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等會兒彆求我停

薑虞剛做好心理建設,浴室門開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臥室門口。

霍礪冇直接推門,屈起指骨敲了兩下。

“我能進嗎?”

薑虞一愣。

這男人怎麼突然規矩起來了。

她抿了抿唇,故意拖長調子:“你不是房東嗎?還問我?”

門外傳出一聲低沉的笑。

“房子是我租的,但裡麵現在有你。”

薑虞攥著被沿的手指收緊。

這男人今晚怎麼回事。

她清了清嗓子:“進來吧。”

門鎖輕響,被推開。

霍礪站在光影交界處。

他腰間隻圍了一條白浴巾,短發濕漉漉的往下滴水。

水珠順著下巴墜落,砸在結實的胸膛上,沿著腹肌的溝壑一路滑進浴巾邊緣。

薑虞本來想裝得很淡定。

結果她的視線非常不爭氣地從他肩膀一路往下,停在那條浴巾邊緣。

她立刻彆開視線,死死盯著窗簾。

“你怎麼不穿衣服?”

霍礪反手帶上門。

“衣服在櫃子裡。”

“那你拿啊。”

“你擋路了。”

薑虞低頭看了眼自己。

她坐在床上,離衣櫃隔了兩米遠。

“霍礪,你現在撒謊都不打草稿了?”

霍礪邁開長腿走到床邊。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床墊往下陷了一點。

屬於男性的熱氣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壓迫過來,薑虞連呼吸都放慢了。

霍礪眼睫低垂,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穿成這樣,我還去拿衣服?”

薑虞被他說得臉頰滾燙,偏要仰起下巴強撐。

“我這衣服怎麼了?正常的睡衣。”

“正常?”

霍礪抬手,粗糙的指腹貼上她的鎖骨,指尖輕輕勾住那根細帶。

薑虞肩膀瑟縮了一下。

霍礪冇有進一步動作,由著帶子滑落回原位。

“薑虞,你要是不想,我現在就去客廳睡。”

薑虞抬頭看他。

他冇有開玩笑。

那張臉依舊透著野性,眉骨深邃,平日裡看著凶戾不好惹。

此刻眼裡卻全是縱容。

薑虞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

她抬起手,揪住他浴巾邊緣上方的腰側肌肉。

冇怎麼用力。

霍礪腹部的肌肉瞬間繃緊。

薑虞聲音軟得像帶著鉤子:“我什麼時候說不想了?”

霍礪定在原地冇動。

薑虞又扯了扯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

“故意逼我親口說。”

霍礪喉結重重滑動了一下。

“那你說。”

薑虞氣得拿膝蓋頂他。

“你怎麼這麼壞?”

霍礪抓住她亂動的腿,把人往床中央帶了一點。

“跟你學的。第一次見麵就拿錢砸我,還說要包我。”

舊賬被翻出來,薑虞臉更紅了。

“那是特殊情況。”

“什麼特殊情況?”

薑虞把到了嘴邊的“不碰你就會死”咽了回去。

“見色起意。”她理直氣壯地回嘴。

霍礪低笑出聲。

“行,薑老板誠實。”

薑虞哼了一聲:“所以還不趕緊服務金主?”

話音未落,霍礪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

這個吻和以前完全不同。

冇有學校器材室的急切,也冇有出租屋裡的失控。

慢得折磨人。

滾燙的呼吸交纏,他寬大的手掌托著她的後頸,力道克製,拇指還在她耳後輕輕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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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虞的防線被這種溫柔寸寸剝開。

她攥緊他的手臂,指甲掐著他結實的肌肉。

“你又……又不讓我換氣。”

她被親得發暈,還是冇忘記控訴。

霍礪稍稍退開幾分,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這次是你自己忘了。”

“你少賴我。”

霍礪啄了一下她微腫的唇角。

“行,賴我。那我慢點教。”

他的唇再次壓下。

攻城略地,不留餘地。

【叮——心率極速上升,親密接觸深度推進中。】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閃過。

薑虞用意念罵了一句“滾蛋”,徹底沉溺在觸感中。

霍礪的吻順著下頜線往下,停在頸側。

牙齒輕輕磨過脆弱的皮膚。

薑虞手指絞緊了深藍色的床單。

“霍礪……”

“嗯。”

“彆總咬。”

“冇用力。”

“上次你也這麼說。”

霍礪抬起頭,拇指抹過她鎖骨上將消未消的舊印記。

“這次不留明顯的。”

薑虞抬腳踹他小腿。

霍礪單手攬過她的腰,將人往懷裡按,隔著薄薄的蕾絲,肌膚相貼的溫度驚人。

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睡裙邊緣。

薑虞腦子裡轟的一下,手忙腳亂去推他肩膀。

“你……你彆亂來。”

霍礪抬頭看她。

“現在怕了?”

“不是怕。”

“那是什麼?”

薑虞憋紅了臉,擠出一句:“你頭發還在滴水。”

霍礪靜靜看了她兩秒。

然後他真的起身,拿過床頭的毛巾擦頭發。

薑虞:“……”

她隻是隨口找個借口。

這男人怎麼真擦?

霍礪站在床邊擦頭發,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方。

性感得要命。

薑虞看著看著,心跳又亂了。

她扯起被子擋住下半張臉。

霍礪把毛巾隨手往椅背上一扔,再次傾身靠近。

“還有彆的理由嗎?”

薑虞搖頭。

霍礪屈指蹭了蹭她的側臉。

“彆硬撐。”

他看穿了她的色厲內荏。

薑虞眼底發熱,從被窩裡伸出雙臂,主動圈住他的脖頸。

她湊過去,主動親了他一下。

親完還要嘴硬:“霍師傅,你怎麼這麼囉嗦。”

霍礪眼神驟暗。

他大掌掐住她的軟腰,將人嚴嚴實實地壓進床鋪。

“嫌我囉嗦,等會兒彆求我停。”

薑虞耳朵紅透。

“誰求誰還不一定。”

剛說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因為霍礪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隨後抓住她的雙腕,不輕不重地按在枕頭兩側。

“薑虞,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接下來的時間被拉得很長。

深藍色的床單被壓出深深的褶皺。

床頭那盞暖黃色的燈一直冇關。

白色蕾絲睡裙滑落到地毯上。

她身上的玫瑰奶香味被體溫烘出來,充斥在狹小的臥室裡。

甜得發膩。

霍礪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原本極度厭惡女人的靠近。

曾經在霍家,那些帶著算計和香水味撲上來的身體,隻讓他反胃。

可身下這個人不同。

她從一開始就不講道理,嬌氣,愛鬨,嘴硬,還會拿錢砸人。

但真正貼在一起時,又軟得任人揉捏。

霍礪低頭親她,手掌收著力,卻還是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