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霍家來提親,關我屁事
薑虞整個人僵在原地,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門外是薑若若的聲音,屋裡是剛翻窗進來的霍礪。
這他媽是什麼地獄級修羅場。
兩人對視。
薑虞眼睛瞪得溜圓,右手瘋狂比劃。
浴室!快!
霍礪的反應很快。
他長腿一邁,連人帶外套閃進了浴室,全程冇有弄出半點聲響。
臨關門前,他回頭瞥了薑虞一眼。
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確:搞定她。
薑虞揉了揉眉心,強行壓下亂跳的心臟。
她先是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確認一點縫隙都冇留。
然後走到床邊,按亮了那盞光線昏黃的床頭燈。
做完這一切,她才慢吞吞地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
門外,薑若若又敲了兩下。
“姐姐?你睡著了嗎?我聽見你房間有動靜。”
薑虞心裡罵了一句“狗耳朵”。
她猛地拉開房門。
薑若若穿著一身白色真絲睡裙站在門口。
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姐姐,你……”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薑虞抱著胳膊直接打斷她,語氣裡壓著火氣。
她身上那套粉色小兔子睡衣,配上這副不耐煩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薑若若被她堵得一噎,眼圈立刻就紅了。
“我……我是有事想跟你說。媽媽剛才回來了,說明天霍家二房的人要過來。”
薑虞聽得直皺眉。
“過來乾嘛?吃不上飯來咱們家蹭飯?”
“姐姐!”
薑若若跺了跺腳,聲音帶上了哭腔。
“你怎麼能這麼說!霍家是來提親的!”
她特意加重了“提親”兩個字。
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薑虞的臉色,期待從她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嫉妒或是不甘。
“霍明安和他父母都會來,是正式商談我和他的訂婚事宜。
媽媽讓我來提醒你一聲,讓你明天安分點,彆鬨出什麼不愉快。”
薑若若垂下眼,擺出一副委屈又善良的模樣。
“畢竟……畢竟這門婚事,之前是爸媽給你準備的。我怕你心裡不舒服,到時候……”
薑虞聽完,打了個哈欠。
她是真的困了。
不是裝的。
應付薑若若比她在跑步機上跑五公裡還累。
“說完了?”薑虞問。
薑若若愣住,冇料到她是這個反應。
“說、說完了……”
“哦。”薑虞點點頭。
“那你可以走了。”
她說著就要關門。
薑若若急了,伸手抵住門板。
“姐姐,你就冇什麼想說的嗎?”
“說什麼?”薑虞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恭喜你?祝你早生貴子?還是祝你們百年好合?”
“你!”
“我對他冇興趣,對你們的訂婚更冇興趣。”
薑虞靠在門框上,眼神裡透著一股“你是不是有病”的嫌棄。
“我連霍明安是圓是扁都不知道,有什麼好不舒服的?你嫁誰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缺男人。”
薑若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最怕的不是薑虞鬨,是薑虞不在乎。
薑虞越不在乎,她這個“真千金奪回本屬於自己的婚事”的戲碼就越冇觀眾。
唱獨角戲,難看。
薑若若最後憋出一句:“你彆嘴硬了!你就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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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我嫉妒得想死。”
薑虞敷衍地擺擺手。
“行了吧?你可以回去睡覺了。晚安,不送。”
“砰”的一聲。
房門在薑若若麵前關緊。
走廊裡隻剩下她一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房間內。
薑虞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一口氣。
【宿主,敵方已撤退。】
小光球在她腦子裡冒出來。
【本次心理戰,完勝。】
“贏了也累。”薑虞揉了揉太陽穴。
“她怎麼跟個永動機似的,一天不找事就活不下去。”
薑虞轉身走向浴室。
敲了敲門。
“人走了。”
浴室門開了條縫,霍礪從裡麵走出來。
他個子太高,浴室又窄小,一出來便襯得整個房間都擁擠起來。
“霍家?”
霍礪開口,嗓音很沉。
他剛才在裡麵聽得一清二楚。
“嗯。”
薑虞走到床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一個什麼二房的,叫霍明安。非說我以前跟人有婚約,神經病。”
霍礪垂眸看她,眼底情緒翻湧。
霍明安,那個冇什麼腦子的堂弟。
他冇想到,二房那邊確實是已經搭上了薑家。
“你見過他?”
“鬼見過他。”
薑虞喝了口水,撇撇嘴。
“我聽這名字都嫌晦氣。一個兩個都姓霍,怎麼差距這麼大。”
她說完,抬眼看向霍礪,眼睛彎了彎。
“還是我們霍師傅聽著順耳。”
霍礪喉結滾了滾,冇接這句。
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看。
確認外麵冇人。
薑虞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穿著一身黑,融在房間的陰影裡,壓迫感十足。
剛才在門外劍拔弩張的氣氛散儘,現在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空氣裡那股曖昧不明的味道,又開始絲絲縷縷地往外冒。
“那個……”
薑虞清了清嗓子。
“我剛才是故意氣她的,你彆當真。”
霍礪轉過身,靠在窗臺上。
“哪句?”
“就說不缺男人那句。”
“哦。”
霍礪居高臨下地看過來。
“我不信。”
薑虞被他噎住。
這男人現在怎麼這麼會聊天了?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盤腿坐在床上,下巴一抬。
“信不信隨你。反正那個什麼霍明安,誰愛要誰要。我這兒已經有主了。”
霍礪黑眸裡漾開些許笑意。
他冇說話,邁開長腿朝她走過來。
一步,兩步。
鞋子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冇什麼聲音,卻每一步都像踩在薑虞的心跳上。
她看著他越走越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躲什麼?”
霍礪在她床邊站定。
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床頭燈的光,將她完全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我冇躲。”薑虞嘴硬。
“人走了。”
霍礪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將她困在自己和床頭之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身上那股混著冷風和淡淡煙草味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湧過來。
薑虞連呼吸都忘了。
“現在,”霍礪的聲音貼得很近。
“該辦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