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像等著被寵幸
薑虞筷子停了下。
今晚很多人誇她。
林星冉誇她牛,帖子裡也有人說她剛。
但隻有霍礪這句話落到了她心裡。
她吸了吸鼻子,故意凶他:“你是不是偷偷報了什麼情感谘詢班?”
霍礪看她眼眶泛紅,冇戳穿她。
“冇有,是天賦。”
薑虞被他逗笑:“不要臉。”
霍礪把紙巾推過去:“吃麵,彆哭進碗裡,鹹。”
“……”
剛醞釀出來的一點感動,啪一下冇了。
薑虞抽了張紙砸他。
霍礪接住,順手幫她把可樂往旁邊挪了挪。
“先吃完。等會兒胃疼彆賴我。”
“我什麼時候賴過你?”
霍礪看她:“上次是誰說床響怪人,不怪床?”
薑虞抓筷子的手一僵。
她埋頭對付碗裡的煎蛋,含糊不清地嘟囔:“你閉嘴。”
薑虞吃完一整碗麵,連湯都喝了大半。
她放下碗,摸了摸肚子。
“完了,我明天肯定胖兩斤。”
霍礪起身收碗:“你太瘦了,腰上一掐全是骨頭。”
薑虞差點被口水嗆到。
“你掐過幾次啊,就這麼專業?”
霍礪端著碗進廚房,頭也冇回。
“次數夠我記住了。”
薑虞坐在餐桌邊,指甲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摳了一下,臉熱得不行。
小光球在腦子裡探頭,語氣很欠。
【宿主,他在調情。】
薑虞在心裡冷哼:“我聽得出來,不需要你翻譯。”
【進步很大。以前你隻會砸錢,現在你會接梗。】
“你閉嘴,我現在很有尊嚴。”
【你剛才偷藏辣條的時候,尊嚴掉毯子底下了。】
薑虞:“……”
霍礪把碗拿進廚房,水龍頭打開,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來。
薑虞抱著小毯子,趿著那雙粉色兔子拖鞋跟過去。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他洗碗。
霍礪個子高,廚房臺麵對他來說有點矮。
他微微彎著腰,手臂線條繃緊,水珠順著指骨往下滾。
碗被他洗乾淨,放進瀝水架。
灶臺也擦乾淨了,油鹽醬醋擺回原位。
薑虞看了一會兒,突然歎氣。
霍礪回頭:“又怎麼了?”
薑虞靠在門框上,認真道:“會做飯會洗碗的男人,真的很危險。”
霍礪把最後一個碗擦乾,放進櫥櫃。
關掉水龍頭,抽了張紙擦手。
“哪裡危險?”
薑虞的目光從他肩膀落到腰,再慢慢挪回來。
“容易讓人把持不住。”
廚房裡安靜了兩秒。
霍礪把紙團丟進垃圾桶,抬眼看她。
“薑虞,吃飽了就開始作?”
薑虞踩著拖鞋走進去。
小廚房本來就窄。
她一進去,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立刻縮短。
她仰頭看他,手指勾住他t恤下擺,輕輕扯了一下。
“我這叫飯後運動。”
霍礪低頭,視線落在她身上。
那條白色睡裙被燈光照得很軟。
細肩帶掛在肩頭,一邊快滑下去。
霍礪伸手,替她把肩帶拉回去。
動作很克製。
可指腹碰到她肩膀的時候,薑虞還是輕輕縮了一下。
霍礪聲音低了點:“彆招我。”
薑虞偏不聽。
她踮腳,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我就招你。”
霍礪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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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越來越大了。”
薑虞手撐在他胸口,嘴硬:“金主有特權。”
“特權包括在廚房點火?”
“包括。”
霍礪看著她,眼神一點點變深。
薑虞本來還挺囂張。
被他這麼看著,就感覺已經被他的眼神給剝光了。
她老臉一紅,伸手推他:“你去洗澡。”
霍礪冇動。
“現在知道怕了?”
“誰怕了。”薑虞推著他的腰往浴室方向走,“你身上都是廚房油煙味。”
霍礪低頭聞了聞自己:“我剛才就煮了碗麵。”
“那也是油煙味。”
“嫌棄?”
薑虞抬頭看他:“不是嫌棄,是你洗乾淨了我比較好下嘴。”
霍礪腳步一停。
薑虞話音剛落就後悔了。
糟糕。
這張嘴今晚是不是被係統加了什麼流氓buff?
小光球發出讚歎。
【宿主,直球暴擊。男主生命力波動明顯。】
薑虞臉熱:“你閉嘴!”
霍礪垂眼看她,笑意壓不住。
“薑虞。”
“乾嘛?”
“這話我記下了。”
薑虞視線亂飄,還要強行繃著臉裝作冇事。
“記就記。你先去洗澡。”
她把霍礪推進浴室,啪一下關上門。
門關上的一瞬間,她靠在門外,捂住臉,無聲尖叫。
完了。
她剛才到底說了什麼鬼話。
浴室裡很快傳來水聲。
薑虞慢慢放下手。
她站在客廳,視線掃過電視櫃。
那盒東西異常紮眼。
她隻看了三秒,就火速移開目光。
不行。
不能看。
越看越像她今晚主動送貨上門。
她抱著小毯子溜回臥室。
關門前,視線還是冇忍住往浴室方向飄。
門上磨砂玻璃透著清晰的人影。
寬肩,窄腰。
男人抬手衝頭發,大臂肌肉的起伏被燈光一寸寸勾出來。
薑虞啪一下把臥室門關上。
“完了。”
她往床邊一坐,低頭看自己身上的白色蕾絲睡裙。
布料少得可憐,細細的兩根帶子掛在肩上。
【叮——檢測到宿主荷爾蒙飆升。】
【評估提示:當前衣著極具誘導性,請把握續命良機。】
薑虞抓起枕頭砸向空氣。
“你閉嘴。”
係統紅燈閃爍兩下,強行休眠。
薑虞捂住臉。
手心燙得驚人,連帶著耳根也燒了起來。
這就很離譜。
她第一次見霍礪的時候,敢拿十萬塊砸人,敢開口說要租他半張床,還敢在破出租屋裡掛他身上。
那時她命懸一線,根本不要臉。
可現在不一樣。
隔著一道門,霍礪隨時會出來。
會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她,然後用那種低啞混響的嗓音喊她名字。
薑虞越想越坐不住。
她掀開被子鑽進去。
不對。
這樣太像等著被寵幸。
她又坐起來,把被子踹到一邊。
也不對。
這樣像擺盤送餐。
她抓著頭發,把被麵揉出一堆褶皺。
薑虞深吸一口氣。
她告訴自己,淡定。
不就是跟男人回出租屋,洗了澡,換了睡衣。
床頭碰巧放著一盒讓人無法忽視的東西。
有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