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林子是很危險的!你若是出了事,本世子才懶得去救你!”

桑榕也來了火氣,推開謝承鄞,一拳頭捶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你呢,一跑就不見了蹤跡!萬一死了,我豈非被你害得成了整個西楚的公敵!”

“還有,我的事,才不需要你來管,我愛去哪兒去哪兒!”

謝承鄞扯唇輕嗤,“真當誰稀罕管你啊,本世子出來散步,散得好好的,要你跑來!”

桑榕氣得不輕,雙唇緊抿。

“誰說我找你,我……我也是散步!不行嗎!”

“好!那你就走啊!”

“不用世子趕,我正打算自己走呢!”

剛罵完,兩人眼神驀地對撞。

桑榕不知是方才被急紅的,還是被他氣的,雙眼愈發的通紅。

謝承鄞的眸子裡也是一片濕紅的光!

下一刻,他突然俯身壓下,一股腦吻住了她的唇!

桑榕一愣,眼裡的晶瑩再也阻擋不住,決堤了一般淌出,抱著他的脖子,去主動的迎合!

他的吻很急很瘋,又帶著一股酸澀。

直到桑榕被吻得快不能呼吸,謝承鄞才放開了她。

“下次,不要再這樣嚇我了,好不好……”他的聲音緩緩放軟,抬手摸著她的臉,額前相抵輕語。

不難聽出,他字句裡所帶著的後怕。

她到底知不知道,方才他都要急瘋了!

桑榕聲音悶悶的,垂眸撇嘴說,“那你凶什麼凶。急的人,又不是你一個……”

“你說什麼。”謝承鄞突然眯起眼。

桑榕眼神躲閃,又換成了冷漠的姿態,背過身去道:“冇、冇什麼。”

謝承鄞這才後知後覺,回想起了方才看到她時,她在同樣在著急找人的樣子。好像都要急哭了。

謝承鄞長眉輕挑:“嗯嗯,我可記得,方才有人東張西望,又是跺腳又是哭鼻子的……”

“不是我,你看錯了!”桑榕趕緊否認。

還裝呢。

謝承鄞冷冷扯唇,將她掰了過來,俯身壓下。

湊到她鼻子前,揚唇低聲斥了一句。

“桑榕,你這個大騙子!”

這一次,差點就真把他騙過去了。

什麼自願離宮。

什麼追求真愛!

都是她騙人的鬼話!

他的眼神太熾熱深邃,好像蓄著一團火,要將她整個人都烤得透透的,再也藏不了一絲一毫的秘密……

但桑榕的麵上依舊是強裝出來的鎮定。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作勢要甩開手腕上他的鉗製。

謝承鄞卻反手,將她拽得更緊了,冷笑。

“還裝不在意呢?葉風出事,你都怕得要死,不敢衝進瘴氣林!那方才,又怎麼敢衝進來了?”

桑榕突然被戳中了什麼,神色間有些慌亂和焦急。

“我、我……”

謝承鄞冷嗤!

“桑榕!承認你在意我,就那麼難嗎?”

桑榕倒吸一口氣!

最後她低下頭,嘲諷地扯唇道。

“我在意你,那又怎樣呢!世子身邊那麼多鶯鶯燕燕,好像也輪不到我吧。”

她彆開頭,偷偷地嘀嘀咕咕。

“畢竟人家,那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謝承鄞眼神閃動,看著她用鼻子哼哼出氣的樣子,再聯想到之前的事,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過。

原來,那夜,她是吃醋了。

原本縈繞在心頭的陰鬱暗雲,瞬間被冬雪裡的暖風吹散去,雲開月明!

“照你這樣說,那也是啊!”謝承鄞雙手環胸,後退靠在樹乾上,看似很認真的思考,“人家到底是我的救命恩人,還一連救了我兩次。還真是有緣分呢!”

桑榕:“……”

謝承鄞像是冇看到,桑榕那瞬間難看掉的臉色,繼續在那說道,“俗話說,是救命之恩,當什麼來著?”

他故意湊到桑榕跟前,虛心求教,實則一臉欠扁樣。

“我忘了,你告訴我唄!”

桑榕咬牙切齒,雙手攥拳,氣呼呼地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行了吧!”

“哎呀,你急了。”謝承鄞一拍大腿!

“我……”桑榕麵色一變,“我急什麼急!你娶誰,關我什麼事!”

謝承鄞一甩發帶,抱胸走到桑榕的跟前,“其實吧!我倒是有娶妻的想法,這十裡紅妝,你看如何?好像不太夠啊,畢竟我謝承鄞未來的娘子,那可比誰都要金貴。還得再加點……加點什麼好呢……”

桑榕實在聽不下去了,一腳踩在他腳上!

謝承鄞頓時吃痛。

“哎喲!”

見他臉皺成了包子,原地打轉的滑稽樣,桑榕忍俊不禁掩唇笑了,隨後又板起個臉。

“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冇事的話,我要去找葉風了。”

謝承鄞橫臂擋來,“等等,我這話還冇說完呢,我未來娘子那可是長得天姿國色,氣質絕佳!你就不想看看?”

桑榕最後一點耐心冇磋磨殆儘。

今日就不該找他一起上山!

就在桑榕快要壓抑不住火氣時。

謝承鄞手一翻,一個小銅鏡已經被他拿在手中,朝著桑榕遞去。

“看看,是不是絕世傾城,貌比天仙?”

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桑榕猛地抬頭看去和自己嬉皮笑臉的男人,小臉頓時變得通紅。

謝承鄞拉過她,將人拽到自己懷中。

抬手撫著她的臉,柔聲說。

“好了,還在生氣?現在終於可以好好的,和我說話了吧。”

他湊近壓下。

“桑榕你給我聽著,無論你是因為那皇帝老兒說什麼走的,我謝承鄞今天話放在這了,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桑榕皺眉,“謝承鄞,你不必……”

他直接打斷,臉上笑意消失,眼神極其堅定,語氣決絕!

“你不信,可以試試。”

“當狗皮膏藥這種事,本世子自小就會!”

桑榕紅著雙眼盯著他,咬著唇冇說話。

謝承鄞:“對了,還有沈知微。”

她最近應該是氣得狠了吧。

一聽到沈知微,桑榕的麵色顯然不太好。

“你聽我說,我之所以帶著她一起,是因為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