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周恒領了弓溫的命令。

退下後立刻去了一趟後廚。

把晚間大擺慶功宴的事情仔細交代下去。

隨後他回到前院。

點齊了五個平日裡最心腹的手下。

這幾人都是跟著他在湖州城裡作威作福慣了的親信。

周恒讓大家脫下軍中鎧甲。

全部換上市井百姓的粗布便服。

一行六人從留守府側門悄悄溜了出去。

直奔城東方向而去。

眾人走在湖州城的大街上。

十天來提心吊膽的憋屈感一掃而空。

周恒正跟手下盤算著怎麼去老孫頭家抓人。

他突然停下腳步。

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不遠處。

迎麵走來一個妙齡女子。

那女子穿著一身淡青色的羅裙。

身段極其婀娜。

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再看那容貌。

五官精致到了極點。

肌膚白皙透亮。

簡直就是人間絕色。

周圍經過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轉頭多看她幾眼。

周恒看得挪不開眼睛。

他在湖州城裡待了這麼久。

從冇見過這等絕美的女子。

旁邊的一名手下眼珠一轉。

立馬湊到周恒身邊。

對著周恒使了個眼色。

壓低聲音說道:

“大人,您看前麵那個娘們。”

“長得可真帶勁。”

“咱們原本要去城東抓老孫頭家的閨女。”

“老孫頭那閨女雖然也算水靈。”

“但這女子絕對比那城東老孫頭的閨女強上百倍。”

“大人,不如咱們改換目標。”

“就把這女子抓過去獻給弓大人?”

“弓大人見了這種絕色,定然重重有賞。”

周恒不自覺咽了一口唾沫。

他們這夥人如此儘心儘力地為弓溫搜羅美女。

並不全是為了滿足弓溫的私人癖好。

弓溫每次玩膩了之後都不會留活口。

而執行處死命令的。

向來都是周恒和這幾個手下。

這中間自然大有文章可做。

弓溫玩剩下的女人交到他們手裡。

周恒他們絕不會直接一刀殺了。

必定會拉到偏僻的柴房或者地牢裡。

趁機接手。

把那將死之人再狠狠蹂躪一番。

這就是他們私下裡常說的“吃口回鍋肉”。

對周恒他們這幫手下而言。

給弓溫找的女人越是正點。

他們最後能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大。

眼前這個青衣女子如此絕色。

弓溫享用過後。

肯定還是交由他們幾人處理。

到時候大家都能跟著痛快一回。

周恒主意打定。

對著手下幾人微微點頭。

“就抓這個。”

周恒一揮手。

直接率人迎著前方那名女子走了上去。

那女子正低頭趕路。

猛然察覺到有幾個壯漢不懷好意地向自己靠攏。

女子抬頭看了周恒一眼。

眼中滿是慌張。

她驚呼一聲。

轉身拔腿就往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裡跑去。

周恒見狀冷笑一聲。

六個大漢立刻撒開腿。

緊緊跟在女子的身後追了進去。

那女子終究是個弱女子。

體力哪裡比得上這些當兵的壯漢。

加上心裡恐慌。

慌亂之下根本不辨方向。

隻能看到路就往裡鑽。

七拐八拐之後。

女子直接跑進了一條偏僻的深巷。

周恒等人跟在後麵。

一看周圍的環境。

互相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他們作為湖州城的守軍。

平日裡四處巡街收保護費。

對城裡的大街小巷閉著眼睛都能摸清楚。

周恒一看這條巷子。

就知道這是一條死胡同。

根本冇有另外的出口。

發現女子往死胡同裡跑。

他們更加得意。

周恒抬手示意手下放慢腳步。

幾個人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故意把腳步聲踩得極重。

那女子拚命跑到巷子儘頭。

抬頭一看。

麵前是一堵高高的青磚死牆。

完全無路可走。

她轉身貼著牆壁退了幾步。

周恒帶著五個人已經把巷子口堵得嚴嚴實實。

正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女子嚇得臉色慘白。

渾身瑟瑟發抖。

眼淚奪眶而出。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哀求著開口。

“幾位大爺放過我吧。”

“求大爺們開恩啊。”

周恒等人哪裡會聽她這些話。

這些兵痞平時欺男霸女習慣了。

這段時間有梁山人馬駐紮在湖州城。

他們迫於盧俊義的威壓。

一個個夾起尾巴做人。

根本不敢亂來。

現在梁山大軍一離開。

他們壓抑多日的情緒終於得到發泄。

幾個人直接圍攏上去。

把女子圍在正中間。

各種汙言穢語張口就來。

“小娘子,彆哭啊。”

“哥哥們帶你去個好地方享福。”

“看你這身段。”

“脫了衣裳肯定能要了人的命。”

“今天你能去留守府伺候我們大人。”

“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周恒站在最前麵。

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女子身上掃視。

如果不是這個極品貨色還要留著給弓大人享用。

他們幾個人早就不客氣了。

直接在這死胡同裡就把事辦了。

周恒咽了一口口水。

強忍著心裡的邪火。

任憑女子怎麼磕頭求饒。

他懶得再廢話。

言語調戲了這女子一番後。

周恒揮了揮手。

“動手。”

幾名手下立馬撲了上去。

女子拚命掙紮尖叫。

有人扯下腰間布條。

強行塞進女子的嘴裡。

另外兩人掏出粗繩。

三下五除二將女子五花大綁起來。

緊接著抖開一個大麻袋。

直接從女子頭上套了下去。

一個壯漢彎腰把麻袋往肩膀上一扛。

幾個人專挑偏僻無人的小路。

一路趕回了留守府。

回到留守府後。

周恒讓手下留在院外。

自己一個人先進了正廳。

弓溫此時正坐在大廳裡。

等著周恒的消息。

周恒快步走上前。

滿臉諂媚地彙報道:

“大人。”

“屬下今天在路上遇到一個極品。”

“保證大人看了絕對高興。”

弓溫聞言。

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頓時搓著雙手。

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哦?”

“快。”

“趕緊抬進來讓我看看。”

周恒立刻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片刻後。

眾人將那個還在微微蠕動的麻袋扛進正廳。

放在了大廳正中央的空地上。

周恒走上前去。

親自動手解開麻袋口綁著的繩子。

將麻袋猛地往下一拉。

女子的麵容和身段瞬間暴露出來。

弓溫等看清那女子相貌時。

整個人都呆住了。

頓時驚為天人。

這女子的姿色實在是太出眾了。

就算拿暖香閣的頭牌蘇宛兒來比。

這女子也要比那蘇宛兒好看許多。

弓溫心裡直冒火。

他轉頭看向周恒。

連連誇讚。

“好!”

“這事辦得太好了!”

“周恒,還是你懂本大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