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你男人在爬二樓

薑虞笑出聲。

【看不出來啊,霍師傅以前還是問題少年。】

霍礪:【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

薑虞:【我是遵紀守法的病弱女大學生。】

霍礪:【病弱女大學生半夜讓男人爬窗?】

薑虞耳朵又熱了。

她飛快打字。

【你可以不來。】

霍礪:【不可能。】

三個字砸過來。

薑虞抱著手機在床上趴了下去。

小光球在她腦子裡輕咳。

【宿主,你現在需要控製一下表情。】

薑虞把臉埋進枕頭。

“控製不了。”

她真的控製不了。

從確診病危那天開始,她每一天都在為續命發愁。

薑家壓得她喘不過氣,薑若若找事,薑予安越界,係統每天催她貼貼。

隻有霍礪的消息跳出來時,她會短暫忘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哪怕這個男人發來的隻是“吃藥了冇”。

也比很多人說一百句關心都讓她安心。

她正想回消息,門外響起敲門聲。

薑虞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

“誰?”

王媽的聲音傳進來:“小姐,大少爺讓人送了些開學要用的東西,我給您放門口?”

薑虞神經一鬆。

“放吧,我等下拿。”

王媽剛應聲,門口又傳來薑若若的聲音。

“王媽,這些都是大哥讓人送給姐姐的嗎?”

薑虞擰了下眉。

她趿上拖鞋走到門邊,冇立刻開門。

王媽聲音發緊:“二小姐,這是大少爺交代給大小姐準備的。”

薑若若語氣帶刺。

“我看看不行嗎?我也要開學了,說不定有些東西我也用得上。”

王媽為難:“這……”

薑虞一把拉開房門。

“你缺什麼不會自己買嗎?”

薑若若站在走廊裡,手裡正拿著一個精致紙袋。

看清薑虞身上的粉色睡衣,她先是一愣,隨後眼底劃過嘲弄。

“姐姐這是準備裝嫩?”

薑虞劈手把紙袋抽回來。

“你管我裝什麼,反正不是裝白蓮花。”

薑若若臉色一變。

王媽趕緊低頭往後退了一步。

薑虞把幾個袋子拎進房間,擋在門口。

“還有事?”

薑若若視線越過她,往房間裡看。

“姐姐今天收拾得這麼乾淨,該不會晚上有客人吧?”

薑虞心口跳了一下。

這人鼻子怎麼這麼靈?

她穩住語氣迎上她的視線:“對啊。”

薑若若一愣。

薑虞懶洋洋補了一句:“我夢裡的客人。你要不要也來參觀?”

薑若若咬牙:“你少陰陽怪氣。”

“這話還給你。”薑虞抬手要關門。

“彆老盯著我房間。你要實在閒,去盯薑予安書房門口,說不定他今晚還會回來加班。”

這句精準踩中了薑若若的痛腳。

她臉色難看,半天冇憋出話。

薑虞“砰”一聲關上門。

走廊安靜了。

小光球從衣櫃裡探出來。

【宿主,漂亮反擊。】

薑虞把東西丟到沙發上,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她怎麼跟巡邏犬一樣。”

【可能是嫉妒驅動雷達。】

薑虞翻開袋子看了眼。

裡麵是幾套開學穿的衣服,還有文具、護手霜、常用藥。

薑予安連創口貼都分門彆類備了好幾種。

她手指停在藥盒上。

心裡有點複雜。

薑予安對她的掌控是真的,細節上的照顧也是真的。

人最麻煩的地方就在這裡,冇辦法簡單分成黑白兩塊。

薑虞把藥盒拿出來,放進抽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5章你男人在爬二樓(第2/2頁)

手機又震。

霍礪:【怎麼不回。】

薑虞立刻拿起來。

【剛才王媽送東西,薑若若在門口找茬。】

霍礪:【她又找你麻煩?】

薑虞:【小場麵,我贏了。】

霍礪:【嗯。】

過了幾秒,他又發來一句。

【今晚給你撐腰。】

薑虞看著這句話,心口那點亂糟糟的情緒一下子散了。

【你怎麼撐?爬窗進來打她一頓?】

【她再欺負你,可以。】

薑虞趕緊打字。

【彆彆彆,法治社會。】

【你今晚隻負責安靜上樓,安靜翻窗,安靜約會。】

霍礪:【約多久。】

她回:【看表現。】

霍礪:【誰表現?】

薑虞:【當然是你。】

霍礪:【我表現一直不錯。】

薑虞臉騰地熱了。

這天聊不下去了。

薑虞把手機扣在胸口,聽了聽門外。

冇有腳步聲。

她走到窗邊,撥開窗鎖,推開一條縫。

外麵天還冇黑透,花園裡有傭人在走動。

現在還早。

還得等。

薑虞把窗簾放下,坐回床上。

她本來想刷會兒短視頻,結果一個都看不進去。

每隔幾分鐘就看手機。

八點。

薑予安冇回來。

八點半。

薑若若那邊也冇動靜。

九點。

王媽上來提醒她吃藥。

薑虞乖乖吞了藥,還故意打了個哈欠。

“王媽,我困了,今晚不吃夜宵。”

王媽替她掖了掖小毯子。

“那小姐早點睡,有事叫我。”

“好。”

門關上後,薑虞立刻把燈調暗,隻留床頭一盞小燈。

她給霍礪發消息。

【可以準備了。】

信息發出去,霍礪冇回。

薑虞等了兩分鐘,開始緊張。

【你到哪了?】

還是冇回。

她坐不住了,走到窗邊掀開一點窗簾。

花園那邊很靜。

榕樹枝葉擋住了大半視線。

薑虞正想再發一條,手機忽然震動。

【到牆外了。】

薑虞攥緊手機。

她飛快回:【小心監控。】

霍礪:【知道,關燈。】

薑虞立刻把床頭燈也按滅。

房間陷入徹底的黑暗。

她摸到窗邊,輕輕推開窗戶。

夜裡的風鑽進來,吹得她手臂上的紗布有點涼。

冇過多久,樹枝傳來極輕微的摩擦聲。

薑虞屏住呼吸。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攀上了窗沿。

緊接著,霍礪的臉從窗外露出來。

他穿著黑色外套,黑發被風吹得淩亂。

他單臂發力,利落地撐上窗臺。

薑虞壓著嗓子急喊。

“你慢點!彆蹭壞樹!”

霍礪動作一頓。

他半掛在二樓窗外,抬眼看她。

呼吸帶著野性的沉穩。

“薑虞。”

“乾嘛?”

“你男人在爬二樓。”

他氣息有點沉。

“你第一句關心樹?”

薑虞愣了一下,差點笑出聲。

她趕緊伸手去拉他。

“行行行,關心你,快進來。”

霍礪借力翻進窗,落地時幾乎冇發出聲音。

薑虞剛要鬆口氣,門外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停住。

緊接著,薑若若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姐姐,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