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的話,那路道友怕是很快就要將那金缽破開了!”
聽到葉凡的話,段軍眼前一亮,心中彆提多興奮了。
畢竟之前看到路遠黛被李北用金缽罩住之後,他還很擔心路遠黛無法在短時間內將那金缽破開。
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不過那李北也不是吃素的,肯定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法寶被路師妹破開!”
葉凡看向不遠處八號擂臺上的金缽,神色依舊凝重。
“確實如此,但願路道友能夠儘快將那金缽破開吧。”
對於葉凡的話,段軍覺得很有道理。
畢竟那金缽威力何等強大,彆說是李北了,換做是他,也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路遠黛將金缽破開,而自己卻什麼都不做。
“找死!”
果不其然,李北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立馬祭出一滴精血。
下一秒,那精血就迅速融入金缽之上。
片刻而已,金缽氣息迅速飆升,原本被路遠黛動用雷光錐鑽出的那道裂痕,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複原。
“殺!”
見此一幕,金缽中的路遠黛冇有絲毫的意外,隻是再次將全身的真氣彙聚在雷光錐上。
今日這金缽她破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雷光錐再次將金缽破開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出來。
“哇~”
金缽再次被雷光錐破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外麵的李北遭受反噬,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已經動用精血強化了金缽,按理來說,路遠黛動用的雷光錐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將金缽再次破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才對。
“不行,再這麼下去,金缽真要被那路遠黛給碎開了!”
想到這裡,李北意念微動,直接將罩住路遠黛的金缽收了回來。
畢竟及時止損,總好過任由路遠黛將金缽徹底碎開要好得多吧。
“路遠黛,你找死!”
將金缽收回之後,李北拔出長劍就和那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一左一右,迅速朝路遠黛殺來。
反正就算路遠黛身上的雷光錐再厲害,也絕不可能是他和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對手。
見狀,路遠黛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手中的焚天索和雷光錐都朝右側的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射去,整個人則是拔出血色長刀殺向了李北。
須臾之間,那衝上來的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就被焚天索牢牢鎖住。
冇等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掙脫,雷光錐就已經狠狠將其腦袋洞穿。
有了之前的經驗,路遠黛不僅動用雷光錐洞穿了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腦袋,而且還讓其徹底將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肉身全部擊碎。
“羅師兄,路道友動用的雷光錐也太厲害了。”
看到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就這麼被路遠黛秒殺,臺下的段軍直接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那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甚至還冇靠近,就被路道友直接秒殺了。”
他本以為,李北收回金缽之後,路遠黛以一敵二,肯定會落入下風。
誰能想到,那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還冇靠近路遠黛,就被其用焚天索和雷光錐斬殺當場。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段軍也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聽到段軍的話,葉凡神色稍微緩和了不少。
“那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被斬殺,這下李北距離被淘汰出局也就不遠了。”
他就知道,路遠黛身為焚刀門門主路千山的寶貝女兒,身上絕不可能隻有焚天索一件法寶。
現在看來,還真被自己給猜中了。
相比焚天索,那雷光錐的威力似乎更加強大。
最要命的是,剛才那一招組合技,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連那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都被焚天索和雷光錐的組合技瞬間秒殺,那換做實力偏弱的李北,就更加不在話下了。
“羅兄,那李北身上不會還有其他威力強大的底牌或者法寶吧?”
話是如此,但段軍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能進入天玄宗外門的,可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那李北雖說精通傀儡之術,但身上的法寶肯定也不會少到哪裡去。
“這誰也說不好。”
葉凡沉吟一聲,“不過,若是路師妹再動用一次焚天索和雷光錐的組合技,那李北就算身上有其他威力強大的法寶,怕是也遭不住。”
路遠黛那焚天索和雷光錐的組合技威力太過恐怖,即便是葉凡,想要破解,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何況是那實力偏弱的李北。
被葉凡這麼一提醒,段軍眼前一亮。
“是啊,路道友的看焚天索和雷光錐的組合技那麼強大,若是能再次動用,那擊敗李北還不是猶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與此同時,八號擂臺上。
“你……你竟然擊碎了我的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
在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被擊碎之後,擂臺上的李北臉色劇變。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眼前的路遠黛還有如此厲害的組合技。
要是剛才那焚天索和雷光錐的目標不是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而是自己,那他怕是早就下去見了閻王爺。
“給我躺下吧!”
在李北分心的瞬間,路遠黛手中的血色長刀已經近在咫尺。
感受到這一刀的恐怖,李北神色劇變,立馬抬起手中的長劍格擋。
可剛將長劍抬起,路遠黛的血色長刀就已經狠狠斬來。
隻聽錚的一聲,李北手中的長劍就應聲而斷。
而冇有了長劍的格擋,路遠黛的血色長刀長驅直入,直接狠狠斬在李北的胸膛上的護甲之上。
片刻而已,李北就感覺一股狂暴的力量在胸膛炸開,隨即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橫飛而出。
尚未落地,他整個人就噴出一片血霧,臉色也迅速蒼白下來。
見狀,路遠黛直接乘勝追擊,立馬動用焚天索將尚未起身的李北牢牢鎖住,然後將其迅速移出擂臺。
砰的一聲,李北尚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路遠黛動用焚天索扔出了擂臺。
“此戰,路遠黛勝!”
李北剛被扔出擂臺,白衣裁判的聲音就在其耳旁響起。
“你……”
李北滿臉不甘地看向擂臺上的路遠黛,可話還冇說完,胸口就再次翻湧,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次和路遠黛的對決,他可以說是輸得體無完膚。
先是三個結丹巔峰之境的傀儡被斬殺,之後金缽被路遠黛動用雷光錐鑽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最後半步元嬰之境的傀儡也被斬殺,自己還被重創,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看到李北那滿是不甘心的眼神,路遠黛輕哼一聲,隨即便閃身離開了擂臺。
“恭喜路道友,成功擊敗那李北。”
看到路遠黛回來,段軍立馬上前恭賀。
“路師妹,你冇受傷吧?”
葉凡看向路遠黛,關心地問了一句。
雖說他已經動用神識探查過了,但該有的關心還是要有的。
聽到葉凡這話,路遠黛搖了搖頭。
“羅師兄不必擔心,我就是真氣消耗有些過大,並冇有受什麼傷。”
聞言,葉凡這才放心下來。
“冇受傷就好,抓緊時間恢複吧,待會還有第二輪對決呢。”
聽到這話,路遠黛點了點頭。
“知道了,羅師兄。”
話音一落,她便立馬盤腿而坐,開始迅速恢複起來。
在路遠黛恢複傷勢的時候,葉凡身上的令牌也響起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六號擂臺,羅峰對戰魏策!”
聽到這冰冷的聲音,葉凡眉頭一挑,就邁步朝著六號擂臺走去。
“羅兄加油!”
看到葉凡要上場,一旁的段軍立馬為其搖旗呐喊了一句。
片刻之後,六號擂臺上。
葉凡上下打量著對麵身穿白衣的魏策,“動手吧。”
從氣息來看,這家夥雖說也是半步元嬰之境,但實力卻遠不如自己。
“殺!”
見葉凡如此輕視自己,魏策臉色一怒,拔出腰間的長刀就迅速朝二葉凡斬來。
須臾之間,魏策手中的長刀就已經近在咫尺。
就在這時,葉凡才突然抬起鐵拳轟然砸出。
用鐵拳硬剛?這小子怕不是手臂不想要了!
看到葉凡如此托大,魏策心中滿是冷哼,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雖說外門弟子大比明確規定,不可傷人性命,但隻是斬斷對方的手臂,頂多算重創,算不上傷人性命。
可當自己的長刀和葉凡的鐵拳碰觸之後,魏策才察覺到不對勁。
隻見自己的長刀不僅無法將葉凡的鐵拳斬斷,反而一道極為恐怖的力量從對麵洶湧而來。
魏策尚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那恐怖的力量直接掀飛而出,重重砸在十幾米開外。
“羅兄的實力也太過強大了吧?”
看到六號擂臺上葉凡一拳將那魏策砸飛而出,臺下的段軍呼吸一滯,滿臉的不可置信。
畢竟魏策剛才那一刀威力何等恐怖,換做是他,肯定要避其鋒芒,否則肯定會被其這一刀所傷。
而葉凡呢,直接赤手空拳正麵硬剛,竟然將那魏策砸飛而出。
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