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溫聽到花映雪自報家門。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關於梁山的情報。
花映雪。
梁山頭領小李廣花榮的親妹妹。
這可是出了名的美女。
弓溫的目光再次落在花映雪的身上。
從頭到腳來回掃視。
難怪長得這麼標致。
身材容貌皆是上乘。
若在平時。
弓溫肯定會大喜過望。
但此刻外麵的慘叫聲越來越密集。
留守府的防線正在被武植一個人徹底撕碎。
武植殺到這間正廳隻是時間問題。
弓溫很清楚。
一旦讓武植殺進來。
自己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絕望之中。
弓溫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眼前這女子既然是武植的娘子。
那就是現成的護身符。
隻要能活捉花映雪。
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以此來要挾武植。
說不定自己還有一條活路。
想到這裡。
弓溫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他死死盯著花映雪。
腳步開始慢慢向前移動。
試圖尋找最佳的攻擊角度。
花映雪一看弓溫那變幻不定的眼神。
就猜到了他心裡在打什麼算盤。
花映雪笑嘻嘻地開口道:
“怎麼?”
“你這老小子眼珠子亂轉。”
“是不是想活捉我?”
“拿我來威脅武大哥?”
弓溫見心思被看穿。
索性不再偽裝。
他眼神一凜。
冷聲道:
“既然你猜到了。”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
弓溫直接一把抓起旁邊的實木圓凳。
高高舉過頭頂。
直接朝花映雪撲了過去。
先前他還想著把花映雪活捉了。
不要傷了性命。
留著好好玩玩。
現在是為了保命。
弓溫再也冇有半點醃臢心思。
手底下直接下起狠手。
圓凳帶著勁風砸向花映雪的麵門。
他隻求能一擊將對方打倒。
然後挾持著逃出這裡。
花映雪麵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絲毫不慌。
她從小練習武藝。
底子極好。
上了梁山之後。
經常跟扈三娘等人切磋實戰。
後來又得到武植的親自指點。
武藝早就有了長足的進步。
雖然現在她手裡隻有一把短匕首。
正麵對抗沉重的圓凳會讓她的戰力大打折扣。
但區區一個弓溫想要拿下花映雪。
明顯是不現實的。
隻見花映雪腳步一錯。
身形向左側輕盈閃開。
輕鬆避開了圓凳的正麵攻擊。
圓凳砸在地麵上。
發出一聲悶響。
地麵的青石磚被砸出一道裂痕。
花映雪趁機反手握住匕首。
順勢向弓溫的手臂刺去。
弓溫連忙回撤圓凳。
擋在自己身前。
“當”的一聲。
匕首紮在實木圓凳上。
兩人就這樣在大廳裡交起手來。
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
茶杯碎落一地。
才鬥了短短幾個回合。
弓溫就開始大口喘氣。
他察覺到對方的武藝完全不輸自己。
甚至在出招的速度上還占了上風。
自己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拿下花映雪。
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既然抓不住人質。
那就隻能先跑了。
弓溫雙手猛地發力。
直接把手中的圓凳當做武器。
狠狠砸向花映雪。
趁著花映雪揮動匕首格擋的瞬間。
弓溫直接轉身就跑。
剛跑出正廳的大門。
還冇來得及看清院子裡的情況。
就聽到對麵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喝。
“匹夫哪裡走!”
弓溫順著聲音抬起頭。
就見到一個身形巨大的壯漢。
提著一杆長槍直接朝他衝了過來。
長槍的槍尖還在往下滴血。
院子裡橫七豎八倒滿了留守府的守衛。
弓溫光是見到對方的樣子。
就感覺遇到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頭上古神魔。
這種極致的壓迫感瞬間摧毀了弓溫的理智。
弓溫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雙腿發軟。
直接癱倒在正廳門外的臺階上。
來人自然便是梁山之主武植。
他幾步上前。
直接來到弓溫麵前。
冇有任何廢話。
武植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弓溫的臉上。
弓溫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力量帶起。
在半空中翻滾了一圈。
然後重重地摔在堅硬的青石板上。
半邊臉頓時腫脹起來。
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牙齒都不知道被打飛了多少顆。
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時。
花映雪從房間裡走出來。
她跨過門檻。
來到武植身邊。
衝著武植甜甜一笑。
“夫君你終於來了。”
“你再不來我就要被這老小子給糟蹋了。”
武植收起長槍。
瞪了她一眼。
“誰讓你自告奮勇來湖州的?”
“本來原定的人選是瓊英妹子。”
“她辦事可比你靠譜多了。”
花映雪聞言。
立刻板起臉。
冷哼一聲。
“我哪裡比不上瓊英妹子了?”
“我不也把這老賊給拖住了嗎?”
“換做瓊英來未必有我做得好。”
武植不想在這種時候跟她爭執。
便轉過頭去不再接話。
就在這時。
府衙門外又衝過來不少殘兵。
這些都是被武植打散的護衛。
足足有幾十號人。
他們一眼就看到主將弓溫已經被打翻在地。
半邊臉腫得老高。
滿地都是血。
這群殘兵為了給自己壯膽。
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
對著武植大聲喝問。
“你好大膽子!”
“居然敢在湖州城內行凶!”
武植聽到這番話。
冷哼一聲。
怒視著這群蝦兵蟹將。
大聲開口問。
“你們可知某家是誰?”
花映雪見狀。
立馬站出來附和。
“都豎起耳朵聽清楚了!”
“這位就是我花映雪的夫君!”
“梁山之主,武植!”
“爾等還不速速放下手中兵器。”
“否則定叫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武植的名號一出。
那些兵丁全都僵在原地。
武植的凶名在江南地界無人不知。
眾人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紛紛丟了兵器。
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小的該死!”
“我們不知是武寨主大駕。”
“求武寨主饒命啊!”
武植並不想跟這些人一般見識,當即冷冷說道:“找根繩子把弓溫匹夫綁起來,聽候發落。”
“是!”兵丁們連連應答,在他們看來,武寨主肯讓他們做事,說明還有活命機會。
很快,弓溫就被五花大綁起來。
但弓溫並不想就此完蛋,他扯著嗓子喊道:“武植,你不能殺我,我弓溫獻城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