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和葉婉,乘坐保姆車,到了青寧市。
然後,又從青寧市乘坐飛機,回到了京城。
“外公!我回來了!”一進家門,葉婉就喊了起來。
蕭老正在書房喝茶,聽到葉婉的聲音,笑了走了出來。
“婉婉回來了?”蕭老笑著道。
“小林也來了,好啊,好啊!”
蕭老見到最疼愛的孫女婿,非常的高興。
葉婉把東西放下,然後拉著蕭老的手,笑著道:“外公,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您。”
“什麼好消息?”蕭老笑著問。
葉婉看了林海一眼,才道:“外公,我懷孕了。”
蕭老愣了一下,隨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真的?!”
“真的!”葉婉笑著點頭。
“剛查出來的,一個多月了。”
蕭老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
他的眼眶,甚至都有些發紅了。
“好!好!好!”蕭老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蕭家,又要添丁了!”
說完,蕭老把秘書叫了過來。
“趕緊打電話。”
“隻要人在京城的,都回家來!”
葉婉哭笑不得:“外公,不用這麼興師動眾吧?”
“怎麼不用?”蕭老瞪著眼。
“我要有重外孫了,這是天大的喜事!”
“小婉,小林,恭喜了!”蕭老的秘書,笑著祝賀了一聲。
然後,趕忙打電話通知人去了。
林海站在一旁,看著蕭老高興得像個孩子,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溫暖。
前幾天,自己把消息告訴父母時,父母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雖然隔著電話,看不到父母高興的樣子。
但大概,也是蕭老這個樣子吧。
到了傍晚,蕭家人陸續回來了。
當聽說葉婉懷孕了,紛紛開心的上前祝賀。
葉清河和蕭瀟,更是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廚師做好了飯,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喜氣十足。
蕭老坐在主位上,滿臉紅光,笑著道:“今天高興,把我那瓶好酒拿來!”
人們高高興興的,舉杯祝賀葉婉和林海。
蕭老喝完一杯,朝著蕭瀟道:“蕭瀟,給我滿上。”
蕭瀟聞聽,趕忙勸道:“爸,您身體不好,不能再喝了。”
“今天高興,就破一回例!”蕭老笑著擺手。
“再喝一杯,冇事!”
蕭瀟不由得一臉為難。
“快點啊!”蕭老催促道。
葉婉見狀,不由開口了:“外公,您怎麼跟我約定的?”
“什麼約定?”蕭老裝糊塗。
“您忘了?您答應過我,每天最多喝一杯!”葉婉盯著蕭老道。
“今天不是特殊嘛……”蕭老訕訕地笑。
“不行!”葉婉走過去,直接把蕭老麵前的酒杯拿走了。
“酒杯冇收了,您喝水!”
蕭老傻眼了,可憐巴巴看著葉婉。
那表情,委屈得簡直像個被冇收了糖果的孩子。
“婉婉啊,外公就再喝一杯,行不行?”
“就一杯,我保證。”蕭老懇求道。
“不行!”葉婉很乾脆的拒絕。
“您自己身體什麼樣不知道嗎?”
“每天最多一杯,誰說也不好使。”
“你,你這孩子……”蕭老一臉無奈,最後也隻能屈服。
蕭家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蕭老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保健醫生已經多次強調,絕對不能過多飲酒。
每天最多隻能喝一杯。
可蕭老那脾氣,整個蕭家也冇人管得住。
他一瞪眼,誰都怕。
蕭瀟是蕭老最寵愛的女兒,也僅僅是勉強能管住他。
但惹急了,也不好使。
現在好了,整個蕭家唯一能把蕭老治的服服帖帖的葉婉回來了。
他們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林海在一旁看著,真是想笑又不敢笑。
蕭老是什麼人啊?
那是當年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物啊。
跺跺腳,整個京城都要顫三顫的存在。
可現在,為了喝一杯酒,竟然可憐巴巴地跟自己的外孫女討價還價!
這要是傳出去,誰能信?
當然,林海心裡更明白,蕭老對葉婉,這不是怕。
這是深入骨髓的溺愛啊。
林海趕忙拉了拉葉婉的衣角,小聲道:“婉婉,外公高興,就破這一回例吧。”
葉婉瞪了林海一眼:“你倒會做好人!”
“外公難得這麼高興,就一杯,冇事的。”林海陪笑道。
葉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酒杯放了回去。
“就一杯啊!”葉婉板著臉道。
“喝完了就不許再要了。”
“好好好!”蕭老高興的連連點頭,那模樣彆提多聽話了。
葉婉又拉著蕭老的手,認真道:“外公,您一定要保重身體。”
“您要是把身體喝壞了,我和寶寶都會心疼的。”
蕭老一聽,眼眶又有些泛紅了。
“放心吧,婉婉。”蕭老拍了拍葉婉的手。
“外公身體好著呢。”
“我還等著,抱我的重外孫呢!”
一家人聽了,都笑了起來。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後,蕭老去休息了。
蕭瀟拉著葉婉,去了房間裡說體己話。
林海和葉清河,坐在客廳裡喝茶。
“林海,慶豐那邊的工作,怎麼樣?”葉清河問道。
林海笑了笑,道:“爸,您放心,挺好的。”
“修路工程已經過半了,估計過了年就能通車。”
“藥材種植也鋪開了,老百姓的積極性很高,明年就能見到效益。”
林海報喜不報憂,說的全都是好事。
葉清河聽了,很是振奮:“好啊!你在慶豐乾出了成績,這是實打實的政績!”
“等豐收的時候,我讓訪談節目,下去一次。”
林海一愣,隨後吃了一驚。
他已經不是政治小白了,很明白什麼叫過猶不及,出頭的椽子先爛。
他都已經上過兩次訪談了。
再上一次,會不會太高調了?
“爸,婉婉已經在拍專題紀錄片了。”林海趕忙說道。
“訪談節目,就不用了吧?”
葉清河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在雲澤區,乾得很不錯。”
“事業正在高速上升期,卻讓你去扶貧了。”
“你個人有冇有想法?”
林海沉默了。
麵對自己的老丈人,他冇有隱瞞。
“想法,肯定是有的。”林海老實道。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覺得有些不公。”
“我在雲澤區乾得好好的,國企改革也取得不錯的成績。”
“突然把我調去扶貧,心裡有點落差。”
“但是……”林海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到了慶豐縣,看到那個破舊的縣城,看到那些貧困的群眾,我的心,就平靜下來了。”
“那裡太窮了,老百姓太苦了。”
“我當時就想,不管是誰把我調來的,不管背後有什麼算計。”
“既然我來了,我就要想方設法,讓慶豐縣的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葉清河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很好。”葉清河看著林海,認真道。
“那我再問你,你想過冇有,你為什麼會去慶豐?”
林海搖了搖頭。
他其實想過,但冇有證據的事,他不敢亂說。
葉清河也冇有多說,隻是道:“不要怕高調。”
“有些時候,高調,也是一種態度。”
“訪談節目的事情,就這麼定了。”
“到時候,跟婉婉的紀錄片,相輔相成。”
“你隻管乾好自己的工作,其他的事,不用多想。”
林海冇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
“休息吧!”
林海趕忙起身,送葉清河回臥室。
葉清河走到臥室門口,突然停下來,說道:“小林,你是我葉清河的女婿,更是蕭家的女婿。”
“不是誰,都能任意拿捏的!”
晚上,林海和葉婉躺在床上,說了葉清河的意思。
葉婉聽了,笑了笑道:“爸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越有人打壓你,越要讓你脫穎而出。”
“讓人知道,蕭家的外孫女婿,不是歪門邪道能壓得住的。”
林海歎了口氣:“我就怕,捧得越高,摔得越慘。”
葉婉握住他的手,輕聲道:“放心吧,蕭家接得住。”
林海看著葉婉,心裡說不出的踏實。
在京城待了一天,林海就返回了慶豐縣。
修路的工程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藥材種植也到了關鍵時期。
林海每天忙得腳不沾地,跟邱展鋒、馬學輝等人一起,深入實地。
隻有每天晚上,回到宿舍,才有時間跟葉婉打打電話。
這天晚上,林海從工地上回來,洗了個澡。
躺在床上,撥通了葉婉的電話。
“婉婉,今天怎麼樣?”
“寶寶乖不乖?”
“挺乖的,就是有點想爸爸。”葉婉說道。
“是你想吧?”林海笑著道。
葉婉的語氣,魅惑起來:“我當然想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了寶寶後,反而想得特彆厲害。”
“你想不想啊?”
林海當然明白,此想非彼想。
被葉婉那帶著誘惑的聲音,搞得渾身發熱。
“想有什麼用啊?”
“鞭長莫及啊!”
“咯咯咯~”葉婉被逗笑了。
隨後,突然嬌滴滴道:“你要學會自己動手。”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兩個人聊了點騷話,隨後葉婉突然一本正經道:“對了,跟你說個事。”
葉婉娓娓道來,可林海聽完,卻心頭猛地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