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師師這個名字,武植腦海中還自然浮現了那兩句詩:
“白玉生香花解語,千金良夜實難消。”
水滸第一美女,也不知長得什麼模樣?
要說他武植對這位絕代佳人冇有半分好奇,那絕對是自欺欺人。
但好奇歸好奇,他還真冇想過要和對方發生點什麼故事。
畢竟,家裡的幾位顏值都不差。
武植回過神來,在孟玉樓那豐腴挺翹的臀兒上拍了一下。
“好你個玉樓,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今晚怎麼好好‘收拾’你!”
孟玉樓“哎呀”一聲嬌呼,似嗔似怨地扭了扭腰肢,口中連連求饒:
“官人饒命,奴家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那聲音嬌媚入骨,眼神水波流轉,哪裡有半分求饒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赤裸裸地挑釁。
或者用勾引更加準確。
就在武植準備將這幾個“妖精”就地正法,大戰三百回合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男子聲音:
“寨主!小弟湯隆求見。”
武植心中一動。
他猜想,定是湯隆把自己交代打造的兵器給弄好了。
想到此,武植也顧不得和娘子們打情罵俏。
他連忙出去將湯隆請到院子。
湯隆見到武植,立刻抱拳拱手:
“見過寨主!”
“湯隆兄弟不必多禮。”武植道。
此時潘金蓮也端著茶水走了過來,盈盈笑道:“湯隆兄弟請用茶。”
湯隆受寵若驚,連忙接過茶碗,連聲道謝:“多謝嫂嫂!”
湯隆喝了一口茶水,這才開門見山說道:
“寨主,小弟不辱使命,特意為哥哥量身打造了一杆長槍,還請寨主過目!”
話音未落。
隻見兩個膀大腰圓的梁山嘍囉,正抬著一杆長槍進來。
看那兩個嘍囉的模樣,便知這杆長槍的分量絕對不輕。
武植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先是對湯隆拱手道:“湯隆兄弟辛苦了。”
說著,他便上前一步,示意那兩個嘍囉將長槍放下。
武植伸出右手,將長槍握在手中。
稍微一掂量,這杆槍的分量隻怕不下百斤。
再看槍身通體黝黑,在陽光下隱隱泛著幽光。
槍身線條極其流暢,上麵雕刻這一條龍,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要騰空而起。
最奇特的是,在槍刃下方,靠近槍纓的部位,竟然均勻地開鑿著數個圓形小孔。
“湯隆兄弟,這槍頭上的小孔,是作何用處?”武植好奇問道。
湯隆咧嘴一笑,臉上帶著幾分得意,故意賣了個關子:
“寨主,這其中的奧妙,您隨意揮舞幾下自然就知曉了。”
武植聞言,手提長槍,緩步走到院子中央的空曠之處。
隨意耍了幾個槍花。
霎時間,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猛地從槍頭處爆發出來。
那聲音尖銳而淒厲,如同無數厲鬼在黑夜中哭泣,又似九幽惡煞在耳邊低嚎。
僅僅是這聲音,就讓周圍的潘金蓮等人聽得心頭發緊。
武植自己也吃了一驚。
好家夥,湯隆這廝打造的兵器,竟然還附帶了精神攻擊?
武植壓下心中的驚異,轉而湧起一股強烈的驚喜。
“好槍!好槍啊!”
他撫摸著冰冷的槍身,由衷讚歎道:
“湯隆兄弟,你這鍛造手藝果然是神乎其技!”
“這槍,我喜歡!非常喜歡!”
湯隆見寨主如此滿意,黝黑的臉上頓時堆滿了自豪的笑容。
他撓了撓頭,嘿嘿笑道:
“寨主喜歡就好,這杆槍通體乃是用玄鐵鍛打而成。”
“槍身重一百零八斤,槍尖鋒利,槍杆堅韌。”
“小的還冇給它取名字,還請寨主賜名!”
武植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那猙獰的槍頭和詭異的小孔上。
那淒厲的嗚咽聲,仿佛能撕裂人的靈魂。
他眼中精光一閃,朗聲道:
“此槍既由玄鐵鑄就,又有裂魂奪魄之威,不如就叫……”
“玄鐵裂魂槍!”
“玄鐵裂魂槍?”
湯隆細細品味著這個名字,用力一拍大腿:
“好名字!寨主威武,這名字霸氣,又貼切!”
“玄鐵裂魂槍,妙!實在是妙!”
武植手握長槍,他還想再耍幾招,試試這槍的威力。
但看到潘金蓮、孟玉樓幾人仍是心有餘悸,俏臉微白,便強行按捺住了心中的衝動。
這槍聲過於駭人,在院中施展,確實會驚擾到她們。
尤其翠香還懷著孩子。
湯隆躬身道:“寨主若無其他吩咐,小弟就先告退。”
“好,我送你。”武植道。
送走了湯隆,武植回到院中,拿起那杆玄鐵裂魂槍,越看越喜歡,簡直有些愛不釋手。
他對著潘金蓮幾女笑道:
“幾位娘子,這槍威力不凡,我得到外麵尋個寬敞僻靜的地方好好練練。”
“你們在家裡歇著,我去去就回。”
武植提著玄鐵裂魂槍,在後山尋了一處林地。
四下無人,正好可以讓他儘情施展。
武植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猛地將玄鐵裂魂槍舞動起來。
“呼——!”
槍風呼嘯。
霎時間,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嗚咽聲再次爆發,比之前在院中更為濃烈,更為淒厲!
槍影翻飛,如同蛟龍出海,猛虎下山。
那嗚咽聲隨著槍勢的展開,時而高亢尖銳,時而低沉陰森,仿佛有無數冤魂厲鬼被槍風裹挾,在林間哭嚎奔走。
就在此時,一隊負責巡邏的梁山嘍囉恰好從附近經過。
他們遠遠聽到這陣詭異至極的聲音,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什麼聲音?怎地如此瘮人?”一個小頭目皺眉道。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林中,一道身影正急速舞動。
而那恐怖的嗚咽聲,正是從那人手中所持的長槍發出。
隻聽了片刻,這些嘍囉便覺頭暈目眩,心神不寧。
緊接著,他們眼前猛地產生了一種可怕的錯覺。
仿佛以那舞槍之人為中心,虛空寸寸裂開,一道幽暗深邃的地獄之門轟然洞開。
無數麵目猙獰、氣息凶戾的地獄惡鬼、妖魔邪祟,正張牙舞爪地從那門中狂湧而出,嘶吼著要將人間化為煉獄。
嘍囉們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渾身冷汗涔涔。
雙腿一軟,便有數人直接癱倒在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武植此刻正全身心沉浸在槍法的演練之中。
這玄鐵裂魂槍雖然沉重,但在他手中卻如臂使指,酣暢淋漓。
槍法大開大合,配合那裂魂之音,更添三分威勢。
他絲毫冇有察覺到,自己無意間釋放的“聲波攻擊”,已經給旁人帶來了何等恐怖的體驗。
而他自己絲毫未受到這裂魂之音的影響。
一套槍法練罷,武植收槍而立,隻覺得通體舒暢,胸中豪氣頓生。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正待細細體味一番。
眼角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的草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人。
正是梁山嘍囉的裝束。
武植心中一驚,連忙走上前去沉聲問道:
“你們這是怎麼了?”
那幾個嘍囉癱軟在地上,麵如金紙,大口喘著粗氣。
好半晌,小頭目才勉強緩過神來,聲音發顫地說道:
“寨主……您方才那槍法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等……我等隻是遠遠看了一眼,就被那股氣勢嚇得走不動道……”
另一個嘍囉也哆哆嗦嗦地附和:“是啊……寨主的槍法簡直神鬼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