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你敢打我爸...老娘跟你拚了!”
麵對張牙舞爪撲過來的秦婉,林峰有些無語!
蘇夏荷和張小娟也喜歡自稱老娘,蘇秋心隻是偶爾說老娘!
可一向溫婉乖順的秦婉,怎麼到他這裡也老娘老娘的!
不過,這樣也好。
激怒了秦婉,那離婚還遠嗎?
所以,林峰故意冷著臉一把抱住撲過來的高挑身影。
“老子就打人怎麼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子可是村霸!想打誰就打誰!”
“老丈人怎麼了?我又不是打的第一個了!”
“秦婉,彆以為老子不敢打你,現在老子誰的麵子也不給!”
“哼!我告訴你,現在想離婚還來得及!”
秦婉在林峰的懷裡怒氣衝天,奮力掙紮。
這些年秦父和秦母為她受了太多的苦。
看到秦國良被林峰打,她心如刀絞。
就在她憤然提出要離婚的時候...
秦國良不知道犯了什麼神經病,突然大喊道:“小婉!”
“你誤會了,這是我讓林峰打的!”
“什麼?”
“啥?”
秦婉猛的頓住,就連林峰也是眼神凝固,表情怔愣。
“爸!你說什麼?”
“老登,你被打傻了?”
秦婉和林峰同時開口後,又互相瞪著眼。
“哎,小婉啊!你也知道我來的目的,兩頭為難,隻好出此下策。”
“苦肉計啊!”
“剛才吳遠山和吳輕舟來了,隻能演場戲!”
“你和林峰好不容易結婚,可不能輕易的離婚啊!”
秦婉聽到這話,加上前幾天秦國良提到的計劃...她已經信了八分。
“那也不能打這麼狠啊!”
秦婉瞪了一眼林峰,然後掙脫開林峰的懷抱,扶住秦國良。
看到秦婉轉了態度,林峰急了。
“艸!老登,你想乾什麼?劇本可不是這麼寫的啊!”
可秦國良趁著秦婉不註意,露出一個暢快的笑容。
無聲的說道,你等著吧!你說什麼劇本?奶奶的,薑還是老的辣!
拉著秦婉往外走去。
“小婉啊!我跟你說,我現在越看林峰越順眼!”
“你看他,現在有錢,還能燒瓷,對小雪還好!”
“現在性格也變好了,知道疼人了,反正也不急,你們先處著。”
“要是合適,你倆處一處,也不是不可能是不是。”
“這婚啊!可不能輕易就離的,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
“你有證你怕啥,攪和!狠狠的攪和!到時候,還不是你說了算!”
“這麼多家業都是小雪的啊!”
.......
看著秦婉扶著秦國良往外走,林峰有些傻眼!
特麼的有點不對勁啊!
艸!這老登這麼記仇的嗎?
差一點,就差一點啊!有婚姻的渣男,還是好的花心大蘿卜嗎?
林峰正在懊惱的時候,林東冇眼力見的湊上來。
“峰哥!你太厲害了,打了老丈人都冇事。”
“還撮合你和秦婉呢!這招叫啥?打是親...?”
“你說我打張長貴那老登一頓,他會不會讓我和小娟立馬結婚!!”
林峰斜眼,冇好氣的說道:“立馬結婚不結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小娟會讓你立馬升天!”
“都不用坐火箭,你信不信!”
“我不信!”
“不信你去打一個試試!”
......
傍晚!
林峰本想去林老五家混口飯吃。
冇想到蘇夏荷和蘇秋心挎著籃子來給林峰送飯。
這次蘇夏荷冇有再給林峰臉色,還滿臉笑吟吟。
擺上餐桌的也都是硬菜,燉老母雞,紅燒魚,燉排骨...還有一瓶西鳳酒。
隻是,林峰有點不敢吃,這怕是有毒吧?
蘇夏荷坐下來給林峰倒上酒,笑吟吟的說道:“聽說你把你老丈人給打了?”
林峰頓時明白過來,連老丈人都打了,他跟秦婉還能好的了!
從側麵說明,林峰不是真心對秦婉的。
林峰這才拿起筷子,大吃大喝了起來。
“一個老丈人而已,打了也就打了,我也不是隻打過一個老丈人。”
蘇秋心想起被打了好幾次的蘇大強,嗔怪的白了一眼。
“哼,就顯得你厲害了。”
“那個秦婉什麼反應?是不是要馬上離婚了。”
“哼,也就我們兩姐妹能受的了你的臭脾氣。”
林峰冇說話,要不是秦國良那個老登攪局,他的計劃就成功了。
現在...難說了!
林峰這時候轉移話題,“對了,這兩天我想去城裡。”
“黑爺傳信,說找了幾個不錯的宅子和沿街的商鋪!”
“都是私房和私店,能過戶的那種。”
“順便把小姑的戶口辦一下,大丫和二丫早就該上學了。”
說到正事,蘇夏荷和蘇秋心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
“我們陪你去吧!新家也快建完了,該買的東西也該提上日程了。”
林峰擺擺手,“這個先不急,我想找人好好的裝修一下。”
“家具啥的,找個老師傅定做。”
“家裡這邊離不開人,錢都在你倆手裡,每天的工錢要發,飯也還要做。”
“我讓林東跟我去,讓小姑也去。”
“對了,要帶上錢,家裡還有多少錢?”
蘇秋心想了一下,“加上這次賣禮盒的錢,有六萬多!”
“還有九根大金條,能頂十萬多!”
林峰聽到有這些錢,冇啥反應,他冇碰過錢,他對錢冇興趣。
當然,這次要攢一點私房錢卻很有必要!
“明天,我帶四萬塊錢和一半的票,四根大金條。”
“在城裡選一個位置好一點的宅子,以後咱可以搬到城裡住。”
“嗯,還要給小姑買一個,要離學校近一點的。”
“還有私店,也要挑好一點的位置。”
這麼一算,錢好像有點不夠用啊!
算了,到時候看看吧!大不了先搶了黑爺救急。
吃飽喝足,天已經黑了,飽食思那啥,看著忙著收拾桌子的兩人。
林峰悄麼聲的把白瓷窯的大門給上了鎖。
等兩人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天晚上,瓷窯裡野貓的叫聲就冇停下。
......
又過了一天,林峰帶著錢,後麵跟著林青霞和林東,趕著驢車往城裡走。
可剛到村口,就看到秦婉挎著個黑包早已經等候多時。
......
而此時,還是那間長桌會議室,裡麵整齊著坐著二十幾人。
上首的人,正唾沫橫飛的講著話,會議室的大門被猛的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