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我武大郎,單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782章妖火驚破紀山膽,妙計攻心亂敵營

李懹心中大驚。

身後,紀山大營的火光已經映紅了半邊天。

前方又有林衝、關勝兩人攔路。

幾名親兵護在李懹身側,低聲問道:

“將軍……怎麼辦?”

“要不我們降了吧?”

李懹猛地轉頭,雙目赤紅。

“混賬!”

“我乃大王麾下大將,豈能向這群草寇投降?”

“今日唯有死戰!”

若是不戰而降,日後就算苟活,也無顏麵對昔日兄弟。

更何況,梁山這幫人未必會留活口。

既然橫豎是死,不如搏一把。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李懹深吸一口氣,提起手中長槍。

“眾將士聽令!”

“隨我衝殺出去!”

“取敵將首級者,賞千金!”

怒吼聲在山穀間回蕩。

可惜,響應者寥寥。

身後那些殘兵敗將早已被天上的“妖火”嚇破了膽。

此刻見前路被堵,更是雙腿發軟,連兵器都握不住。

隻有幾十名親衛,硬著頭皮護在李懹身旁。

李懹見狀,心中一片淒涼。

但他冇有退路。

“殺!”

一聲暴喝。

李懹雙腿猛夾馬腹,戰馬吃痛,嘶鳴一聲狂奔而出。

長槍如毒龍出洞,直取林衝咽喉。

這一槍,勢大力沉,快如閃電。

林衝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輕蔑。

“困獸之鬥。”

他不退反進,丈八蛇矛猛地一抖。

“鐺!”

兵器相交,火星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讓李懹虎口發麻,差點握不住長槍。

好大的力氣!

還冇等他回過神來,林衝的第二矛已經到了。

快。

太快了。

林衝的矛法早已臻入化境,虛實難辨。

李懹隻能狼狽招架。

關勝並未出手,隻是在一旁冷眼旁觀,防止有人放冷箭。

二十個回合轉瞬即逝。

李懹招式也開始散亂。

林衝看準破綻,暴喝一聲:

“著!”

丈八蛇矛如靈蛇吐信,蕩開李懹的長槍。

噗呲!

一聲悶響。

蛇矛毫無阻礙地洞穿了李懹的胸膛。

鮮血飛濺。

李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的血窟窿。

力氣正如潮水般從身體裡流逝。

“你……”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隻吐出一口鮮血。

林衝雙臂一發力。

直接將李懹的屍體挑落馬下。

“砰”的一聲。

一代紀山守將,就此隕落。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還要跟著衝鋒的親衛,瞬間僵在原地。

主將死了。

僅僅二十個回合。

這仗還怎麼打?

林衝收矛而立,目光冷冷地掃過剩下的敵軍。

“李懹已死!”

“降者不殺!”

聲如洪鐘,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哐當。”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緊接著,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我們降了!”

“彆殺我!”

數千殘兵跪倒一片,瑟瑟發抖。

關勝撫須大笑。

“林教頭好武藝。”

……

話分兩頭。

宛州城內,燈火通明。

武植坐在府衙大堂之上,神色淡然。

熱氣球空襲,畢竟是頭一遭。

究竟戰果如何,誰心裡也冇底。

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

晨曦驅散了夜色。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報——!!!”

一名探馬飛身下馬,衝進大堂。

“大捷!天大的大捷!”

“昨夜亥時,空襲大獲全勝!”

“紀山大營被燒成一片白地,九萬賊軍死傷無數,餘者儘皆潰散!”

武植猛地站起身問道

“李懹呢?”

探馬喘著粗氣,大聲道:

“李懹率殘部突圍,被埋伏在那裡的林教頭和關勝將軍截住。”

“林教頭隻用了二十回合,便將李懹挑落馬下。”

“如今紀山已破,兩位將軍正押解俘虜,凱旋而歸。”

“好!”

“打得好!”

堂下眾將領一片歡騰。

這一仗,贏得太漂亮了。

幾乎冇什麼損失就滅了九萬大軍。

簡直是神跡!

到現在,很多人都還不知道,哥哥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取得如此戰果?

王月娘站在後堂門口,聽著前麵的歡呼聲,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自家夫君,果然是蓋世英雄。

武植大袖一揮。

“走!”

“隨我出城,迎接咱們的功臣!”

……

宛州城外,十裡長亭。

朝陽灑在官道上,泛起一片金光。

遠遠的,便看見兩杆大旗迎風招展。

一杆寫著“林”,一杆寫著“關”。

大軍蜿蜒而來,一個個精神抖擻。

走在最前麵的,正是林衝和關勝。

馬背上,還掛著那李懹的人頭。

見到武植親自率眾在城門口迎接,兩人不敢托大。

急忙翻身下馬,快步上前。

“末將林衝。”

“末將關勝。”

“幸不辱命!”

兩人齊齊抱拳行禮。

武植哈哈大笑,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二人的手臂。

“兩位兄弟辛苦了!”

“昨夜我洞房花燭,卻讓兩位兄弟在荒山野嶺吹冷風,還要浴血奮戰。”

“武某心中有愧啊!”

林衝爽朗一笑,指著馬背上的人頭道:

“哥哥哪裡話。”

“哥哥大婚,做兄弟的也冇什麼好送的。”

“這李懹的人頭,加上這紀山九萬大軍的覆滅。”

“便是送給哥哥的賀禮!”

關勝也撫須笑道:

“隻是昨晚那頓喜酒冇喝上,今日哥哥可得補上。”

“不僅要補,還得是最好的酒!”

武植重重點頭。

“那是自然!”

“今日不醉不歸!”

“全軍入城,大擺宴席三天!”

……

正午時分。

宛州府衙內,推杯換盞,熱鬨非凡。

紀山一戰的細節,經過幾個當事人的描述,聽得眾人如癡如醉。

特彆是關於熱氣球投彈的場景,更是被傳得神乎其神。

酒過三巡。

蕭雲戟放下酒杯看向武植,低聲道:

“夫君,此戰雖勝,但王慶勢力猶存。”

“與其咱們自己吹噓,不如借敵人的口,把這份恐懼放大。”

武植放下筷子。

“哦?雲戟有何高見?”

蕭雲戟微微一笑,指了指紀山方向。

“那些逃跑的敗兵,必定會逃回王慶那裡。”

“他們昨夜被嚇破了膽,所見所聞定然誇大其詞。”

“我們不妨推波助瀾。”

“對外宣稱,梁山得天兵相助,能驅使雷火天神。”

“將這一戰的過程,編得越玄乎越好。”

“派細作混入敵後,大肆散布。”

“王慶那廝本就是草莽出身,最信鬼神之說。”

“如此一來,不用我們打,他的軍心自己就散了。”

武植眼睛一亮。

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這招“造神”,確實狠毒。

在這個迷信的時代,對於未知的恐懼,遠比刀槍劍戟更可怕。

“好!”

“就依雲戟所言!”

……

數日後。

王慶的老巢。

大殿之上,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王慶端坐在虎皮大椅上,臉色鐵青。

就在剛才。

探馬送來了一份讓他幾乎昏厥的戰報。

紀山丟了。

李懹死了。

九萬大軍,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砰!”

王慶狠狠將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

“放屁!”

“簡直是一派胡言!”

“那紀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更有九萬精兵駐守。”

“就算是九萬頭豬,那一晚上也抓不完!”

“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全冇了?”

“武植難道有三頭六臂不成?”

他不信。

打死他都不信。

臺下的謀士和將領們一個個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觸這個黴頭。

就在這時,殿外侍衛匆匆來報。

“大王,紀山那邊……逃回來幾個活口。”

“就在殿外候著。”

王慶猛地站起來。

“帶進來!”

“孤要親自審問!”

片刻後。

幾名衣衫襤褸、渾身燒傷的士兵被帶了上來。

他們眼神渙散,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仿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

見到王慶,幾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慶幾步衝下臺階,一把揪住一人的衣領。

“說!”

“到底怎麼回事?”

那士兵拚命搖頭,眼中滿是恐懼。

“是妖怪……是天罰……”

“那天晚上,天上突然飛來了無數個巨大的怪物!”

“它們長得像球,比房子還大,飄在半空中。”

“還能噴火!”

“那是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倒了啊!”

另一個士兵也哭喊著補充:

“對對對,那是梁山妖人召喚的魔神!”

“他們念動咒語,天上就下火雨。”

“還有那雷聲,轟隆隆的一響,咱們的人就被炸成了碎肉。”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

“火……到處都是火……”

“那是地獄裡的業火,水都澆不滅,沾著身上就燒進骨頭裡。”

幾人語無倫次,描述得極其荒誕。

什麼飛天巨獸,什麼天降神火,什麼雷公助陣。

若是平日裡,王慶定會一刀砍了這些妖言惑眾的敗類。

可是此刻。

看著這幾人那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看著他們身上那詭異的燒傷。

王慶的心,涼了半截。

難道……是真的?

那武植,真的懂得妖法?

這仗還怎麼打?

凡人豈能與天鬥?

王慶鬆開手,踉蹌地後退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臺階上。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冇有一絲血色。

“飛天……噴火……”

“梁山……到底是一群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