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辰看了看龍老大，＂你母親，還有你們自己，也靠這個陣活著。＂
龍老大沉默了一會兒，尾巴重重拍在地上：＂那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公孫也當年冇拿走龍脈，不是他打不過那兩條狗，是他知道拆陣的代價。＂李霄辰把懷裡的秘鑰掏出來放在金堆上，＂但陣法不是隻有拆陣這一條路。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把陣眼換掉，用彆的東西代替龍脈鎮住陣心。＂
賽麗絲走上來：＂用什麼代替？＂
李霄辰看向龍老大：＂龍族的血。你那身龍血跟龍脈同源，用來鎮陣比龍脈差不了多少。但一個人不夠，得兩個。＂
龍老大猛地站起來，翅膀展開，赤紅色的火光在它鱗片之間跳動：＂你要用我的血？＂
＂用你和小火龍的血。＂李霄辰語氣平靜，＂各放一碗，抹在石臺的紋路上，陣法就能暫時穩住。等我們找到新的陣眼再替換回來。＂
小火龍從賽麗絲肩上探出頭，小聲問：＂放血疼不疼？＂
李霄辰想了想：＂我儘量快。＂
龍老大盯著李霄辰看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小火龍，終於緩緩收起翅膀，悶聲道：＂你最好說到做到。＂
三人重新回到赤靈石溫泉底部。李霄辰用雷帝斷劍在龍老大前爪上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暗紅色的龍血順著劍鋒流入石臺表麵的凹槽。小火龍也學著伸出一隻爪子，賽麗絲握著它的爪子輕輕劃了一下，血滴落入凹槽。
兩股龍血在石臺紋路中交彙的瞬間，那團暗金色的龍脈猛地一亮，隨即緩緩暗了下去。石室裡的震動停止了，裂口外麵的水波也漸漸平穩。
龍老大收回爪子，低頭舔了舔傷口：＂陣穩了？＂
李霄辰正要點頭，石臺正中央忽然裂開一道細縫，一股極強的吸力從縫隙中湧出，把他整個人往石臺方向拖了半步。
龍老大的瞳孔猛地一縮：＂陣眼缺血，它在吸你的！＂
那股吸力越來越強，李霄辰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石臺方向滑。他腳下的岩石被踩得哢哢作響，整個人踉蹌著向前傾倒。
賽麗絲猛地衝上來，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死死扣住石臺邊緣。她的手臂在顫抖，但硬生生把李霄辰拽住了。
＂龍老大，你！＂賽麗絲扭頭看向龍老大，聲音帶著厲色。
龍老大站在原地，翅膀微微張開，火光跳動不定。它看著李霄辰被吸住的身影，又看了看石臺上那兩團正在發亮的龍血，目光閃了一下。
＂陣法缺祭品。＂龍老大的聲音悶悶的，＂他剛好合適。＂
＂他是來幫忙的！＂賽麗絲喝道。
龍老大冇有動，也冇有退。小火龍在它腳邊急得轉圈，撲棱著翅膀喊：＂大哥！他不是壞人！＂
龍老大的目光在賽麗絲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李霄辰身上。賽麗絲用儘全力抵住那股吸力，肩膀和手臂都繃得緊緊的，她冇有鬆開手。
小火龍看了看龍老大，又看了看賽麗絲，忽然撲棱著翅膀飛到石臺上方，張開嘴，暗紅色的龍血從它嘴角湧出來，順著石臺中央的裂縫往下淌。血落在石臺紋路上的瞬間，那股吸力猛地頓住了。
龍老大猛地轉頭：＂你乾什麼！＂
小火龍的身體在半空晃了晃，翅膀拍不動了，軟軟地往下墜。賽麗絲伸手接住它，小東西蜷在她掌心裡，眼睛半閉著，氣息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龍老大衝過來，低頭湊近小火龍，鼻息噴在它身上發出急促的嘶聲：＂你瘋了？＂
小火龍掀了掀眼皮，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大哥……不能讓他死……＂
李霄辰感覺那股吸力徹底消失了，他踉蹌著站穩，轉頭看向賽麗絲手裡的小火龍，喉嚨發緊。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龍老大猛地抬起頭，衝他張開嘴，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在喉嚨深處迅速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