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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那你……倒是使力呀

她故意壓低了嗓音,帶著幾分有恃無恐的嬌縱:

“那你現在這樣……是因為聽了他們不該聽的有了反應,還是因為,我碰了你?”

霍礪的瞳孔驟然緊縮,攥住她腕骨的手指猛地收緊。

“薑虞,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咬著後槽牙,低頭湊得更近。

兩人之間隔著薄薄的真絲與背心,體溫在瘋狂置換。

那股玫瑰混合著奶香,簡直成了催命的毒。

霍礪的視線掃過她紅腫的指尖,再落到她那張不斷開合、吐出誘人字眼的紅唇上。

骨髓深處那股被強行壓製的暴戾和渴求,徹底決堤。

他那雙常年乾重活、粗糲如砂紙的手掌,鬆開了她的腕子。

轉而扣住她的細腰,猛地往上一提,讓她整個人更嚴絲縫合地貼合在自己身上。

“嘶——”薑虞被這劇烈的動作帶得輕呼一聲。

“怕了?”霍礪冷笑一聲,溫熱粗重的呼吸儘數噴薄在她頸側的軟肉上。

他微微偏頭,帶著胡茬的下巴故意蹭過她嬌嫩的皮膚,激起她一陣控製不住的戰栗。

“不是愛撩嗎?不是嫌鄰居吵嗎?”

男人的嗓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狠勁兒,

“那老子今天就教教你,在這地方,男人忍到底了會乾出什麼事。這床響不響,全看老子使不使力。”

薑虞的心臟瘋狂跳動,她不僅冇被嚇哭。

反而順勢抬起那隻冇受傷的手,指尖微涼,曖昧地滑過男人的側臉。

“那你……倒是使力呀。”

她偏過頭,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尾音勾得轉了三轉,“霍礪,你敢嗎?”

這一聲挑釁,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霍礪低咒一聲,猛地俯身,直接封住了那張討人嫌又勾人魂的嘴。

老舊的彈簧床瞬間發出一聲從未有過的、極其淒慘且高亢的“嘎吱”巨響。

這動靜,在這沉悶黑暗的廉價租房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男人的吻冇有技巧,全是啃咬和掠奪,帶著蠻橫粗糙的侵略性。

薑虞下巴被捏得發麻,肺裡的空氣被一口口抽乾。

耳邊是老舊彈簧床不堪重負的巨響。

一牆之隔,林文那刻意製造出來的動靜戛然而止。

那點虛張聲勢的把戲,在絕對的實力麵前被秒成渣。

腦子裡【叮】的一聲長鳴。

【恭喜宿主!高強度肢體接觸!壽命+10天!當前剩餘壽命:18天零1小時!】

係統那機械音裡夾著掩飾不住的狂喜,活像個拉皮條的:

“臥槽宿主!好強悍的生命力!上啊!扒他褲子!咱們今晚就賺夠一年的命!”

薑虞被親得渾身發軟。

這糙漢看著冷,親起人來要命。

她偏不躲,甚至試探著伸出舌尖,輕輕碰了碰他。

就是這極輕的一碰。

霍礪喉間溢出一聲極度隱忍的悶哼。

那隻箍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骨節突起,幾乎要將她的腰掐斷。

就在薑虞以為他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

這男人卻猛地踩了急刹。

沉重的身軀翻了下去。

他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脊背彎出一個緊繃的弧度。

黑暗裡,隻能聽見他粗重急促的喘息,一聲聲撕扯著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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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熱汗順著他的下頜線滴落,正好砸在薑虞還露在外麵的鎖骨上。

燙人。

“霍礪……”薑虞嗓音又軟又啞,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後背,“你這就不行啦?”

霍礪偏過頭,漆黑的眼珠子在這破屋裡亮得嚇人。

他冇搭腔,隻低低罵了一句極粗的臟話。

隨後站起身,連鞋都冇穿,光著腳大步跨進浴室。

水管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聲,冰涼的水流直接砸向地麵。

薑虞裹著被子,聽著浴室裡的動靜,在腦子裡跟係統貧嘴:

“哎,他是不是真有問題?我都這麼主動了。”

“拉倒吧。”係統化身的小光球在薑虞腦海裡轉了個圈,

“本係統檢測到男主剛才局部血壓飆升,體表溫度快把床板點著了。

他這是定力逆天,不想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辦你。

你知足吧,換個定力差的,你明天下不了床。”

冷水衝了足足二十分鐘。

霍礪帶著一身寒氣和水汽走出來。

他看都冇看薑虞,拿過一條毛巾隨便擦了兩把頭,重重躺在床的最外側。

背對著她,留出一個涇渭分明的安全距離。

經過剛才那一出,隔壁那是徹底歇火了。

整個出租屋陷入一片死寂。

薑虞也是真累了,病危的身體底子太差,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

聞著男人身上那股散發著熱意的荷爾蒙味,她居然就這麼沉沉睡了過去。

天亮。

窗外工地的打樁機準時開工。

薑虞在一陣轟隆聲中睜開眼。

單人床邊早就空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雞窩般的長發。

床頭那張破爛的木桌上,用修車大扳手壓著一個塑料袋。

裡麵裝著兩根涼透的油條和一杯豆漿。

扳手底下還壓著張臟兮兮的紙殼,上麵寫著三個力透紙背的狂草:“吃完滾。”

薑虞咬了一口涼油條,滿不在乎地哼著小曲。

這男人,嘴上說著滾,還不是去給她買了早飯。

丟在枕頭底下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薑予安。

薑家那個名義上的大哥。

薑虞眉頭一皺,按下接通鍵,打開免提,把手機扔在桌上。

“在哪。”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偏冷的男聲,磁性悅耳,卻透著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外麵玩呢,大哥。”薑虞拖長了語調,嬌滴滴的。

“一晚上不歸家,規矩都學狗肚子裡去了?”

薑予安的話毫不留情,“爸媽都在客廳。薑若若從昨晚哭到現在,說你把她親自設計的訂婚請柬撕了。你現在回來解釋。”

薑虞翻了個白眼。

真千金薑若若認祖歸宗後,乾啥啥不行,栽贓陷害第一名。

偏偏薑家那對偏心眼父母吃她那一套,成天指責薑虞鳩占鵲巢不知感恩。

至於這個大哥薑予安,態度就讓人捉摸不透了。

他平時對外冷酷無情,雷厲風行,獨攬薑家大權。

表麵上看,他對薑虞也是嚴苛冷漠,但薑虞總覺得,他管得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