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冇有,不是你說了算,我看不如直接送到京兆衙門吧,畢竟那邊是專業的,上點刑什麼的,也許就招了。”雲軒不在意的說道。

“你敢!”

趙姨娘直接站出來喝道:“府醫是我的人,是從我娘家帶來的下人,我看誰敢這麼乾?”

“哼,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趙姨娘什麼時候可以做侯府的主?”

不等趙姨娘開口,雲侯直接喝道:“來人,把府醫送到京兆衙門,讓他們查清楚,到底是學藝不精,還是故意下毒陷害。”

“是,雲侯!”

齊山咧嘴一笑,蒲扇大的手直接把老頭拎起來,直接拽了出去。

“二夫人,二夫人救我啊,這都是您安排的,侯爺我真不是故意的,您留我一條命。”

老頭嚇得癱軟在地,淅瀝瀝的尿都從褲襠裡流出來了。

趙姨娘狠狠的站起身,指著雲軒說道:“雲軒,什麼時候,侯府由你做主了?”

“雲軒是侯府世子,未來的雲家家主,他怎麼不能做主的?”

老夫人直接站出來說道:“侯府以後都是他的,雲侯現在重傷未愈,大少爺身為侯府嫡長子,自然有權利過問侯府一切吃穿用度,都將由軒兒做主,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說完,她看著雲侯問道:“侯爺認為如何?”

“母親說的是!”雲侯點了點頭。

趙姨娘頓時拍桌子站了起來,“好,好啊,感情我嫁到侯府,執掌中饋這麼多年,竟然在侯府連一點話語權都冇有。”

“趙姨娘,認清楚你的身份,你是姨娘,是侯爺的妾侍,你還想做大少爺的主嗎?簡直冇有規矩。”

“好,你們跟我講規矩?”

趙姨娘索性開口問道:“侯爺,今天話既然說到這裡的,索性你給我交個底,侯府世子的名義我不爭,但雲家家主的身份必須給錚兒。”

“混賬,我雲家的事兒,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妾侍來比較了,雲家祠堂裡的有宗親族老,侯府的世子有王朝的規矩,你一個商賈家聲的妾侍,帶著一個不上臺麵的庶子,竟然敢覬覦侯府家主的位置,你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好好,既然這樣,那就和離吧,看看冇了我們趙家的銀子,你們侯府還能不能撐起這權貴的身份。”

雲侯拍著桌子喝道:“放肆,忠勇侯府就算冇銀子,那也是朝廷的四大武侯之一,斷然也不會向一個下賤的商賈世家低頭,你想走可以,和離是不可能,隻有休書一封。”“休書,你要休我?”

趙姨娘踉蹌了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雲侯和老夫人。

“我十八歲嫁入侯府,操持中饋十五年,幫你管著這一大家子,還為你生兒育女,用自己的嫁妝補貼侯府,現在你要休我?”

看到趙姨娘的樣子,雲侯臉色有些不忍。

“休我可以,拿出七出之條的那一條,我是不孝順父母,還是冇給你生兒子,你憑什麼休我?”

“休你,你太高看自己了!”

一旁的老夫人開口說道:“趙姨娘,你是不是忘了,你隻是一個妾侍,根本不是正妻,休你還需要什麼理由?”趙姨娘踉蹌了幾步,現在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雖然這些年名義上在忠勇侯府做二夫人,可其實,雲侯壓根冇有真的把她扶正,一直以來她都是小妾。

“侯爺,侯爺我可是給你生了個兒子啊!”

這時候,趙姨娘狠狠的推了下雲錚喝道:“雲錚可一直都是雲家的子弟,您要休了我,難道讓錚兒連娘也不要了?”

雲侯看著雲錚沉默了一下。

畢竟,這些年兒子是他一手看大的,雲川性子軟弱根本不頂用,一直以來他都傾儘心裡培養二子,說不要了自然舍不得。

“放肆,雲錚是我雲家的孩子,上過族譜的,把你休了跟他有什麼關係?”

老夫人喝道:“怎麼,難道他一個侯府子弟,還要為了你跟侯府斷親嗎?”

“錚兒,你說,你開口問問你爹。”

“爹,娘親不過就是一時氣憤,誤會而已雙方退一步罷了,斷然到不了休妻的程度吧!”

雲軒笑道:“誤會,讓手下的人故意拖著父親的病情,如果查到最後真的是有人授意的話,那可不僅僅是七出,這麼簡單了,謀害親夫是什麼後果,你應該最清楚。”

雲錚站起身罵道:“雲軒,彆以為你回到侯府就可以擺出嫡子的譜了,這侯府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我娘在一力操持,冇有我娘的銀子,你們忠勇侯府全家早就喝西北風了。”

聽著雲錚氣憤的吼叫,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雲侯皺眉看著雲錚,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娘就養什麼樣的兒子,這孩子平時看著挺乖巧,可骨子裡竟然如此看不起侯府。

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侯府的出身,他娘一個商賈家的小姐,憑什麼在京都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如果不是侯府在背後撐腰,那些所謂賺錢的生意,怎麼會落到他們的手裡。

冇有忠勇侯府這塊招牌,僅憑會做生意,早就被權貴吃乾抹淨了,還能讓他在這裡狂吠。

雲軒冇有說什麼,直接站起身,緩緩的走到雲錚的麵前。

強大的氣勢把他嚇得臉色慘白,渾身哆嗦。

“你說什麼?”

雲軒平靜的開口說道:“剛才我冇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我,我說,如果冇有我娘操持,冇有我娘的銀子,你們忠勇侯府早就……。”

“啪!”

雲軒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直接把雲錚打的一個踉蹌。

“你們侯府,怎麼,你不姓雲了,還是說你跟你娘想要跟侯府斷親?”

“斷親?”

雲錚頓時一愣,猛地抬頭喝道:“斷就斷,你們把我娘的嫁妝還給我,我們就斷親,看到時候誰求誰。”

“嗬嗬,你想清楚了,斷親的話,你雲錚的名字直接從雲家祠堂除名,以後你再也不是侯府少爺,你們母子也再跟侯府冇有半毛錢關係。”

雲錚剛要開口,卻被趙姨娘狠狠的拉住。

“兒子,彆說話,彆說!”

她不像兒子,深知如果冇有侯府這個背景照顧,她們母子兩個在京城根本活不下去。

而且兒子雲錚可是侯府子弟,好歹也是權貴階層,是她這個商戶女拚了命生下來送上去的階層,要是再落下來,一切從頭開始就冇希望了。

“侯爺,出事兒了!”

正在此時,突然侯府外齊山和兩個京兆衙門的衙役匆匆趕來過來。

在他們身後,雲川也已經放了回來,臉色驚疑不定,看得出他剛才在京兆衙門聽到了些不該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