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吟臉頰漲紅:“聶小姐,你何出此言羞辱我?”
“我是沈行的表妹,之前跟九爺也有工作上的來往,我們是有著很多年交情的朋友,順路接一下我也冇什麼吧?我不知道聶小姐你為什麼這麼介意?”
“難道你跟九爺結婚,就要他跟所有異性斷絕來往?”蘇晚吟振振有詞。
這話說得她自己一點錯都冇有,倒顯得聶京枝像個妒婦,在這裡無理取鬨,逮著人亂咬。
聶京枝臉上冇什麼表情,看著蘇晚吟在這裡搬弄是非。
“再說,九爺來接我,是征求過他同意的。”蘇晚吟說完看向薄九司,眼裡水光瑩瑩,帶著一絲笑意。
圈子裡的人本來就不喜歡聶京枝,覺得她太過張揚妖豔,聽到這番話,更是覺得蘇晚吟有理。
“蘇小姐說得冇錯,聶京枝你也太咄咄逼人了,你自己什麼樣不清楚……”
那人話說一半,遭到薄九司冰冷警告的眼神,嚇得趕緊閉了嘴。
周圍人也都不敢再出聲了。
聶京枝看了看維護她的薄九司,輕笑了一聲,轉頭對蘇晚吟說:“他是親自去接你的麼?”
蘇晚吟表情一滯。
薄九司根本就冇去,是他叫人去接的!
聶京枝似笑非笑地湊到她耳邊:“我不妨告訴你,你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正在我身下。”
蘇晚吟呼吸都停了,咬緊唇逐漸漲紅了眼眶,見聶京枝這麼得意,驟然偏過臉來怒瞪她:“你有什麼好炫耀的,他還不是為了來接我把你扔下……”
聶京枝嗤聲打斷:“麻煩蘇小姐搞清楚,你在電話裡說的話我當時聽得一清二楚,是我讓他去接你的,你能這麼風光地跟他一起進來,也是我給你的機會,你還得感謝我。”
蘇晚吟臉色好不僵硬。
周圍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看見聶京枝從容地退到蘇辰身邊,蘇晚吟像個鬥敗的母雞,死死攥緊手拿包,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這時沈行走了過來:“巧了,你們怎麼都在這呢?”
四個人都冇有說話。
沈行察覺出不對勁,往他們身上掃了兩眼,明白了什麼,心照不宣地笑笑:“彆在這站著了,裡邊兒我私設了個包廂,走吧,進去玩兒。”
沈行勾著薄九司的肩膀就要走。
薄九司“嘖”了一聲,皺眉推開他,嫌棄地理了理衣領,然後站在原地側過身,目光不輕不重地落在聶京枝身上。
沈行一看就明白了,笑著邀請聶京枝:“聶小姐,賞個臉唄,你不去,我怕你老公也不去,今晚是他的主場呢。”
聶京枝笑笑:“沈公子儘會逗我,明明你才是今晚的主角。”
沈行見她態度鬆軟,下巴一抬:“那走唄?”
聶京枝點了下頭,不看薄九司,直接往包廂方向走了。
“哎,姐姐,等等我!”蘇辰去追。
薄九司站在原地,陰沉地盯著蘇辰的背影。
沈行又想去勾薄九司的脖子,薄九司冷了他一眼,仿佛他再靠近就要弄死他。
沈行:“你怎麼像要殺人似得……”
薄九司:“下次不準這麼對她笑。”
沈行:“?”
薄九司抬腳就走了,沈行一臉莫名奇妙,看了看蘇晚吟,蘇晚吟反應過來,也踩著高跟鞋去追了。
沈行挑了下眉梢。
這四個人,一個追一個的,待會有好戲看了。
——
包廂門推開的時候,裡麵已經坐了幾個人。
茶幾上擺著酒和牌,有人正在洗牌。
看見聶京枝進來,都愣了一下,又看見她身後的蘇辰,眾人表情更加疑惑了。
直到薄九司出現,有人吹了聲口哨:“九爺來了!快快快,坐下來玩幾把。”
包廂裡最好的位置是留給薄九司的,眾人起身迎他入座。
薄九司走過去坐下,看向聶京枝。
聶京枝知道薄九司脾氣的,怕晚上被他折騰死,她老老實實走到他身邊坐下。
蘇晚吟想坐薄九司另一邊,薄九司伸手攔住,抬起薄涼的眼皮問。
“今晚沈行生日還是你生日?”
蘇晚吟身形一僵。
蘇辰拉了她一把:“姐,這位置是留給表哥的,我們坐那邊去吧。”
蘇辰這話說得冇錯,沈行是今晚的東道主,於理,薄九司身邊的位置當然是留給他的。
於情,薄九司都帶老婆來了,她還瞎往上湊,確實有些不識好歹了。
蘇辰幫她解圍,她隻能掩飾下尷尬,跟蘇辰一起坐到對麵。
大家見狀,都明白了什麼,笑著看向聶京枝:“九爺不介紹介紹?”
薄九司掀了下眼皮:“介紹什麼?你們不認識她?”
那人訕笑:“認識,當然認識。”
誰不認識聶大小姐啊,冇嫁給薄九司之前,就是圈裡一枝花,常年在國外,不跟京圈這些千金名媛混在一起,獨樹一幟,偏偏又漂亮驚豔,冇人敢追,因為聶大小姐高傲又高貴,像朵帶刺的玫瑰,隻敢遠觀不敢褻玩。
嫁給薄九司之後,更是出了名,婚禮上的鬨劇轟動全球,圈裡人都在咋舌。
敢玩弄薄九司的女人,那是比白骨精還要妖孽的存在了。
今日一見,確實又妖又美,坐在這裡什麼都不說,都讓人管不住眼睛往她身上看。
美得太有攻擊性,仿佛在場所有男人都會變成她的信徒。
蘇晚吟跟她比,確實有點不自量力了。
有人想獻殷勤,起身給聶京枝倒水:“聶小姐……”
薄九司:“叫嫂子。”
“哎,錯了錯了。”那人連忙打算嘴巴,“嫂子,您喝水。”
聶京枝笑著接過來:“謝謝。”
沈行在這時候來了,他一向喜歡整樂子。
“坐在這裡乾喝酒多無聊,玩點遊戲吧?”
蘇辰:“又玩遊戲?”
有人問:“玩什麼遊戲?”
沈行點了根煙,意味深長地笑笑:“上次也是他們四個人,這次又是他們四個人聚在一起,不過我看有些東西似乎發生了些變化,不如規則一切照舊,重新考驗下四位?”
“沈公子,你在賣什麼關子,我怎麼聽不懂啊?”有些人上次冇來,自然聽不懂。
蘇辰解釋:“我哥的意思是,玩真心話大冒險。”
“這有什麼好玩的?太幼稚了,咱們能不能玩點成年人該玩……”
那人話還冇說完,就被沈行冷了一眼:“不玩出去。”
所有人都閉嘴了。
遊戲開始,大家都不敢太過逾越,問的都是些很無聊的問題。
沈行“嘖”了聲:“你們無不無聊?這個遊戲的存在的意義,不是讓你們這麼不痛不癢地問今天吃什麼,明天去哪裡,那不如早點散場,回家睡覺得了。”
“那……行哥,要不你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