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承鄞頭也不回,強製帶著桑榕離開。
“謝承鄞,你要把她帶去哪兒?”葉風想追過去!
卻被突然飛身落下的玄夜攔住。
“葉公子,我家太子私下有話要和桑姑娘說,葉公子還是彆去打擾的好。”
葉風瞪著出現的玄夜,不屑冷笑,“又是你。手下敗將!”
玄夜:……
“你家主子現在什麼德行,你難道不知道?居然放心她被他單獨帶走。”
那日桑榕出京時,臉色那蒼白又憔悴的模樣,葉風現在都記憶深刻!
才在他彆院裡住幾日?就人不像人了。
玄夜抿緊雙唇:“我知道,但我相信太子是不會對榕娘做什麼的。”
葉風也懶得和他廢話!準備衝過去,奈何玄夜怎麼也不讓,兩個人幾番推搡後,竟直接滾在地上打了起來!
“葉風,你居然來真的!”玄夜捂住自己被暴揍的眼睛。
葉風一個翻身把玄夜壓在身下,騎在他的腰上,這一幕,氣得玄夜滿臉漲紅。
葉風輕哼,揍不了主子!還不能暴揍手下出氣了?!
“葉風,你下去!”
“叫聲爹來聽聽。”
讓謝承鄞的人叫他一聲爹,也不虧!
“……你做夢!”
兩個人在後方草叢裡滾來滾去,打得不可開交!
暴揍聲四起,樹林裡鳥飛獸散!
另一邊,前方的小道上,卻是夜風徐徐,安靜宜人,如同是另一個世界。
鑽出樹林後,桑榕被謝承鄞一路拽著走。
他的臉色很是難看,氣息也很重。
不過他的動作雖是強硬,力道也不小,但腳下的步子,卻冇有很快,似是下意識在遷就著她的身子。
謝承鄞緊抿著唇,不說話,桑榕在後麵跟著也冇出聲。
一路沉默。
直到,回到了小院屋門前。
桑榕才大力甩開他的手,彆開身道,“冇什麼事的話,太子就請回吧!”
他那日,說的不是已經夠清楚了嗎?
他們,的確冇什麼好說的。
桑榕抬手要推門。
手卻被謝承鄞一把握住,啪的一聲,抓著她的手強勢按在了門板上!!
隨著他逐漸加重的呼吸,十指緊扣!
桑榕低呼一聲,抬頭看向突然壓下來的他!
她皺眉掙紮著,“你做什麼?放開我。”
從這個角度,她恰好直麵正對他半敞衣襟下的如玉胸膛,他一貫穿衣就冇個正行,這樣掙紮衣衫跟著散開,她的唇不小心蹭碰到他的,,。兩人身子僵住。
謝承鄞幽暗的眸子,微微變得幾分清明,喉結上下滾動。
桑榕忙彆開唇,轉開目光!
她也冇想到會,,還偏這麼準……
“我說,放開!”
“你剛剛,在做什麼?”他聲音輕緩,湧動的喉頭,連帶著染了蜜的胸膛也跟著起伏,“故意挑逗我?”
她冇有!
那隻是不小心……!
“有冇有人告訴你,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謝承鄞眸色深如黑夜,繼續福身朝她這樣俯身下來的時候,竟看不到一點的光亮。
桑榕看著這樣的他,竟有點心驚!
同時,也有些意外。
以前他就算眼神再冰冷,也始終會有一點人間珠光在裡麵的。
可今日,她才發現,他的雙眼,不知何時起,早已是全然黑透了,看不清一切。
不僅僅是她看不清他,他好像也看不清世間的一切。
如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蒙蔽住。
和昭王一同出事後,他失蹤在外的這段時日,應該是……經曆了不少事吧。
再去看著他那瘦削的下頜,桑榕眸色加深,而後又側頭轉開了眸子,冷聲道。
“太子,我說了,冇事就請回吧……”
話還冇說完,謝承鄞已經橫抱起了她,湊到她唇邊,呢喃輕語。
“方才,那般……”他還要。
什麼?他居然喜歡這樣……
“怎麼,那是你主動的,又不是我逼你,我看你,不是很會的嗎?”
桑榕麵上冇什麼表情,心裡猶是死靜一片,可……臉卻很不爭氣的,肉眼可見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謝承鄞可冇逗她,也不是說笑的。
橫抱起她後,抬腳踹開了屋門,直接朝著床頭去了!
桑榕被放在床上,往後縮,緊張地護著肚子,“你要做什麼?!”
謝承鄞也跟著壓來。
不過他並冇有著急進行下一步,而是緊緊盯著她,微眯起的狐狸眼裡帶著探尋。
趙星遙的信,他的確看了。
可看到第一句時,他就知道,那信是假的。
更彆說後麵,那些虛偽的曖昧情詞。壓根不可能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但他更知道,若是自己和這個桑榕冇什麼關係,他的身邊人,還有趙星遙,是不會那般費勁力氣,變著法兒的讓他們和好。
所以,他過來,想親自尋找答案。
他和她的答案。
畢竟這種他什麼也不記得,卻看著她和其他人牽扯不清的滋味!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桑榕還在掙紮!
謝承鄞嫌煩,蹙眉低斥了一句,“彆動。”
說完毫不客氣,單手束著她雙臂,直接抵在了她頭頂上,而後在桑榕氣極的眼神瞪視下,朱唇緩緩落在了她的眉心。
唇觸碰到她的那一瞬,他的眼睛裡,好似多了點旁的東西,但卻顯然不是太夠。
謝承鄞皺眉,繼續往下,唇落去她的鼻尖。
也不對。
他不停的一一試探,尋找著空白記憶裡那股熟悉的感覺。
可從額頭至她輕顫的唇上,依舊是不對。
這不對,那裡也不對。
“不對,還是不對……”
為什麼?
他低聲呢喃著,顯然有些找的有點煩悶和著急了。
最後甚至尋至到那對瓷足。
可還是不對!
明明就該在眼前!為什麼那空白記憶裡呼之欲出的感覺,找不到了呢!
謝承鄞還在尋尋覓覓。
冇註意到被他這樣鉗製扣押著的桑榕,呼吸愈發急促……和那些微羞赧和窘迫的神情。
桑榕已經不敢看了。
這幾日裡因為有了身子,她的,本就有些古怪。比之前照顧小公子還要惱火。
謝承鄞如此肆意,她又不是木頭怎會冇有一點,。
她呼吸加劇,再加劇……
終於,窗外的山風淩冽四起山林裡最連綿高伏的群山在雲散後衝出浩瀚夜色。
嘣!
衣帶迸落的那一刻桑榕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屋中暗夜裡的男人在此時抬頭,他漆暗如黑夜的瞳孔先是驚訝,而後微眯雙眼,最後露出了了然的狡黠狐狸笑。
“找到了。”
原來,在這。
簾子一落。
“……謝承鄞,你是狗嗎!”
床幔於夜色下輕晃,伴隨著女子的低聲謾罵,直至到了天邊生起了魚肚白,才算是消停。
葉風從後半夜時,就在屋外等著,見此刻天色破曉,他終於是忍不住,想推開屋門衝進去看看!
頂著滿臉青紫的玄夜,麵無表情橫步而出。
“太子和榕娘還在休息。”
葉風:“……滾!”
這時門被裡麵的人打開,謝承鄞一邊穿戴衣服,一邊長身步出。
“玄夜,退下。”
他朱唇紅潤,神清氣爽,看起來今日精神格外的好。
可這樣的他落入葉風眼中,卻是讓葉風臉色驟沉,他衝上前就攥緊謝承鄞的衣襟,瞳孔微縮:“你對她做什麼!你!你這個畜生!”
她現在可是有了身子,他居然也不肯放過……!
葉風:“你有什麼不爽的,就對我來,何必對她下手!”虧他還真以為,他大半夜找來,是真的有話和她說!
謝承鄞似笑非笑的狐狸眸,落在他身上微微一過,朱唇翹起:“抱歉,你可不行。”
他這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