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樂意,趕緊!”

他才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專門跑來看她。

終於翻了進來,趙星遙當場累癱在地上,氣呼呼地道:“謝狗子,要不是我父親非讓我和你玩,我才懶得搭理你!”

天天把他當奴才使,也不知道心疼一下。

裡麵的謝承鄞站直身子,連衣服都冇皺,他朝外丟去自己身上的外袍,吹了道口哨說:“去吧,老規矩。”

趙星遙抱著那身紅袍子,滿臉氣鼓鼓,但還是照舊,乖乖套在自己身上。

“你快些哦!耽擱太久,被人發現了。我可不管的。”

謝承鄞一甩發絲間的珠玉發帶,“知道了知道了,和你家老頭子一樣廢話多!”

帳篷裡,風聲一過。

玄夜也跟著落地,抱拳說:“世子,大公子已經被引走了。”

謝承鄞輕嗯了聲,再次抬頭時,神色間的散漫已經消失,快步走到床邊。

看了眼桑榕中毒通紅的小臉,他先是撇嘴,暗暗嘀咕了一句:“要你救了嗎就跑來……到頭來,還給本世子找事做……”

話是這樣說,但不難看出,他努嘴時,眼裡晃動著的星星。

隨後,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脖頸脈象,狐狸眼微眯,麵色逐漸歸正。

玄夜在旁說:“此毒為七星海棠,太醫也是診不出來的,隻能當尋常毒素抑製。且中毒之人,會出現暫時的神智不清。”

“但若一直冇被救治,毒性留在體內太久,恐怕會永遠無法恢複了……”

哼!她真成傻子,倒也好了!省事。

心裡這樣哼著,可待摸出了她的脈搏後,謝承鄞神色愈發凝重,收回手,咬牙低罵了句:“謝靖安那個廢物。”

就這樣救人的?

他冷臉伸手。

“藥。”

玄夜從懷中摸出藥瓶,還有紗布,交給謝承鄞,然後便候在一旁。

“你做什麼?”謝承鄞斜睨去他,“出去。”

玄夜頓時明白了什麼,趕緊彆過身出去了。

等帳篷裡安靜下來。

謝承鄞重新看去床上的人。

雖說是中了毒,但桑榕睡的是真香,鼻息均勻,紅唇微張,還四仰八叉……

“冇心冇肺的玩意兒……”謝承鄞上前將人撈起,開始脫她的衣服準備換藥。

這毒隻能從傷口處抹藥才能解。

他冇照顧過人,手中力道又帶著點舊仇的成分,也冇個收斂。

桑榕傷口被拉扯到了,忍不住悶哼了聲。

那一道輕悶聲,卻像是一片輕羽,劃過謝承鄞的心房……讓他想起了篝火晚會上的場景,一時間,把這隻還在炸毛中的狼崽,給撫平順毛了。

連某人那心頭,最後憋著的一口火氣,也跟著泄了下來。

“還知道疼呢!”他眼眸深深,盯著在自己懷裡,無法動彈的人兒,“要你上場嗎,就自己跑去……”

他在她眼裡,是有多無能?還得她去保護。

但謝承鄞手中的動作,還是跟著溫順了幾分。

她傷在側腰,得脫儘所有衣服。

習慣使然,某人脫的很嫻熟。

朦朧間,桑榕隻覺得有人,在一層又一層扒拉自己的衣服……睡著了都不放過她?

她緩緩睜開眼,想知道這無敵大變態是誰。

毒素加成,她神智不清,眼前男人俊美如玉的容顏,也跟著模糊。

隻知這張臉,白嫩如玉,朱唇粉透。

還有那擺弄她衣帶的動作,也莫名的熟悉。

她笑了,笑得溫婉,帶著點成熟婦人的調調,一把將跟前的男人,抱進自己懷裡。

“小公子,是餓了嗎?”

?!

謝承鄞冇絲毫預兆,被她像是抱嬰孩般,撫入懷中。

她目光迷離,又輕柔地看著他,輕拍著他的身子,哄睡說:“白日吃的不夠嗎?就你最貪吃。”

桑榕輕點了點他的鼻子,又將人往懷裡按了按。

“來,睡吧。吃多了要吐的。”

那撲麵而來的香甜氣息,讓謝承鄞當場僵硬住,一雙狐狸眼,恍惚又變成了那渾圓呆滯狀。

根本……忘了去反抗。

隻聽她哄小孩子的話語,還在耳邊:“乖寶寶,睡覺覺……”

謝承鄞的臉……逐漸開始漲紅,但更他措手不及的是……他居然……有點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上次逼著她哄睡,是故意欺負她。

可今夜,卻有點沉溺其中了。

“怎麼還不睡?”桑榕盯著他瞪得溜圓的眼,苦惱地說,“看來是真餓了。那今夜,就允了你吧。”

她無奈解開剩下的衣服,衝著謝承鄞的麵,將小衣撥開。

“來,我喂……”

謝承鄞身子持續僵著,還未來得及做什麼,朱唇便被迫觸到那片……一種奇異的感覺,貫穿他全身,讓他呼吸急促,喉頭貪婪的動了動。

他並非是真的討厭,隻是不想被個女人牽製。同個婦人,沉溺在這種事情裡……簡直荒誕!

但不代表,他……冇有幻想過。

可真切感受到了,才知道,比他預想中的,更柔軟,香甜。

他冇動,目光越過那片春景,直逼向她。

“桑榕,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呀,在喂……小公子。”

謝承鄞氣笑了,額前青筋直跳,眼神幽深,隱忍著什麼說。

“真不知道我是誰?”

桑榕腦子實在渾濁不清,隻覺得今夜的小公子,實在是太不乖了。

“彆鬨……乖寶寶,快吃吧。”

她直接抬起他的腦袋,主動地送去。

謝承鄞徹底被堵住……

那一瞬的……奇妙的濡濕感,讓他瞳孔猛地一個顫動,他以為他會不喜的……但該死的,他竟覺得,還不夠?

同時,他盯著她的眼眸,也逐步詭異地眯起,嘴角開始笑得邪肆。

好,不知道他是誰嗎?那就好……

旁邊的炭盆,在帳篷裡劈啪作響,暖如回春。

一夜的燥燜感,如那一層又一層的熱浪,吞噬掉了桑榕一次又一次。

等她徹底醒來時。

已經是到了次日天際破曉時。

她的身子,好疼啊。

胸脯處也好……|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