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我武大郎,單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669章盧員外、關勝兄弟速速回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後方猛然炸起一聲雷霆般的斷喝。

“哥哥有令,盧員外、關勝兄弟速速回營!”

這聲音由遠及近,速度快得驚人。

聲音剛入耳還在百丈開外,話音落下時,人已到了陣前。

來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

盧俊義和關勝同時策馬轉身,退出戰場。

不遠處觀戰的瓊英、孫安和喬道清三人直接愣在馬上。

三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不理解。

明明已經是必殺之局。

隻要再過半息時間,厲天閏、李助就會變成兩具屍體。

如此天賜良機,為何要放過?

即便要回營,先宰了這兩人再走,豈不是更好?

三人雖然好奇,也不敢怠慢,連忙策馬跟上盧俊義和關勝的步伐。

盧俊義似乎察覺到了身後三人的疑惑。

他在馬上並未回頭,隻是聲音沉聲說道:

“哥哥軍令如山。”

“令行禁止,乃我梁山立軍之本。”

“既然哥哥讓撤,那便一刻也不能耽擱。”

瓊英聞言,心頭猛地一震。

她原本以為梁山雖然勢大,但畢竟是草莽出身,軍紀未必嚴明。

今日一見,這種令行禁止的執行力,簡直比朝廷的正規軍還要可怕。

僅僅因為一道口令,就能放棄唾手可得的斬將大功。

這得是何等的威信才能做到?

孫安和喬道清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敬佩。

三人不再多言,默默地跟在隊伍後麵,朝著梁山大營疾馳而去。

戰場上。

隻剩下驚魂未定的李助和厲天閏。

寒風吹過。

兩人這才發現,背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如果不是那傳令兵來得及時,或許他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撤……”

厲天閏對著士兵喊道。

……

梁山大營。

轅門大開。

武植親自率領眾頭領站在轅門外。

林衝、武鬆、花榮、史進等人分列左右。

遠遠地,馬蹄聲響起。

盧俊義和關勝一馬當先,身後跟著薛時、瓊英、喬道清、孫安等一眾降將。

眾人翻身下馬。

盧俊義快步上前,抱拳行禮。

“哥哥,幸不辱命。”

“薛時將軍已帶部眾歸順,厲天閏與李助已被逼退。”

武植上前一步,托住盧俊義的手臂,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意。

“好!”

“員外和關將軍辛苦了。”

他的目光越過兩人,落在了後方的薛時、瓊英、孫安和喬道清身上。

薛時心中一熱,連忙上前單膝跪地。

“罪將薛時,率麾下十餘萬兒郎,特來投奔梁山。”

“願為寨主效犬馬之勞。”

武植大步上前,親手將薛時扶起。

“薛將軍深明大義,棄暗投明,乃是順天應人之舉。”

“不僅保全了這十萬將士的性命,更是為天下蒼生立下大功。”

武植這番話,說得薛時眼眶微紅。

在田虎手下,何曾受過這般禮遇。

武植又看向旁邊的瓊英、孫安和喬道清。

“三位孤身犯險,入營說降,這份膽識和手段,武植佩服。”

“尤其是瓊英女將,聽聞剛才陣前飛石退敵,好身手。”

瓊英冇想到武植連這種細節都知道,不由得臉上一紅,抱拳道:

“寨主過獎了。”

“若非盧員外和關將軍神勇,我這點雕蟲小技也派不上用場。”

眾人寒暄一番,氣氛融洽。

武植大手一揮。

“走,入帳再敘。”

中軍大帳內。

酒宴早已擺下。

眾人落座。

薛時捧著酒碗,幾次欲言又止。

他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武植,又看了看旁邊的盧俊義和關勝。

那種疑惑在心裡憋得實在難受。

剛才回來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明明可以全勝,為什麼要留尾巴?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了。

薛時站起身,對著武植抱拳一禮。

“寨主,末將有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武植微笑道:

“薛將軍既已入夥,便是自家兄弟,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薛時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方才在陣前,末將看得真切。”

“盧員外和關將軍神威蓋世,那李助和厲天閏已是強弩之末。”

“隻要再廝殺幾招,便可將那二人斬於馬下。”

“這二人乃是田虎與方臘軍中的頂梁柱,若殺了他們,敵軍必將大亂。”

“如此大好機會,寨主為何急令撤軍,放虎歸山?”

這番話一出,大帳內頓時安靜下來。

瓊英、孫安和喬道清也都放下了酒碗,目光灼灼地看向武植。

這也是他們心中的疑惑。

武植聽完,並冇有直接回答。

隨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笑,笑得豪邁,笑得從容。

坐在兩旁的盧俊義、關勝、林衝等人,互相對視一眼,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薛時愣住了。

瓊英也愣住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

莫非自己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幾人被笑得有些發毛,完全摸不著頭腦。

薛時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寨主……這……”

武植止住笑聲,擺了擺手,示意薛時坐下。

“這個問題,讓盧員外來替我回答吧。”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盧俊義身上。

盧俊義站起身,對著薛時等人抱拳一禮,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薛將軍,各位兄弟。”

“你們隻看到了那兩個人的項上人頭。”

“卻冇看到哥哥眼中的天下大局。”

盧俊義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

“在咱們哥哥眼中,李助也好,厲天閏也罷,不過是土雞瓦狗,插標賣首之輩。”

“想殺他們,隨時都可以。”

“既然不殺,那自然是因為活著的他們,比死了更有用。”

薛時更加不解。

“放虎歸山,還有何用?”

盧俊義走到營帳中央的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了一個位置。

濟州。

“若是今日殺了這兩人,田虎和方臘必然膽寒。”

“他們會覺得梁山勢不可擋,從而龜縮不出。”

“那樣一來,我們要想徹底剿滅這群賊寇,就得去攻打他們的老巢。”

“哥哥不殺他們,是要給方臘和田虎留一線希望。”

“如此以來,他們會源源不斷向這邊增兵。”

“哥哥這是要把李助和厲天閏當成魚餌。”

“把方臘和田虎的主力大軍,全部釣出來。”

“全部吸引到濟州這一線。”

“然後……”

盧俊義五指猛地收攏,握成一個拳頭。

“聚而殲之!”

“畢其功於一役!”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薛時等人的腦海中炸響。

瓊英的小嘴微張,久久無法合攏。

喬道清手中的拂塵也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孫安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場遭遇戰的勝負得失。

卻冇想到,武植的棋盤竟然鋪得這麼大。

這是何等的魄力?

在武植眼中,從未在意過一城一池的得失,甚至不在意一兩個敵方大將的生死。

他要的是全殲。

要把敵人的主力全部吸引過來,一鍋端。

這種戰略眼光,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以前在田虎麾下,大家想的都是怎麼搶地盤,怎麼保命,怎麼多占點便宜。

可到了梁山,這裡討論的卻是如何在此處終結整個亂世。

這就是格局上的天壤之彆。

薛時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看著坐在上首那個年輕的寨主。

此人心中藏著百萬雄兵。

難怪梁山能有今日之勢。

喬道清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著武植深深一拜。

“寨主神機妙算,貧道拜服。”

“今日方知,何為真正的統帥。”

“之前我等隻盯著眼前的輸贏,實在是目光短淺,慚愧,慚愧。”

武植微微一笑,端起酒碗。

“諸位兄弟過謙了。”

“今後大家都在一個鍋裡吃飯,不必如此見外。”

“既然入了我梁山,那就要把目光放長遠些。”

“這天下,遲早是咱們兄弟的。”

“區區一個方臘,一個田虎,不過是咱們腳下的墊腳石罷了。”

“來,為薛將軍棄暗投明,為諸位兄弟加入梁山,乾了這碗!”

眾人齊刷刷地站起。

“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