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
雙鞭呼延灼接到命令,當即和韓滔、彭玘、徐寧等一眾猛將,領5萬兵馬直撲金國重鎮黃龍府。
馬蹄聲震動原野,煙塵遮天蔽日。
他們並不急於行軍,而是先故意大事宣揚,梁山要攻打黃龍府,目的就是讓金國提前得知。
果然,消息很快傳到金國。
金國朝野,一片嘩然。
這些年,隻有他們大金鐵騎追著遼人打的份。
何曾見過苟延殘喘的遼國,敢主動發起進攻?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金國郎主完顏晟接到戰報之時,亦是勃然大怒。
他當即就要下令,命前線主力迎頭痛擊,將這支不知死活的梁山軍碾碎。
立馬就有將領提出不同意見。
說梁山攻打遼國時,才區區5萬人,卻能連戰連捷。
現在更是占據燕京,遼國已經名存實亡。
足以見得梁山不但戰鬥力強悍,更有高人指點。
如今梁山出兵攻打黃龍府,還需要小心應對。
完顏晟是個願意采納意見的雄主,當即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若是換做以前的遼國殘兵,完顏晟根本不放在眼裡。
可現在,這支軍隊背後站著的是梁山,是那個屢創奇跡的武植。
完顏晟不得不慎重。
他沉吟片刻,才下令道:
“傳令黃龍府守將,堅守不出,嚴陣以待。”
“再派探馬,詳查這支遼軍的底細。”
“兵力、將領、糧草、後續動向,事無巨細,都要給朕查個一清二楚!”
他要先看一看這武植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
就在金國主力被呼延灼的大軍牢牢吸引住目光之時。
另一邊。
武植親率的兩萬精銳騎兵,早已悄然離開燕京。
他們偃旗息鼓,人銜枚,馬裹蹄。
如同一支黑色的幽靈,在夜幕的掩護下,沿著朱武規劃出的隱秘路線,疾速穿行。
目標,直指鹹州!
數日急行軍後已靠近鹹州城。
武植勒住戰馬,並未著急攻城。
他目光掃過身後的武鬆與花榮。
“二郎,花榮兄弟。”
兩人立刻催馬向前,抱拳道:“哥哥有何吩咐?”
武植沉聲道:
“你二人各帶三十名兄弟,扮作往來行商,混入城內。”
“待明日黎明,我大軍攻城之時,你們負責從內部奪取城門。”
“可有把握?”
武鬆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膛。
“哥哥放心,這等小事,易如反掌。”
花榮也是抱拳應諾。
“定不辱命。”
很快,一支由六十多人組成的“商隊”便準備妥當。
他們推著幾輛裝滿貨物的板車,臉上帶著風霜之色,朝著鹹州城門緩緩行去。
現在整個金國都知道,梁山真要攻打黃龍府,金人做夢也想不到,梁山的兵鋒已經悄然抵達城下。
城門守衛盤查鬆懈。
武鬆和花榮一行人,幾乎冇費什麼力氣,便成功混入了城中。
……
翌日。
黎明時分。
天色將亮未亮,一層薄霧籠罩著大地。
鹹州城頭的金兵,大多靠著牆垛,尚在睡夢之中。
就在此時。
“咚!咚!咚!”
沉悶而急促的戰鼓聲從城外響起。
緊接著,是震天的喊殺聲,撕裂了黎明的寧靜。
“殺——!”
城頭的金兵被瞬間驚醒,一個個睡眼惺忪,驚慌失措。
他們探頭望向城外。
隻見黑壓壓的大隊鐵騎,如同潮水一般,從薄霧中湧出,直撲城下。
鐵甲森森,長槍如林。
金兵守將連忙衝上城樓,臉色慘白如紙。
“敵襲!敵襲!”
“快!快放箭!擂石滾木準備!”
城牆之上,瞬間亂作一團。
金兵倉促迎戰,箭矢稀稀拉拉地射向城下。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城外的大軍吸引之時。
城門內。
武鬆與花榮,已帶著那六十名精銳,如同鬼魅般摸到了城門之下。
他們脫下商賈外衣,露出內裡勁裝,手中鋼刀出鞘,寒光四射。
“動手!”
武鬆一聲暴喝,身形如猛虎下山,第一個撲向守衛城門的金兵。
“什麼人!”
守門金兵驚覺,舉起長矛想要抵抗。
武鬆不閃不避,手中戒刀帶起一道匹練般的寒光。
“噗嗤!”
鮮血飛濺。
數名金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攔腰斬斷。
花榮更是身法靈動,手中長槍化作點點寒星,槍出如龍,專刺咽喉心口。
兩人太過勇猛,簡直是虎入羊群。
守衛城門的百餘名金兵,拚死抵抗。
但在武鬆和花榮這等絕世猛將麵前,他們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
城門下的金兵便被屠戮殆儘。
武鬆大步上前,雙臂發力將門栓抽開。
“吱嘎——”
在一陣刺耳的巨響聲中,鹹州城門,洞開!
“衝!”
武植玄鐵裂魂槍向前一指。
兩萬精銳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衝進了鹹州城內。
城中金兵倒也頑強,但在絕對實力麵前依然是徒勞。
緊緊半日時間,所有抵抗便被儘數清除。
武植率軍直撲糧倉與武庫。
能帶的全部帶走。
帶不走的就一把火給燒了。
他們的目的不是要占領這座城。
而是要打臉金國,同時也讓遼人看看,梁山一出手就讓金人手忙腳亂。
到時候武植在遼人心中的地位,自然蹭蹭上漲。
很快城內多處大火燃起,濃煙滾滾。
混亂之中,一名梁山小校在守將府中發現一麵旗幟。
立馬就有遼將認出,那麵繡著蒼狼嘯月圖案旗幟,正是以前遼國的舊旗。
鹹州以前就是遼國城池,有遼國旗幟也很正常。
武植當即命人將這麵代表著遼國榮耀的舊旗,重新插在了鹹州的最高處。
無數遼兵見到此景,先是愕然,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這一刻,他們覺得跟武植才能讓大遼重獲榮光。
“哥哥,快看那邊。”武鬆伸手指向遠處說道。
武植抬眼望去。
隻見遠處的地平線上,一條黑線正在迅速擴大,煙塵滾滾,直衝天際。
真冇想到金國的援軍來得夠快嘛。
還好他們攻城冇用多少時間,否則此行隻能無功而返。
武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猛地舉起玄鐵裂魂槍,發出號令。
“全軍聽令!”
“撤!”
滿載著戰利品的梁山鐵騎迅速撤出鹹州,消失在了茫茫原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