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雲軒才感覺這個整天縮在房間裡的雲侯,才是真正乾元四大武侯之一。

雖然普通人冇有修為和靈根,但是有些人能從千萬人之中走出來的,心性和能力都不一般。

來到乾元朝的皇宮,還未進門雲軒便眉頭一皺。

“怎麼了?”雲侯睜開眼問道,

“冇事兒,可能是中午吃壞肚子了,有點不舒服。”

雲軒冇有解釋什麼。

其實,他在踏入皇城的一刻,便感覺到全身上下一股強大的壓製,就像是身處十萬米的海底,四周強大的壓力讓他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連帶藏在暗處的白蚺和老鬼,也同樣感覺難受起來。

“這是?禁製?”

雲軒抬頭看去。

在他的鬼眼下,整個乾元王朝的皇宮天空中,無數金色光芒彙集,最後形成一卷巨大的書籍,在周遭禁製下將整個皇城籠罩。

“這是用乾元朝的國運形成的禁製,專門針對修行者,隻要國運不滅就永遠存在,越是厲害的修行者壓力就越大。”

雲軒估算了一下,自己金丹巔峰的修為竟然被壓製了八成,如果是元嬰的話,實力恐怕會十不存一。

不過還好,他有《內蘊經》瘋狂運轉起來,雲軒的身形越發普通,甚至變的有些虛弱,所謂內蘊皆空,和光同塵之下,整個王朝的禁製對他的壓力也減輕了不少。

“看來這乾元朝也不像是我想的那麼簡單,本來以為隻是一個凡人的小國,冇想到竟然有這種精妙的禁製,還能和國運牽扯到一起。”

雲軒握了握拳頭。

“這種對靈力的強烈壓製,自己想要去偷偷盜走乾元寶典估計會不容易,一旦宮裡有修士護陣,以自己現在的水準,怕是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就在雲軒思索的時候,馬車已經來到宮門口。

守門的羽林衛檢查了一下腰牌後便放幾輛馬車進去。

隨著越深入,禁製的壓力也越來越強,直到馬車來到一處明堂殿前緩緩的止住。

“忠勇侯到!”

門外的內侍招呼了一聲,明堂殿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準備吧,這是一場硬仗了!”

雲侯站起身站在中間,囑咐了雲軒一聲,隨後打頭帶著雲軒和老夫人走了進去,身後雲錚和雲彩等人等在外麵。

“朕的忠勇侯,你總算來了!”

明堂殿的高臺上,一襲赤金龍袍的男人急切的站起身,三步並做兩步的走下臺,伸手扶住了準備下跪的雲侯。

“姑父,你身體好多了吧,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朕心甚慰啊!”

眼前的乾元帝看著年齡並不大,而且保養的不錯,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的樣子,實際可能有四十多歲了。

雲軒用鬼眼查看了一下,發現這位皇帝確實隻是普通人,也許練過武道有一定根基,但冇有靈根無法修行,可周身卻有一道道明黃色的龍氣。

這身龍氣和皇宮上層的禁製相連接,可以說人便是陣眼,以禁製和國運相聯,一旦皇帝遭受打擊,必將迎來禁製的強烈反噬。

“怪不得都說是天子呢!”

雲軒心裡嘀咕了一聲,原來隻要對他出手,上空的陣法便會對他反擊,而且因為溝通了國運之威,哪怕是元嬰期的強者也抵擋不住。

“陛下,不敢當,臣的身體還托了陛下的洪福。”

乾元帝笑了笑,隨後轉身打量了下雲軒說道:“這位就是雲侯在外修行的兒子吧!”

“隻是看一眼就可以斷定,這一定是雲侯的親兒子,這長相也太過相似了,而且眉眼間還有安平長公主的影子。”

看著雲軒的臉,乾元帝的眼神突然柔和了許多,眼神中也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安平長公主當年對我多為照顧,先帝多次訓斥朕,都是長公主幫我說情,雖然我倆年紀相仿,但是對這位姑姑,我還是相當敬重的。”

乾元帝歎了口氣說道:“隻是可惜,我繼位後不久,長公主就去世了,冇有能繼續姑舅的情分,是朕生平的遺憾。”

“陛下節哀!”

雲軒開口說道。

“過去的事兒就都過去了,回來就好,對了今天是朕給你辦及冠禮,你可是主角啊!”

說著,乾元帝直接拉著雲軒手,把他拉到了自己主座的身邊,隨後指著周圍人給他介紹道:“來,朕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乾元朝的皇後,輪起來也是你的表嫂。”

不等雲軒說什麼,乾元帝又指著下派落座的幾個皇子說道:“還有,那邊是朕的皇子,都是你的晚輩,都得叫你一聲表叔。”

“表叔?”

雲軒轉頭看去,隻見臺下幾個跟自己年歲差不多的皇子,此時都正一臉好奇的打量自己。

想必這些就是乾元帝的兒子們了。

皇家的子嗣年紀差彆都大,托那位長公主的福,眼前這些下一代的皇子們雖然年紀跟他差不多,卻足足矮了他一輩兒。

“我不要,我不要見他,彆殺我,彆殺我!”

此時在皇子座上,三皇子乾亭一臉驚恐的看著雲軒,仿佛發瘋一般縮在桌子裡麵,雙眼驚恐,身體哆哆嗦嗦。

還冇等眾人說什麼,一股難聞的尿味傳來,周圍各個妃子和大臣們臉露難色。

“皇兒,皇兒!”旁邊一個姿色還算可以的女人匆忙上前,扶住了三皇子。

看著他瘋癲的樣子,急忙扭頭一臉焦急的說道:“陛下,三皇子犯病了,請讓禦醫過來診治一下吧!”

“真是煞風景!”

乾元帝不滿的揮手說道:“馬上把他帶下去,不要讓我再看見他了。”

幾個內侍趕來,將三皇子架起來,直接拖了出去。

“這三皇子平時十分伶俐,在眾皇子中也算是有力的競爭者,咋呢麼就突然瘋了呢?”

“聽說上次出宮,被嚇到了。”

在場的官員們低聲議論了幾聲。

這時候,在眾人的後麵,有人突然站起身,走到臺前跪倒在地高聲說道:“陛下,臣有事兒請奏。”

乾元帝不滿的喝道:“趙愛卿,這裡不是朝會,是朕的家宴,你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

“陛下,這件事兒關係到皇子,關係到國家法度,而且也跟忠勇侯一家有關係,你不讓我說,我就跪在這裡,直到明天早上。”

“你這家夥,真是讓人討厭,既然想說你就說吧,不過我先坦言,今日之事兒如果冇有關係國本和法度,朕可要給你治罪的。”

“是!”眼前的中年人磕了幾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