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那李北竟然還煉製出半步元嬰之境的強大傀儡。”
觀戰席上,曾子安眉頭一挑,“看來,這家夥在傀儡術上的造詣比想象中還要強大一些。”
他本以為,李北能煉製三個結丹巔峰之境的傀儡已經很不錯了。
誰能想到,這小子竟然煉製出半步元嬰之境的強大傀儡。
最離譜的是,那半步元嬰之境的強大傀儡實力比李北自己還要強大。
這樣一來,路遠黛要是冇有其他威力強大的法寶,想要擊敗李北,怕是比登天還難了。
雖說路遠黛的實力比李北和那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都要強大一些,但以一敵二,前者的處境顯然有些凶多吉少。
路遠黛想要在短時間內將李北擊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曾子安這話,一旁的大長老許鎮疏沉聲開口。
“那路遠黛也不是什麼吃素的,這一戰孰勝孰負,還不好說呢。”
雖說李北已經動用了半步元嬰之境的強大傀儡,但在他眼中,想要速戰速決,將那路遠黛擊出擂臺,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聞言,曾子安冇有回話,隻是默默地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八號擂臺上。
他也想看看,這一戰到底誰會成為最後贏家。
“路遠黛,我勸你還是直接認輸為好。”
李北看向對麵的路遠黛,“不然的話,待會一旦動起手來,可就不是受傷那麼簡單了。”
他這麼說,倒不是怕了路遠黛,而是忌憚和路遠黛一起的羅峰。
若是這一戰真將路遠黛重創,到時難免會得罪羅峰。
而以羅峰的恐怖實力,李北就算煉製了半步元嬰之境的強大傀儡,也絕不可能與其抗衡。
所以為了避免得罪羅峰,李北才會如此好聲好氣地勸解路遠黛。
“彆廢話了,我是絕不可能輕易認輸的!”
話音一落,路遠黛便將全身的真氣彙聚在掌心的赤焰旗上,然後迅速朝著對麵的半步元嬰之境的強大傀儡和李北狠狠揮去。
下一秒,一道滔天的赤焰之力迅速化作一條巨型五爪火龍,隨即揮著龍爪就朝半步元嬰之境的強大傀儡和李北拍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隻能成全你了!”
看到路遠黛竟然如此不聽勸,李北臉色微沉。
隨著其意念微動,眼前的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就拔出腰間的大刀,朝殺來的巨型五爪火龍斬去。
須臾之間,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就和衝上來的巨型五爪火龍激戰在一起。
剛一交手,巨型五爪火龍就被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全麵壓製。
照這個趨勢下去,要不了多久,巨型五爪火龍必然會被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斬殺當場。
“擒賊先擒王!”
看到那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被巨型五爪火龍拖住,路遠黛立馬握著手中的焚天索就朝不遠處的李北殺去。
想要獲得此戰的勝利,隻要擊敗李北,亦或者將擊出擂臺即可,根本冇有必要將所有的真氣用來對付那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身上。
李北也不是傻子,自然也一眼看出路遠黛的心中所想。
他想都冇想,直接拔出腰間的長劍,就朝殺來的路遠黛迎了上去。
雙方剛一交手,戰鬥就進入白熱化階段。
由於路遠黛的實力本就比李北強大一些,且她又動用了焚天索。
手持長劍的李北上來就被壓製,根本就冇有太多的還手之力。
可即便李北被路遠黛壓製,但還在苦苦支撐,短時間內想要將其重創,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羅兄,那李北實力似乎比路道友冇有弱太多。”
看到擂臺上激戰的路遠黛和李北兩人,臺下的段軍臉色微沉。
“若是路道友無法在那巨型五爪火龍被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斬殺之前,將李北重創,亦或者擊出擂臺,那她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他自然希望路遠黛能戰勝那李北,可現在的情況對路遠黛來說,的確很是不利。
聽到段軍的話,葉凡深以為然。
“那李北還冇有動用身上的法寶呢,若是路師妹還不抓緊想辦法將其重創,亦或者擊出擂臺。”
“一旦等李北動用身上的法寶,那情況隻會更加危險。”
從始至終,李北都冇有動用身上強大的法寶亦或者底牌。
至於原因,葉凡也早就猜到。
大概率是不想過早暴露身上的法寶和底牌,畢竟這隻是李北的第一場比試。
如果第一場比試就暴露身上太多的法寶和底牌,那臺下觀戰的參賽弟子必然會有所防備。
到了那時,就算李北真擊敗了路遠黛,進入了下一輪,怕是也不會走得太遠。
聽到葉凡這話,段軍臉色更加陰沉。
“但願路道友可以儘快將那李北擊出擂臺吧,不然一旦等李北動用身上的強大法寶,亦或者那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前來支援,那情況可就大大不妙了。”
擂臺上,激戰還在繼續。
路遠黛本以為,自己實力比李北強大一些,且在動用焚天索的情況下,肯定能迅速將李北重創,亦或者擊出擂臺。
可誰能想到,眼前這李北還真不是吃素的,竟然如此能抗。
“不行,得速戰速決,不然一旦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解決掉巨型五爪火龍,到時以一敵二,就更加不是對手了。”
想到這裡,路遠黛立馬將全身的真氣彙聚在掌心的焚天索上。
“殺!”
隨著一聲爆喝,手中的焚天索就迅速朝對麵的李北射去,想要直接將其牢牢捆住,然後將其移出擂臺。
見此一幕,李北臉色微變,隨即左手一翻,一個金缽就出現在掌心。
“去!”
下一秒,他手中的金缽就迅速膨脹百倍,直接將那射來的焚天索和路遠黛本人全部罩住。
“不好,路道友被那李北動用金缽罩住了!”
看到八號擂臺上的情況,臺下觀戰的段軍臉色劇變。
即便隔了上百米遠,他依舊能從那金缽上感應到極為恐怖的氣息。
很顯然,那李北所動用的金缽,威力可不在路遠黛的焚天索之下。
聽到段軍的話,葉凡也是眉頭微皺。
“這下情況可有些不太妙了,若是路師妹冇有辦法破開金缽,那被擊敗隻是時間問題。”
與此同時,八號擂臺的金缽中。
“竟然有如此威力強大的古寶,看來我還真小瞧這李北了!”
路遠黛臉色微沉,隨即就將全身的真氣彙聚在掌心的焚天索上,然後迅速朝空中的金缽狠狠抽去。
須臾之間,焚天索就重重抽在空中的金缽之上。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金缽就開始劇烈顫動起來。
可惜金缽很快就恢複平靜,而路遠黛動用焚天索所抽的地方,隻是留下了一道白痕而出,根本無法將金缽抽裂。
看到金缽如此堅不可摧,路遠黛美眸微縮,冇有再動用焚天索去抽金缽。
畢竟剛才那一擊,她已然動用了全部真氣,但最後卻隻在那金缽上留下一道白痕而已。
如此一來,就算路遠黛不斷動用手中的焚天索去抽那金缽,怕是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那金缽擊碎。
“想要將金缽擊碎?還是下輩子吧!”
感應到金缽中路遠黛的動作,李北冷笑一聲,似乎已經是勝券在握。
同一時間,那巨型五爪火龍,已經被半步元嬰之境的強大傀儡動用長刀徹底斬碎。
“看來,不動點真格的,還真無法將這金缽碎開了!”
話音一落,路遠黛將焚天索收回,然後右手一翻,一個黑色鐵錐就出現在掌心。
焚天索是焚刀門的宗門至寶冇錯,但父親路千山可不單單給了自己焚天索,還給了路遠黛另一件威力強大的古寶。
路遠黛手中的黑色鐵錐,名為雷光錐,威力極為恐怖,可以洞穿世間一切萬物。
“殺!”
路遠黛迅速將全身的真氣彙聚在掌心的雷光錐上,然後便將其迅速射向頭頂上的金缽。
須臾之間,氣息極為恐怖的雷光錐就已經重重刺在金缽之上,然後周圍雷光閃爍,不斷朝著金缽的深處鑽去。
“那到底是什麼法寶,威力怎麼會如此恐怖!”
感應到雷光錐的恐怖,李北臉色劇變,顯然冇想到路遠黛的身上還有如此威力強大的法寶。
甚至片刻而已,李北動用的金缽就已經被路遠黛動用雷光錐鑽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
“哇~”
金缽剛被路遠黛動用雷光錐鑽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李北就立馬遭到反噬,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
“羅兄,那李北怎麼突然吐血了?”
看到李北突然噴出一片血霧,臺下的段軍為之一愣。
“難不成,路道友有辦法將那金缽破開?”
聽到段軍這話,葉凡沉聲開口。
“李北吐血,是反噬所致,路師妹應該已經將那金缽破開一道裂痕了,否則李北是絕不可能遭到反噬的。”
他就知道,路遠黛的身上不單單隻有焚天索一件威力強大的法寶。
畢竟路遠黛可是焚刀門門主路千山的寶貝女兒,對方肯定不可能隻給路遠黛一件防身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