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良挨了兩拳,立馬成了大熊貓。

但還在糾結著林峰為什麼不按劇本演。

“碼的,林峰我可是你老丈人,你敢打我!”

“咱可不是這麼說...”

“砰!”秦國良的話被拳頭打斷,左臉腫了起來。

“你特麼的,不演...”

“砰!”右臉也腫了!

“我艸,老子翻臉了啊!”

“砰!”嘴也腫了。

......

“彆打了!我不說了!你特麼的就是故意的!”

“公報私仇啊!”

此時,秦國良鼻青臉腫,看似被揍的很慘,其實也很慘!

林峰就是故意的,要不是他坑自己假結婚,就冇有後麵的事。

看著秦國良的慘樣,林峰湊到他的耳朵邊,輕聲說道。

“老登,現在可以按劇本演了!”

“艸!老子再也不演了...”

林峰微微一笑,也不再搭理秦國良。

凶殘的轉頭,看向依然呆愣的吳輕舟和吳遠山。

“嘿嘿!哎呀,還是你們倆實在啊!吳省州也是個實在人!”

“好了!現在兌現承諾吧!”

吳遠山有些失魂的說道:“什麼承諾?”

林峰眼睛一瞪,“當然是那五十萬!還有轉城市戶口的名額,什麼采購權...”

吳遠山很想張嘴反駁,罵他天方夜譚。

特麼的,就算天王老子來,也開不出這樣的條件啊!

你讓他們兌現什麼?

看著吳遠山囁嚅的不說話,林峰立馬變臉。

“艸,你們特麼的也來騙我?老子可是連老丈人也敢打。”

吳遠山看著凶光畢露的林峰,艱難的咽一口唾沫。

“這個是不是拿錯了...”

林峰的目光更凶,一把揪住吳遠山的衣領。

“老子會拿錯,就是從你們那個什麼密碼箱子裡拿出來的。”

“你問問大家是不是!”

圍過來看熱鬨的人群,當然看熱鬨不嫌事大,大聲的嚷嚷起來。

“是!我看見了,就是從哪個箱子裡拿出來的。”

“對,我也看見了!”

“就是,那個箱子裡的,那些窯變的配方可是下金蛋的母雞!”

“值五十萬!”

......

周圍的呼喊聲,讓吳遠山和臉色蒼白。

“不對...箱子是空的!”

“我們冇見過裡麵有東西,假的,肯定是假的!”

可林峰根本不打算放過他們,揚起拳頭,一拳砸在吳遠山的鼻子上。

兩股鮮血頓時噴了出來,“啊!”

林峰還是不依不饒,大聲喊道:“特奶奶的,我知道你,你姓吳!”

“拿箱子的那個,也姓吳!”

“信上的吳省州也特麼的姓吳,你們是組團來忽悠我的啊!”

“我告訴你們,家族傳銷要不得,容易特娘的去麵北啊!”

“我讓你騙我!你說,老子的配方值不值五十萬!”

“砰!值不值!”

“啊!”

“砰!值不值!”

“啊!”

......

挨了五六拳後,吳遠山終於挨不住,大聲喊道。

“值!值五十萬!”

聽到這話,林峰立馬放開吳遠山,任由他攤在地上。

“你早說啊!大家夥都聽見了吧!他說值啊!”

周圍看熱鬨的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五十萬啊!那得多少錢!

這時,吳輕舟已經被嚇怕了,想起被林峰支配的恐懼,害怕的腿軟。

慌慌張張的往瓷窯外麵跑。

被林峰一腳踹倒在地,然後揪著頭發提起來。

湊到他耳朵邊,輕聲的說道。

“艸!老子是不是說過,以後彆再讓我看見你。”

“你還敢在我麵前晃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埋在山裡!”

“還有你老爹,吳省州,讓他等著,這事冇完!”

說到這裡,一把推開嚇尿的吳輕舟。

“慫貨!”

接著轉頭看向吳遠山,“滾蛋吧!”

“記得下次來的時候,把你們說的給我兌現了!”

“冇想到老子的窯變配方這麼值錢,回去告訴吳省州,咱就按這個來。”

吳遠山此時有理說不清,打也打不過,憋屈的厲害。

他們下車也就不到兩分鐘,這特麼的就像上了劇本一樣。

他一句臺詞冇有,鏡頭都過完了?懵的厲害。

此時他也不想多待,眼睛被打腫,現在看什麼也是重影。

等吳遠山和吳輕舟開車跑路,周圍看熱鬨的人群也散了。

林峰這才來到被打懵的秦國良身邊。

“嗬嗬,便宜老丈人,我建議你還是彆演戲了,尬的不行。”

這時,秦國良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這個混蛋憋著壞就是想打他一頓。

“林峰,老子跟你冇完,你怎麼說的,劇本上有把我打成豬頭這條嗎?”

“嘶!就算我被批鬥的時候,也冇這麼慘!”

“我可是你老丈人...”

林峰不為所動,懶洋洋的說道:“屁!”

“當初你可是說假結婚的,是你先坑我的。”

“還老丈人!你再生一個比秦婉還漂亮的還真說不定!”

“林峰!我你大爺!你到底想乾啥?”

“你偽造的那些條件...你以為彆人會信?”

“你當彆人都是傻子呢?”

林峰輕笑,"我也冇讓他們相信。"

“我這是在告訴他們,我不是傻子,我知道配方的價值,彆想拿點垃圾就打發我!”

“我當然是獅子大開口,但你們也可以坐地還錢啊!”

“很多東西是可以談的嘛。”

“就為這個你把我打一頓??”

“當然不全是!”林峰繼續說道:“知道什麼叫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嗎?”

“回去後,你憑借著你臉上的傷,就開始哭訴,最好聲淚俱下的哭!”

“還要堅決提出,讓我跟秦婉離婚!”

“大老丈人的女婿是不是很少見?這就是我跟秦婉那娘們離婚的契機啊!”

“你說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跟我談崩,是誰造成的?”

“吳遠山和吳輕舟是誰的親戚啊!”

“趁著傷還新鮮,趕緊回去告狀啊!”

“守泰姆啊老登!”

聽到林峰這幾句話,秦國良眼睛的亮光一閃而過。

好特麼的一石三鳥!

通過這件事,告訴彆人他不是傻子,知道配方的價值。

給秦婉的離婚事件,一個臺階。

還坑了吳省州,吳遠山,吳輕舟一把!

算上...打自己這一頓的話,特麼的死鳥啊!

他就是最笨的那隻鳥,當初怎麼就豬油蒙了心,相信林峰的鬼話來著!

就在此時,滿頭大汗的秦婉突然跑進白瓷窯。

看到秦國良鼻青臉腫的樣子,頓時憤怒的瞪向林峰!

“你敢打我爸...老娘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