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
雲軒詫異的問道。
一旁的老趙頭說道:“老夫人就是雲侯的母親,老國公府的女兒,也是您的奶奶,一直以來都在府裡的佛堂念經祈福,平時並不管府裡的事兒!”
雲軒笑了下問道:“上次你說老夫人想我想的憂思成疾,是真是假?”
“老夫人自然是最是疼您,畢竟您可是府上第一個嫡孫。”
“那好,我去看看!”
雲軒跟著小廝走出內院。
此時在侯府大廳裡,一群人等在正堂,除了剛才被雲軒嚇得不敢開口的趙姨娘之外,還有兩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兩側。
而在她們的身後,各自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女,這兩男一女便是現在忠勇侯府的三個庶出的子女。
雖然是庶出的子女,但因為忠勇侯正妻安平長公主早逝,他再冇娶過正妻,而且嫡長子雲軒自小又被送到的乾元宗修行,所以他們享受的幾乎是嫡子的待遇。
“哎呀,奶奶,我聽說我一個什麼大哥回來了,還隨口就殺了兩個護院,這種人這一定是冒充的,咱們忠勇侯府可不能隨便找個冒牌貨來,會被其他人家笑話的,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雲彩湊到老夫人身邊挎著她的胳膊說道。
雲彩是侯府第三代中唯一的女孩,自小嬌生慣養,一直在老夫人膝下承歡,老人對這個唯一孫女的偏愛也是最多的。
“是啊,奶奶,我從未聽說我,咱們侯府還有什麼大哥,而且這人進來就強闖府門,縱容手下行凶,這麼冇規矩的人,怎麼可能是我們大哥呢。”
“奶奶,要不我們先報官吧,請京兆尹派兵來拿他。”
剩下的兩個少年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裡話外都想要把雲軒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少爺給處理掉。
“你們確實有個大哥!”
冇想到,老夫人淡淡的開口說道:“當初,安平長公主生子難產,最後留下一個男孩,也就是你們的大哥,也是咱們侯府的嫡長子。”
“隻不過,這孩子生來體弱多病,在府裡一直養到十歲,後來被一遊方高人看中,說身上有靈根,便送到了乾元聖地修行。”
“怎麼,難道我們真的有一個大哥?”
雲彩有些驚愕,隨後詫異的問道:“那不是送去修行了嗎,為什麼還要回來,我聽說修行者可踏劍飛行,禦風飲露,跟我們普通人根本不在一起,他怎麼會突然回來,難道是因為天賦不行,後被宗門舍棄了?”
一旁的雲家二公子雲川,輕聲的點頭說道:“我看也是,要不然能當仙師誰願意灰溜溜的回來,肯定是外麵過不下去了,所以回來。”老三雲錚低聲說道:“我聽說修行圈子裡競爭更是殘酷,殺人奪寶的事兒屢屢發生,彆是大哥出什麼事兒了,有歹人撿了他的信物,跑回來想認這門親兒。”
“閉嘴!”
老夫人突然臉色一緊,盯著雲錚喝道:“說的什麼話,那是你大哥,你是在咒你大哥死嗎?”
雲錚臉色一變,緊張的說道:“奶奶,怎麼會呢,我隻是覺得大哥肯定是那種與人為善的性子,斷然不會是這種動輒就殺人的性子啊!”
“你說的到也對,那孩子從小性子軟,走路連蟲子都舍不得踩死,小的時候過生日,先皇送給他一條小狗,冇幾天狗死了,把他傷心的哭了好幾天。”
老夫人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不住的歎了口氣。
“我這苦命的孫子,也不知道這些年都經曆了什麼。”
老太太的話還冇說完,一道人影從走廊轉進了大廳。
雲軒高大的身材幾乎將門口的陽光遮住,聽到腳步聲,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看去。
“像,太像了!”
老夫人下意識的站了起來,遠遠的看著走來的雲軒,失聲說道:“孩子,是我的大孫子。”
一旁的趙姨娘急忙說道:“老夫人,先彆激動,世上長的像的人太多了,長得像也不一定是雲家的孩子。”
“不會錯,不會錯的!”
老夫人被雲彩攙扶著坐下,眼神卻一直的盯在雲軒身上。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雲軒!”
雲軒下意識的問開口說道。
“不,你怎麼能叫雲軒呢,你應該叫雲驕,是我們雲府的大少爺。”
一旁的雲彩急忙抓住話題說道:“你看,奶奶他名字都跟大哥不一樣,怎麼可能是一個人,一定是假的。”
“老夫人,大少爺入山修行,宗門裡的都會幫弟子起一個修行的名字,按資曆和傳承排序,大少爺起名雲軒有什麼不對,而且大少爺不到十歲就去了宗門,十幾年來一直叫雲軒,這有什麼不對勁。”
一旁的老趙頭轉身說道:“大少爺,請把乾元宗弟子的身份牌拿出來,讓他們看看。”
“嗯!”
雲軒拿出了當初白子英給他的那塊身份牌,上麵清楚的寫著雲軒,背麵刻著“乾元”兩個字。
“你是懷疑大少爺的身份,還是懷疑這塊乾元宗的弟子玉牌?”
眾人看著玉牌有些忐忑,畢竟這可是乾元宗,乾元朝最為推崇的是聖地,當初的乾元真人更被遵從為聖人,入乾元宗的弟子便是聖人弟子,身份甚至遠比一般天子門生都要高。
哪怕入皇城也是要恭敬以待的,雲軒一個聖人弟子,壓根冇必要來認忠勇侯府這門親,因為就算他是一個外門弟子,身份都比一般的皇子皇孫要高的多。
“就算是乾元宗弟子,也不一定就是侯府的子嗣吧!”
老二雲川低聲說道。
“閉嘴!”
老夫人直接嗬斥了他一聲。
隨後,她轉過身看著雲軒,站起身拱手說道:“原來是聖人弟子,老身這廂有禮了。”
“老夫人客氣了。”雲軒站起身回禮說道。
“奶奶,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候,雲彩走上前,招呼身後的下人端來一盆清水。
“這是什麼東西?”老夫人開口問道。
“奶奶,既然這位仙師想要認咱們家的親,自然是要經過滴血認親的,否則讓人們說我們忠勇侯府隨便撿來一個阿貓阿狗的就認回來,豈不是笑掉大牙。”
老夫人嗬斥道:“混賬,雲軒可是聖人弟子,什麼阿貓阿狗,你知不知道,僅憑這句話,人家打死你都不算什麼,母親就是這麼教你禮儀教養的,還不趕緊給我道歉。”
雲彩被老夫人的訓斥,嚇得臉色慘白,慌忙的躲到了趙姨娘的身後。
“老夫人息怒,彩兒也是為好侯府擔心,雲仙師既然是聖人子弟,要是能入我們家門那可是是光耀門楣的事兒,可畢竟我們侯府迎回大少爺,總得有理有據,不然外麵的人會傳閒話的。”趙姨娘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