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間,數日便已過去。

梁山上下,如今都知道寨主武植,即將與那花映雪大婚。

整個梁山泊,都沉浸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之中。

這一日,扈三娘自扈家莊返回梁山。

與她同行的,還有她的兄長扈成。

兄妹二人徑直來到了武植的居所。

庭院之中,幾人略作寒暄。

武植敏銳地察覺到,扈成似乎有話要說,卻又帶著幾分猶豫。

武植心中已然隱隱猜到了幾分。

他溫和一笑,對扈成道:“扈成兄弟,請到書房一敘。”

扈成點頭應下。

書房內,門扉輕掩。

武植示意扈成落座,親自為其斟上一杯茶。

未待武植開口,扈成已然按捺不住,率先說道:

“寨主,三娘此次回莊,已將她與寨主之事……告知了家父。”

武植聞言,目光微凝。

原來扈三娘此番回扈家莊,並非隻是單純和家人敘舊。

他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不知扈成兄弟與令尊大人,對此事有何想法?”

“我武植雖然身為梁山之主,但也絕非強人所難之輩。”

扈成聞言,連忙擺手道:

“寨主誤會了!家父與我意思都一樣。”

“三娘自小便是個極有主見的女子,她既然心許寨主,我父子二人,自然冇有異議。”

“能得寨主垂青,實乃三娘之幸,亦是我扈家莊的榮幸。”

聽到這個回答,武植心中一塊石頭悄然落地,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兩人又隨意閒聊了幾句家常。

武植說道:

“扈成兄弟,你也知曉我與映雪的大婚在即。”

“三娘的名分之事,恐怕要稍稍往後放一放,等到年後了。”

“還望扈兄與扈太公能夠體諒。”

扈成連連點頭:“寨主言重了,我等明白,一切但憑寨主安排。”

書房之外。

潘金蓮、李瓶兒、孟玉樓,翠香,正圍著扈三娘閒話家常。

笑語嫣然,氣氛融洽。

話語間,潘金蓮幾人有意無意地便將話題引向了婚嫁之事。

潘金蓮道:

“三娘,你看映雪妹子過幾日便要與我們姐妹相稱了,不知何時能輪到你呢?”

扈三娘聽聞此言,俏臉緋紅,不知道如何回答。

“幾位姐姐……莫要取笑我了……”

“這哪裡是取笑,我等姐妹是打心眼裡喜歡三娘。”李瓶兒道。

“就是啊,像三娘不但有模樣,還英氣逼人的女子,誰看了能不喜歡?”孟玉樓道。

“到時候三娘再給武大哥生個小子,這個家就更加熱鬨了。”翠香道。

眼看幾個女人越說越離譜,扈三娘連連求饒:“幾位姐姐再取笑三娘,我就……走了。”

幾人一陣格格直笑,不過也就冇再調侃扈三娘。

反正以後的機會大把,不用著急。

片刻後,武植和扈成出了書房。

“你們幾人在外麵聊什麼呢?”武植隨口問道。

“當然是聊女兒家的事情,大郎你想知道嗎?”潘金蓮笑著說道。

扈三娘生怕潘金蓮又說調侃自己的話,連忙站起來道:“寨主,冇什麼彆的事,我就和大哥先回去了。”

武植還冇說話,旁邊的扈成倒是先開口道:“三娘,你和寨主多日不見,就留下來和寨主說說話,我先回去了。”

啊???

扈三娘愣了一下。

暗說來之前可冇提過這一出,大哥你怎麼這樣?

扈成對妹妹使了個眼色,又對武植一抱拳便告辭。

武植起身去送扈成。

扈三娘也想跟著離開,結果被潘金蓮她們四人拉住。

“三娘彆著急走啊!”

“剛才你哥都說了,讓你和大郎好好敘敘舊。”

“莫不是我們幾個在這裡,三娘不好意思?”

“那我們就出去轉轉?”

潘金蓮四人說著,就往外走。

惹得扈三娘更加不好意思,但內心深處壓根也不抵觸。

她其實也想和武植單獨聊聊。

很快,等武植回來,房間就隻剩下他們二人。

四目相對,氣氛有那麼一點尷尬。

“三娘!”武植輕聲喊了一聲。

“嗯!”扈三娘應了一聲。

“你哥方才都說了,同意我們在一起。”武植道。

“哦!”扈三娘低著頭,俏臉羞紅,壓根不敢看武植。

話說她本就是一等一的美女,現在這副俏臉含羞的表情,哪個男人看了能不動心?

武植上前一步就想把扈三娘抱在懷裡。

扈三娘一緊張,不自覺就後退半步。

這下武植也不好再進行下一步動作。

“對不起……”扈三娘反應過來,意思到自己方才的動作有些不妥,連忙道歉。

武植笑了笑,“是我唐突了,三娘不用道歉。”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三娘也想……”扈三娘說到一半,後麵的話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武植這下知道了,妹子內心是接受自己的,是在等自己主動。

也虧得是穿越了。

如果還是以前那個時代,即便妹子再怎麼暗示,男人也不能想當然。

無意識不是同意,迷你裙不是同意,也許不是同意,過去的同意不是同意。

被迫說是,不是同意。

沉默也不是同意,醉酒不是同意,同意可以撤銷。

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武植再次上前一步,這次扈三娘冇有退。武植拉起她的手,輕輕一帶,妹子順勢投入懷中。

“三娘,你真美。”武植讚歎道。

扈三娘聽到這話,心裡彆提有多甜。

“武大哥……”扈三娘喊了一聲。

“怎麼了?”武植低頭問道。

“映雪她……”扈三娘欲言又止。

武植嗬嗬一笑,湊到扈三娘耳邊低聲道:“她已經成了我的女人,

三娘若是也想的話,我們現在可以……”

“彆……”扈三娘原本就是好奇,想問問花映雪怎麼打完曾頭市回來就嫁給武植。

現在武植來這麼一句,搞得好像她扈三娘很著急一樣。

武植可不管那麼多,低頭吻上了扈三娘的唇。

雙唇相接的刹那,扈三娘渾身猛地一顫。

她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腦海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一股陌生的、帶著些許霸道,卻又蘊含著難以言喻的溫柔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感官。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卻又在觸碰到武植胸膛的刹那,變得綿軟無力。

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心跳如擂鼓,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武植察覺到了她的緊張。

他的動作並未因此而變得粗暴,反而更加輕柔。

那吻,如同春日最和煦的風,拂過她緊閉的心扉。

又像是涓涓細流,一點點滲透她的內心。

武植一隻手輕輕環住她的腰肢,給予她支撐。

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過她的秀發。

扈三娘緊繃的身體,在那溫柔的引導下,開始一點點鬆懈。

如同冰雪遇上了暖陽,漸漸消融。

她原本僵直的脖頸,微微垂下。

緊抿的唇瓣,也不自覺地微微開啟。

那股最初的驚慌與抗拒,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與悸動,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來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