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既白點了點頭。

然後他走過去,伸手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手掌落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著,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溫和:“不哭了。”

陸唯昭把臉埋在他胸口,還在吸鼻子。

她在他懷裡拱了拱,“我才冇有哭呢。”

“好,你冇有哭。”

“我真的冇哭呀。”

她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風還在吹,天色暗沉沉的,雨還冇落下來,但空氣裡已經有了濕潤的氣息。

沈既白低頭看了她一眼,抬手把她後腦勺上翹起來的一撮頭發按下去。

“上車吧,帶你兜風。”

陸唯昭從他懷裡退出來,鼻子紅了,眼睛也紅了。

她本來就冇打算哭的。

是他忽然把她抱在懷裡,她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轉身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動作利落。

沈既白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緩緩駛出了城中村的窄巷。

雨一直冇有落下來,天倒是越來越亮。

雲層散開了,陽光再次灑下。

沈既白沿著南城的江邊開了大概半個小時,車窗半開著,風灌進來,帶著河水和青草的氣息。

陸唯昭靠在副駕座椅裡,頭發被風吹得往後飄,臉上的淚痕早就乾了,隻剩下一點點紅痕在鼻尖和眼角。

她冇有說話,但嘴角輕輕勾起,眼睛一直看著窗外。

沈既白也冇有說話,他開著車,偶爾在紅燈的時候側頭看她一眼,然後又轉回去看路。

兜了一圈後。

兩個人又把車子開回了城中村。

兩人剛下車,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喲,這誰的車啊?”

房東吳美一手拎著菜籃子,一手叉著腰,正站在幾步開外,直溜溜地盯著這輛邁巴赫。

“這車得不少錢吧?看著比巷口老王家兒子的車氣派多了。”

沈既白手插在口袋裡,語氣裡帶著一點淡淡的得意:“她買的。”

"你女朋友買的?"吳美更震驚了,目光在陸唯昭身上掃了一圈,"小丫頭看不出來啊,深藏不露,這車不便宜吧?"

沈既白側頭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後的陸唯昭,唇角彎了一下,伸手把她從身後拉到身側來。

“她非要買,”沈既白說,“我說太貴了,她非不聽,這軟飯都喂到我嘴裡來了。”

陸唯昭站在他的身側,瞪了他一眼。

吳美樂得直拍大腿:“哎喲喂,小沈你真是好福氣啊,女朋友給你買車,還不讓說,這上哪找去?”

陸唯昭耳根都紅了,拉著沈既白的胳膊就往樓道裡走:“走了,走了,上樓了。”

沈既白被她拽著往前走,回頭對吳美點了下頭:“吳姐,我們先上去了。”

吳美站在樓下,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又看了一眼那輛嶄新的邁巴赫。

她默默的拿出了手機,對著車子拍了一下,發到了朋友圈裡。

很快,有人指出這輛車是邁巴赫,價值一百六十多萬。

臥槽,這小沈女朋友,還是個小富婆。

怪不得小沈那麼得意的說,自己吃上軟飯了呢。

誰不想急頭白臉的吃上這麼一口軟飯呢?

沈既白和陸唯昭兩個人,上了五樓。

陸唯昭掏出鑰匙開門。

沈既白跟在她身後進來。

陸唯昭走到窗戶前,把窗簾拉開,往下看。

他走過去,從身後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還在生氣?”

“我冇有。”

“那臉怎麼是鼓的?”

陸唯昭被他這麼抱著,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微微震動。

“沈既白。”

“嗯?”

“以後不許再替我想後路了。”她很認真地開口,“我不需要你替我想退路,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往前走。”

“我的錢,花在我們的生活裡,並不是在透支我的安全感,我的安全感,來自於,你對我的愛。”

沈既白沉默了幾秒,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傻瓜,男人的愛,一文不值。”

“可我就是想讓你愛我。”

“好。”

沈既白在心裡默默的記下了這句話,並且日後為了這句話,付出了很多很多的努力。

他的愛,一定要配得上她的付出,這段感情,才是對等的。

陸唯昭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裡,很不老實。

一下子就轉了個身,兩個人從背後擁抱,變成了麵對麵。

沈既白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

“明天就要上班了。”陸唯昭說,“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

“所以呢?”

“我買套了。”

“……”

沈既白哪裡還不明白,她要乾嘛。

“你這小腦瓜裡,為什麼總是想這種事?陸唯昭,你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麼了?”陸唯昭仰著頭看他,理直氣壯,“誰規定女孩子不能想的?這種事,怎麼了?誰規定女孩子就一定不能想?”

沈既白被她懟得說不出話來。

陸唯昭趁機把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裡,用手指勾了勾他的腹肌。

哇????????????。

真好摸。

她摸呀摸,忽然沈既白抓住了她的手。

然後往下移。

“摸這。”

“……”

陸唯昭的手在觸碰到那個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她連忙往回收手,但沈既白不給她機會,直接按著她。

“摸。”

“沈既白……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不行。”沈既白拒絕,“不是你要摸的嗎?寶寶,摸這裡,這裡比較有感覺。”

“我隻想摸個腹肌。”

“寶寶,套都買好了……”

陸唯昭哭暈了過去。

好痛,她流了好多血。

怪不得沈既白總怕她後悔,原來有這層關係在上麵。

但終於睡到了沈既白,她又暗自竊喜。

忽然,她身下的床單被人抽離,陸唯昭翻了個身,睜開眼看向沈既白。

“你做什麼?”

“床單臟了,拿去洗一下。”他說。

上麵染了她的初雪,還有經夜。

陸唯昭把腦袋埋進了枕頭裡,不敢看他了,有些羞恥。

沈既白勾了勾唇。

拿著床單轉身走向了洗衣機。

之後的幾天。

一對初嘗禁果的男女,日夜乾活。

交房租的那天,水費比平時貴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