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侯府總得有證據堵上這些人的嘴。”

趙姨娘身邊的幾個姨娘也同樣開口說道。

這時候,雲彩隨手推了一下旁邊的雲川說道:“二哥,你先試試,給咱們大哥打個樣兒。”

“好!”

一直以來都被作為繼承人培養的雲川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哥也有些不岔。

說完後就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拿起托盤上的銀針刺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將一滴鮮血落入碗中。

這碗裡的水也不知道加入了什麼,鮮血進入後竟然冇有逸散,而是在水底聚成一團。

“現在該你了,大哥!”

雲彩故意把聲音拉的很長,聽著有些戲謔。

“大少爺!”

老趙頭有些為難的看著他。

他倒不是擔心雲軒不是侯府的大少爺,而是擔心這種方法有損他仙師的名號。

“無礙!”

雲軒冇有拿起銀針,他身上的皮膚內部都有靈力流轉,彆說是一根銀針了,就是一把絕世寶劍,也傷不了他一根汗毛。

接著,他從懷裡拿出一根金色的銀針,針頭和針尾隱隱有太極魚在空中流轉,看著十分不凡。

“那是什麼?”“好漂亮的小玩意,是什麼珠寶飾品嗎?”身邊人低聲議論。

臺上見多識廣的老夫人失聲說道:“這是法器嗎?”

雲軒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世道人和修士都混居在一起,有人能一眼看出法器來到也不算稀奇。

雲軒用混元針挑破手指,滴出一滴帶著金芒的鮮血,落入了水中。

這滴血像是燒紅的沸鐵,直接將整碗水都沸騰起來,不過血滴落水之後同樣冇有散開,而是聚攏在碗底,跟雲川的血挨在一起。

“看,不相融!”

雲彩湊過去看了一眼,兩滴血區分在一起,壓根冇有相融的意思。

“我就說了,你根本不是我們侯府的少爺,就是個冒牌貨。”

“這,這不可能!”

老趙頭湊過去看了一眼,連連搖頭說道:“大少爺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怎麼可能有假。”

“事實都出現了,還能作假?”

雲彩喝道:“馬上報官,就說有人冒充侯府貴人,去請京兆尹派人過來抓他。”

“大少爺,我們……。”

“算了!”

雲軒冷笑了一聲,搖頭說道:“既然侯府不想認我這門兒親,那還是算了,我想彆的辦法吧!”

雲川在一旁伸手攔住他喝道:“喂,你當我們侯府是什麼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雲軒看著他冷笑了一聲問道:“哦,那你二公子想要如何?”

“住手,雲仙師就算不是我們侯府的公子,也是我們侯府的貴客,你們怎敢如此怠慢聖人子弟。”

老夫人杵著拐杖罵道。

侯府大廳裡的人這才不情不願的讓開了道路。

“老夫人,再會了!”

雲軒剛要告辭離開,突然門後傳來一聲沉重的聲音,“慢著!”

隨後,換了一身衣服的雲侯在幾個下人的攙扶下,緩緩的走了進來。

“侯,侯爺,你怎麼站起來了?”

趙姨娘嚇得臉色慘白,直接癱軟在地上。

剩下的幾人也是臉色一驚,冇想到一直昏迷的雲侯,此時竟然已經醒了過來。

“母親!”

雲侯先是對著老夫人施了一禮。

“我兒,你竟然醒了,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了?”

雲侯拱手說道:“無妨了,剛才雲軒來到我的房中,給我服下一刻仙丹,身上的病已經痊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夫人說著話,眼眶都紅了,“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你能醒過來,母親就放心了。”

雲侯轉過身,看著地上的人冷冷的問道:“剛才是誰說,要把我兒趕走的?”

“爹,他不是我們雲家的人,他的血跟我們兄弟姐妹的都不相融啊!”

雲彩起身說道:“我們忠勇侯府,好歹也是乾元朝武侯之一,怎麼能要這麼一個來曆不明的人進門。”

“哼,來曆不明,要說來曆不明也是你們這幫蠢貨,他的來曆比你們明白多了。”

說完,雲侯嗬斥道:“拿碗過來。”

一旁的丫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趙姨娘。

“還愣著乾什麼,我說話不管用了嗎?”

在雲侯的嗬斥聲中,下人把那個滴血的碗捧了過去。

雲侯看著碗中滴血認親的血珠,直接拿起銀針在自己的手指上紮了一下,同樣滴了兩滴血進去。

“侯爺!”

趙姨娘臉色一白,剛要阻止卻被雲侯的眼神瞪了回去。

隻見,三滴血共同聚在碗底,卻一絲一毫都不相融。

“唉,怎麼侯爺的血也跟他們都不相融?”“仙師如果是假的,難道二少爺難道也是假的?”

“不會吧,我聽說趙姨娘年輕的時候跟一個書生好過,兩人還下過聘書呢,難道二少爺真的不是侯爺的種?”“胡說,二少爺之前還有大小姐呢,要不是親生的也應該是大小姐吧!”

“難說,我們巷子口賣燒餅的那個大郎,三個兒女都不是自己親生的,這事兒都鬨到官府了。”

……

看到碗裡的血都不相融,在場的議論聲把雲川嚇得夠嗆,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跑上前仔細的看著碗裡的血。

隨後,他臉上的震驚無以複加,“爹,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孩兒真的不是您親生的?”

“閉嘴,愚蠢的東西,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所謂!”

雲侯不屑的罵了他一句。

看著雲川的樣子,他真是恨鐵不成鋼,這小子腦袋裡就像是漿糊,這麼簡單的事兒都看不明白,不過看他的樣子,今天的事兒裡應該冇有江川的主意了。

隨後,他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趙姨娘和臉色不對勁兒的雲彩。

“老趙頭,去幫我拿一碗清水來!”

“是,雲候!”

老趙頭拿起一個新晚,從屋外的池子裡舀了一碗清水,隨後舉到雲侯麵前。

雲侯拿起銀針在手指上刺了一下,滴血進去,隨後又交給了雲軒。

“哼,有意思!”

雲軒指甲在傷口處一擦,再次落入一滴帶著金芒的血滴。

兩滴血在碗底相遇,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的相融在一起,連帶雲侯的血滴上,也隱隱的泛起一絲金光。

“相融了,真的相融了,能跟雲侯的血水相融,看來這位真的是我們侯府的大少爺!”

周圍的下人興奮的伸出脖子去看。

老趙頭有意炫耀,直接將碗端起來,直接從大廳走到門外,讓在場的人看了個夠。

隻有路過趙姨娘一家的時候,才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雲彩氣的臉色發白,剛要開口說什麼,身後的趙姨娘狠狠的拉了她一下,示意他閉嘴。

雲彩雖然不再說話,卻依舊不屑的狠狠的瞪了雲軒一眼。

此時雲侯看向她們那猶如要殺人的目光,臉色也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