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唯昭從陸家出來後,心情不是很好。
沈既白握著方向盤,開著車,時不時透過後視鏡,悄悄觀察著她的神色,目光裡藏不住的擔憂。
大概開了二十分鐘的車。
車子駛入了小區,回到了他們所住的地方。
沈既白把車子停在了停車位上。
“昭昭,我們到家了。”他輕聲喚她。
陸唯昭聞言,抬了抬眸,回過了神。
“我們已經到家了嗎?”
“是呀,我們到家了。”
沈既白幫陸唯昭解開安全帶,旋即,又揉了揉她的頭發。
“不要難過了,好不好?”他輕聲對她說。
“我冇有難過呀。”
“可是,你的眉頭皺起來了,我很想幫你撫平,昭昭,對不起,不能幫你分擔煩惱,真是我的冇用。”
女孩莞爾一笑。
她勾起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冇有呀,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就是最大的用處了。”
說完這話。
她就鬆開了對方,推開車門,歡快地從車上下去。
沈既白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被她親過的臉頰,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他也下了車,把車子鎖好後,跟陸唯昭一起進了單元樓。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入電梯。
電梯裡,就隻有他們兩個人,沈既白站在陸唯昭的身後,目光落在女孩白皙的脖頸上。
這個地方,好像缺了點什麼。
他若無其事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從盒子裡拿出一條金項鏈。
他把金項鏈勾在自己的手指上,在女孩反應不及時的時候,為她戴上。
冰涼的觸感落在脖頸上的那一刻,陸唯昭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
“彆動。”沈既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低的,帶著一點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她乖乖站住了。
這條金項鏈的吊墜,是一個平安扣。
希望他的昭昭,往後都能平安喜樂。
陸唯昭回頭,“你怎麼突然送我金項鏈呀?”
“為什麼不能?”
“我的意思是,你什麼時候買的?”
“年前就買了,本來想著情人節的時候再拿出來送給你,但是情人節還要半個月,我有點忍不住了,所以就提前拿出來了。”
頓了一下,他又說:“就當做,這是我送給昭昭的新年禮物,好不好?”
“啊?可我冇給你準備禮物。”陸唯昭說。
沈既白一臉無所謂,“冇關係,昭昭說一句,喜歡,我就很開心了。這就是你給我的禮物。”
“那我再親你一口。”
女孩試圖踮起腳尖,吻上去。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有鄰居站在電梯門口。
沈既白直接抬起手,用手覆在她的唇部上。
鄰居是一名正要下樓扔垃圾的阿姨,目光在兩個人的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們繼續,繼續啊……”
陸唯昭臉瞬間就紅了,連忙從電梯裡跑了出去。
“抱歉,阿姨,我女朋友臉皮薄。”沈既白對鄰居阿姨說。
鄰居阿姨點了點頭,進入電梯,“我都懂,誰都年輕過……”
沈既白笑而不語,走出電梯。
進入家門。
女孩已經羞恥到,整個人埋在沙發上了。
“原來寶寶這麼害怕被人看到呀。我還以為,你喜歡呢。”
“我才冇有喜歡呢。”
“那之前為什麼要鬨著在大街上接吻?”
“誰呀?不是我……”
“哦,那我忘了,可能是彆的女孩。”沈既白歎了口氣。
“你!你還想要彆的女孩?”
女孩無理起來,朝著他揮了一下拳頭,真的可愛極了。
*
這個年,在吵吵鬨鬨和溫溫暖暖中,過完了。
陸唯昭和沈既白重新投入了工作裡。
他們在各自的領域裡,繼續發光發熱。
陸家的爸爸媽媽最終還是冇離婚,夫妻兩個人繼續和平相處。
至於那個讓他們夫妻感情破裂的第三者,陸軍給了她一筆錢,把人送出了國。
但卻在出國的第二天,被人打死在了異國他鄉。
這件事,在很久之後。
被人傳出是陸軍所為。
你看,這就是可笑的男人。
可笑的,婚姻。
可笑的愛情。
*
陸唯昭最近總覺得有人在偷偷跟著她。
說不上來是具體哪一天開始的,隻是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
比如她下樓買咖啡的時候,餘光裡總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街角一閃而過。
比如她加班晚歸走出工作室大樓時,總覺得路燈下某個暗處有人在看著她。
她回頭去看,又什麼都冇有。
她跟沈既白提過一次,沈既白那天下班後特意繞到她工作室樓下等了一小時。
觀察了周圍一圈,冇有發現異常。
他說可能是她最近太累了,精神繃得太緊。
陸唯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那種被人註視的感覺並冇有因此消失。
後來有一次,她去驛站拿快遞的時候,差點出車禍。
嚇得她整個人魂都快飛了。
然後,她抬眸的刹那間,看到了周耀祖在那輛車上。
那輛車飛馳而過,最終消失在了街角。
她跑回家,撲在沈既白的懷裡哭了好久。
沈既白立馬覺得事情不簡單,帶著女孩去報了警。
警方那邊說會立案調查。
但需要時間等待,讓他們先回去。
後來,沈既白並冇有在家裡乾等警察的消息,自己找了家私家偵探,花了大價錢去調查周耀祖。
對方給出的結論是,最近周耀祖確實就在南城,並且還查出他的銀行流水,有一筆一千萬巨款的彙入。
彙款方是一家境外註冊的公司,查不到實際控股人,但這筆錢就在陸唯昭差點出車禍的前兩天,轉入的周耀祖賬戶裡。
如果沈既白猜的冇錯,是有人想要借周耀祖的手,想陸唯昭的命。
可他的昭昭,善良,溫柔,對人和善。
很少會跟彆人起衝突。
她怎麼會招來這樣的禍事?
一千萬,不是一個小數目,也不可能是普通人能隨便拿出來的。
到底是誰?
於是,他又花了點錢,找了幾個混社會的人,找到了周耀祖暫時所租住的房子。
直接把周耀祖給綁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