那顫巍巍的山巒……
指尖輕輕一撚!
“嗯……”
李瓶兒嬌軀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
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差點脫口而出。
她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死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水汪汪的大眼睛驚恐地瞪著武植,仿佛在說:外麵有人!
生怕那蝕骨銷魂的聲音,會穿透車廂,被外麵的車夫聽了去。
漂亮的眸子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又羞又急,卻又帶著一絲難耐的渴望和哀求。
這副拚命隱忍、又情難自禁的模樣,更是讓男人血脈僨張。
武植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故意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吐在李瓶兒敏銳的耳垂上。
“小聲點,要是被外麵聽見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很快,那隻作怪的大手技巧越發精湛,如同技藝高超的樂師,在她身上彈奏起令人臉紅心跳的樂章。
每一次挑逗,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
李瓶兒隻能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驚呼和呻吟都吞回肚子裡。
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輕顫、扭動,像是在無聲地抗議,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馬車仍在搖搖晃晃前行,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車廂內,卻已是春意盎然,旖旎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