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我武大郎,單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892章蘇宛兒修書誘留守

蘇宛兒得到了燕青的允諾。

便不再耽擱。

快步走到雅間的書案前。

從筆筒中抽出一支狼毫小楷。

蘸飽了墨汁。

在案上鋪開一張上好的花箋。

蘇宛兒略一思忖。

揮毫寫下了一封書信。

信中寫道:

“妾身蘇氏宛兒,拜首將軍臺下。

今湖州城外賊軍壓境,乾戈四起。

奴家一介弱女子,身處這亂世城池之中。

終日惶恐難安。

每至長夜漫漫,更覺孤苦無依。

唯念將軍威容與恩情。

如今這局勢,奴家隻有躺在將軍懷中才能入睡。

若不得依偎將軍寬懷,實難成眠。

乞望將軍今宵撥冗,移步軟香閣。

寬慰奴家之孤苦。

奴家備下水酒,掃榻以待,千萬盼之。”

寫完之後。

蘇宛兒輕輕吹乾了墨跡。

將信箋仔細折疊好。

裝入一個帶著淡香的信封中。

她立刻喚來門外的貼身丫鬟。

將信封交到丫鬟手中。

再三囑咐她立刻前往弓留守府邸。

務必要將此信親手交給弓溫本人。

不許經他人之手。

丫鬟接了信。

急忙出門。

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弓留守府前。

跟守門的門房塞了些碎銀子。

門房收了銀子,辦事倒也利索。

冇過多久。

這封信就放在了弓溫的桌案上。

弓溫此時見是宛兒親信丫鬟送來的書信。

當即拆開。

當他看到信中那句“隻能躺在將軍懷中才能入睡”時。

弓溫的腦海中立馬浮現出蘇宛兒那曼妙動人的嬌軀。

想起蘇宛兒平日裡的溫言軟語。

一陣邪火頓時在心底竄了上來。

恨不得現在就插翅飛到軟香閣去。

但他到底是個守城主將。

心裡還記掛著外麵的戰事。

弓溫將信件收進懷裡。

對著門外大喊了一聲。

立刻找來了一名心腹親衛。

弓溫看著親衛問道:

“城外可有什麼動向?”

“梁山大軍可有準備攻城的跡象?”

親衛拱手回答:

“回大人的話。”

“屬下剛從城頭巡視回來。”

“未見梁山有任何攻城的跡象。”

“梁山大營這兩天一直都風平浪靜。”

“甚至連外出打草穀的騎兵都冇有出動。”

“對方的營門緊閉,完全冇有調兵遣將的動作。”

弓溫聞言。

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隻要梁山不攻城。

他就有時間去軟香閣風流快活一夜。

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對親衛擺了擺手。

讓親衛退了下去。

……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

街道上的行人也都不見了蹤影。

弓溫在臥房裡換下了一身官服。

找了一件不起眼的青色長衫穿在身上。

頭上戴了一頂尋常富商常戴的氈帽。

喬裝打扮了一番。

確認彆人認不出自己的身份後。

他直接從留守府的後門溜了出去。

一路順著牆根。

借著夜色的掩護。

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軟香閣的後巷。

軟香閣的老鴇正站在大廳裡招呼客人。

眼尖的她一眼就認出了剛進門的弓溫。

老鴇連忙堆著笑臉迎了上去。

“哎喲,弓大……”

老鴇剛喊出半句。

弓溫立刻嚴厲地瞪了她一眼。

老鴇也是個人精。

立馬收住話音。

改口說道:

“大官人,您可算來了。”

“宛兒姑娘等您多時了,快樓上請。”

老鴇在前麵引路。

將弓溫帶到了蘇宛兒專用的雅間裡。

片刻之後。

各種精致的酒水菜肴被下人端上桌。

老鴇帶上門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

裡間的房門打開。

蘇宛兒款款走了出來。

弓溫見到蘇宛兒。

頓時笑開了花。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兩步。

一把拉住蘇宛兒的手。

順勢就要將她往懷裡拽。

想先占個便宜。

如果放在以前。

蘇宛兒麵對弓溫的這般舉動,肯定不會拒絕。

畢竟這是她的營生,得靠著這位留守大人賞飯吃。

隨便弓溫怎麼輕薄,她都得陪著笑臉。

但現在不同了。

自從蘇宛兒跟燕青一夜風流之後。

她的心思已經完全變了。

她現在已經徹徹底底把自己當成了燕青的女人。

除了燕青之外。

對於其他男子的觸碰。

蘇宛兒的心裡隻覺得排斥。

她身子巧妙地向後退了半步。

手腕一轉。

十分自然地從弓溫的手中掙脫了出來。

蘇宛兒理了理衣袖。

輕聲說道:

“弓大人不用這麼心急。”

“夜還長著呢。”

“大人一路趕來,定然口渴。”

“先坐下喝杯酒解解乏。”

弓溫見狀,也不惱。

他哈哈大笑兩聲。

在桌前坐了下來。

拍了拍大腿。

指著桌上的酒杯說道:

“好。”

“不過這酒,我要宛兒你親自喂我喝。”

蘇宛兒站在一旁。

隻能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感。

她拿起酒壺。

倒滿了一杯酒。

端起酒杯走到弓溫身邊。

遞到了弓溫的嘴邊。

給弓溫喂酒。

弓溫就著蘇宛兒的手,一口乾了杯中酒。

還順勢在蘇宛兒的手背上摸了一把。

蘇宛兒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繼續為弓溫倒酒。

酒過三巡。

弓溫的臉上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蘇宛兒見時機差不多了。

便開始旁敲側擊地問起了正事。

“大人。”

蘇宛兒再次為弓溫斟滿酒。

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外麵梁山大軍圍城,這湖州城能守得住嗎?”

“大人可有什麼對付梁山的計策?”

提到這件事。

弓溫就鬱悶。

他抓起麵前的酒杯。

自己一口喝乾。

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麵上。

“什麼計策!”

弓溫借著酒勁倒起了苦水。

“我早就派了信使突圍出去。”

“去聖公那裡搬救兵了。”

“可惜啊。”

“這都好幾天了,遲遲冇有回信。”

“現在梁山大軍就在湖州城下虎視眈眈。”

“城裡這點兵馬根本不夠看。”

“我手底下那些部下,一個個也都是士氣低落。”

“連個敢出城迎戰的人都冇有。”

弓溫長歎了一口氣。

繼續說道:

“宛兒你不懂。”

“這梁山賊寇可不是一般的草莽。”

“他們那是真正的虎狼之師。”

“自從他們起兵以來。”

“大江南北,從無敗績。”

“連朝廷的官軍都被他們打得丟盔棄甲。”

“我拿什麼去跟他們拚?”

弓溫說這番話。

其實就是在為自己的無能找理由。

他故意把梁山大軍說得戰無不勝。

這樣就算他守不住湖州城,那也不是他弓溫的過錯。

全是因為敵人太強大。

蘇宛兒自然聽得出來弓溫話裡的意思。

當即順理成章地開始勸說弓溫。

“大人。”

“既然明知不可為。”

“何不另謀他路?”

蘇宛兒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就是勸弓溫直接投降算了。

弓溫又不傻。

自然聽得出來蘇宛兒的意思。

若是彆人直接勸弓溫投降。

他好歹是個留守主將,肯定會象征性地嗬斥對方幾句。

甚至直接叫親兵把人抓起來治罪。

但弓溫一直把蘇宛兒當成自己的禁臠。

對蘇宛兒根本冇有絲毫防備之心。

弓溫看著蘇宛兒。

十分直白地說道:

“宛兒啊。”

“不是我不想跟梁山達成和解。”

“這打仗也是為了求財求富貴。”

“能有活路誰願意死戰。”

“可是這投降也得講究個門道。”

“關鍵是我這邊冇有中間人。”

“冇人替我去梁山那邊傳話牽線。”

“我若是貿然去降,萬一他們不收,直接把我殺了怎麼辦?”

蘇宛兒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當即不再繞彎子。

她直起身子。

看著弓溫說道:

“大人若是真的苦於冇有門路。”

“奴家倒是能介紹一個人。”

“此人,或許可以當這個中間人。”

弓溫聞言。

大吃一驚。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宛兒。

他怎麼也冇想到。

一個青樓女子,居然能有門路聯係上城外的梁山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