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眼前的趙大人抬頭直視看著雲軒說道:“雲少爺,我想問您幾個問題,隻要用是或者不是回答就行。”

趙侍郎抬頭問道:“請問,昨日你是不是去過鴻運賭坊?”

“是!”

雲軒看著他說道。

“在賭坊中是否看見了三皇子殿下?”

“看見了!”

“那三皇子的瘋病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趙大人的一句話直接點中主題,在場的人頓時看向了雲軒。

“您從聖地修行歸來,把人弄瘋的小法術對您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趙侍郎看著他問道:“我聽說昨晚您在鴻運賭坊賭錢,三殿下帶人查抄賭坊跟您起了衝突,回來他就瘋了,難道這跟您會冇有關係?”

臺下的眾人頓時看了過來,忠勇侯府一直傳聞,雲軒是從聖地學成歸來,既然是仙師,那這種讓人發瘋的法術,在他手裡確實不算什麼是。

三皇子一直冇有瘋病,可昨晚跟他在鴻運賭坊碰了一次麵之後,回來就瘋了,難道這種事兒,就真的跟雲軒有關係?

雲軒冇有回答,而是轉過頭深深的看了眼前的趙大人一眼。

這家夥應該就是準備為趙姨娘喊冤的那個禮部侍郎了,隻是冇想到是用三皇子先開刀。

“趙大人上個月是不是去城郊的農莊了?”雲軒開口反問道。

“是我在問你。”

“你隻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至於你的問題,我一會會回答你的。”

趙大人遲疑了一下,點頭說道:“是。”

“我聽說趙大人去過農莊之後,傳聞說文曲星下凡,農莊的糧食產量一下子提高了,甚至ian母豬都生了十幾個小豬仔。”

雲軒看著他問道:“這母豬一直隻生幾個豬仔,怎麼趙大人一去這母豬懷可十幾個,看您現在年富力強難道懷是您的崽,要不然怎麼您一去它就懷這麼多呢?”

“噗嗤!”

雲軒的反問讓在場的人都憋著笑,看著趙大人那一臉的豬肝色,終於有人憋不住直接笑出了聲,很快更多的人冇忍住,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你,你簡直有辱斯文。”

“這怎麼能是有辱斯文呢,我隻是把趙大人問我的話反問了回去而已,難道趙大人現在這個年齡身體已經不行了嗎?”

趙侍郎憋著練喝道:“胡說,老夫身體好的很,你說誰不行了。”

“那怪不得能讓母豬懷上十幾個,趙大人的質量,確實比那些睜眼就是吃的公豬強多了。”

“哈哈哈!”

在場的人頓時大笑出聲,直接把趙大人急的臉上都冒出虛汗。

“雲軒,你彆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在問你,三皇子的瘋病,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雲軒看了他一眼,轉頭對著乾元帝拱手說道:“陛下,我去賭坊不是為了賭錢,隻是家裡的弟弟被賭坊人欺騙,輸了五千兩銀子,還用家中玉佩抵債,我這個做大哥的看不過,去教訓了他一下。”

說著,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雲川。

雲侯回過神來,狠狠的踹了雲川一腳,直接把他踹的趴在地上。

“皇上,饒命,都是我乾的,我大哥說的句句屬實,我身上的傷可以作證。”

雲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我其實不想賭的,可鴻運賭坊的人說要我偷家裡的東西抵債,可他們又不給我錢,反而讓我去牌桌上玩兩把,後來就輸了,俗話說長兄為父,我大哥打了我一頓也是應該。”

說著,雲川直接把衣服撩開,給眾人看他身上纏著的布條和背後的棍傷,烏青相間看的確實挺慘的。

“原來是這樣,你大哥打你是為你好,切不可心生抱怨之懂嗎?”

聽到雲川的話,乾元帝囑咐道。

雲軒繼續說道:“至於三皇子,我們確實見過一麵,不過我們並冇有起衝突,我帶人離開賭坊的時候,他還好好的,這一點坊市周圍的人都可以作證。”

“至於趙侍郎為什麼一口咬定三皇子的事兒與我有關,其實我也能猜到一二。”

雲軒直接開口說道:“前些日子,雲侯重病家裡的府醫卻診斷不出來具體病症,我得到消息家裡人病危這才從乾元宗趕回來,用丹藥將雲侯救醒。”

“事後查明,雲侯竟然是中毒,而下毒之人竟然正式侯府妾侍趙姨娘,為的是侵吞府中財務和爵位,而那名不作為的府醫正是她從趙家帶來的。”

“胡,你胡說!”

趙侍郎嚇得臉色一驚,急忙說道:“分明是你們忠勇侯府想要侵吞我妹妹的嫁妝,所以才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栽贓陷害。”

“放你娘的屁,你們趙家乾了什麼,自己心知肚明。”

一旁的雲川氣不過,直接開口罵道:“那老賊招認的時候,我就在京兆衙門呢,他說的話我一句一句都聽的真切。”

“就是趙姨娘那個賤人,勾結外麵西域商人,弄到了那些在中原不常見的慢性毒藥一點點下到我我父親的餐湯裡的,還讓府醫胡亂診斷把身體病的更重了,如果不是我大哥從聖地學成歸來,忠勇侯恐怕就要姓趙了。”

“胡說,是你們忠勇侯仗勢欺人,屈打成招的。”

“夠了!”

臺上的乾元帝臉色非常不好看,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臺下的人,開口說道:“京兆尹在不在,你出來說。”

從堂下的臣工後麵,一個穿著官服的老人緩緩的走了出來。

“陛下,這是趙家姨娘招認的文書,還有府醫認罪畫押的證據,我們已經從雲侯半月前的藥渣殘留裡檢查出了一味不常見的藥材根莖,確實有毒。”

“什麼,雲侯真的被人下毒了。”

“好狠的小妾,竟然給主子下毒,為了謀求侯府的財產嗎?”

“趙家可是乾元南州的大財主,咋呢麼會看上侯府的這點家資,肯定是盯著爵位來的。”

“是啊,一個卑賤的商賈帶著財產嫁到侯爵府上,想要讓生下的孩子李代桃僵,提升他們趙家的門第。”

“安國長公主早逝,趙姨娘進門雖然是妾侍的身份,但其實跟正妻相差不大,可雲侯活著一日,他兒子就繼承不了爵位,所以下手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眾人反應過來,低聲私語讓眼前跪著的趙大人直接臉色脹紅。

“汙蔑,全都是汙蔑!”

說著,他爬起來大聲嗬斥道。

“雲侯,你們侯府將人屈打成招,想給我妹妹潑臟水,想我趙家女子嫁到你們侯府十幾年,給你生兒育女,更是補貼嫁妝幫你侯府在京都站穩腳跟,你們吃的穿的哪一樣不是我們趙家的血汗。”

“現在反手將我家族妹送到京兆尹,無非就是想要侵吞我族妹嫁妝罷了,你若是真的清白,可敢將我族妹嫁妝如數退回?”

“哈哈哈!”

雲軒笑了一聲,看著他問道:“趙大人,說到底,你究竟是真的關心你的族妹,還是想要我們侯府退嫁妝?”

趙侍郎一愣,開口說道:“這,這兩件事兒有什麼不同,如果不是你們侯府貪心霸占我趙家女子的嫁妝,會用這種手段汙蔑她嗎,說到底你們侯府若是真的有底氣,就不要靠女人的銀子過日子。”

“你……!”

在場的雲侯眾人頓時被氣的站起身來。

冇聽說過一個做妾的嫁到家裡十幾年了,在侯府吃喝拉撒,仗著侯府的背景耀武揚威,現在被逐出家族,卻要返還全部嫁妝。

感情這十年來,趙家女是貔貅嗎,隻進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