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蒂芙尼,那極具彈性的緊致白絲已經被層層疊疊的輕紗裙擺所掩蓋。

剪裁合體的束腰完美勾勒出了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和初具規模的胸部曲線。

鎖骨上方點綴著細碎的珍珠,那一頭柔順的金發被精巧的金枝玉葉頭飾盤起,長長的白紗從腦後一直拖曳到地上。

她提起裙擺,在葉海麵前興奮地轉了個圈,臉頰上帶著羞澀又期待的紅暈。

葉海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眼中的驚豔一閃而過。

他笑嗬嗬地上前一步,十分自然地將跑來的蒂芙尼擁入懷中,寵溺地捏了捏她嬌嫩的鼻尖,輕聲問道:“不是說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嗎?你怎麼還有空亂跑,跑到我這裡來了?你母親艾莎夫人不得把你按在房間裡看得死死的?”

蒂芙尼小嘴一撅,有些傲嬌地輕哼了一聲:“媽媽才冇空管我呢!她現在正和那些遠道而來的貴婦們在茶室裡聊得正歡,喝著紅茶呢。”

在這個極其講究社交圈層的貴族社會裡,一場盛大的婚禮也是一次絕佳的交際場。

此時此刻,那些應邀而來的男性貴族和使臣們,正三五成群地聚在前麵的大宴會廳裡,端著酒杯互相交際。

而那些夫人和貴婦們,則被安排在了幽靜雅致的茶室裡,一邊品嘗著楓葉領特有的精致茶點,一邊交流著最新的貴族八卦和珠寶首飾。

……

悠揚的風笛聲與豎琴的撥弦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楓葉城堡宏偉的宴會廳穹頂之下。

按照古老的明斯克大陸傳統,這場神聖的婚禮在一片被鮮花和翠綠藤蔓精心裝點的寬闊大廳內拉開帷幕。

宴會廳中間點燃了一盆象征自然與結合的繁育之火,葉海與蒂芙尼的雙手被一條潔白的絲帶緊緊纏繞在一起,據說是用來表示兩人命運從此以後永遠交織在一起。

葉海其實不太懂明斯克大陸的婚禮流程,反正照著做就是了。

觀禮的貴族們目光無一不被新娘所吸引。

蒂芙尼今天穿著一襲葉海特意為她定製的潔白婚紗,蕾絲與輕紗交織的裙擺如同雲朵般層層疊疊,純潔而又神聖,將她嬌美的容顏襯托得宛如誤入凡間的精靈。

幾位貴婦人和千金小姐忍不住在一旁交頭接耳,眼中滿是驚豔與羨慕:“天哪,那件白色的禮服實在是太美了,蒂芙尼小姐穿上它簡直讓人根本移不開眼睛!”

旁邊的一位子爵也讚歎地點了點頭,端著酒杯低聲感慨道:“不愧是底蘊深厚的大貴族,楓葉伯爵的品味屬實是高,這種彆出心裁的純白婚紗簡直是神來之筆。”

“看來等以後咱們家族辦婚事,也得好好和伯爵大人學習一下這份高雅的格調了。”

就在這莊嚴而歡慶的氛圍中,布雷克家族的埃裡克男爵正站在宴會廳人群的最邊緣。

他原本是打算趁著這場盛大的婚禮,找機會麵見那位傳聞中的楓葉伯爵,好好地告上一狀。

然而,當他的目光穿過大廳裡密集的人群,遠遠地落在那位身穿華貴禮服正在接受眾人祝福的新郎臉上時,他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臥槽!

臥槽!!

臥槽!!!

那是楓葉伯爵?!

埃裡克的瞳孔猛地收縮,瞬間麵如死灰。

那位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竟然就是那天和他發生激烈衝突、讓他顏麵儘失的那個騎士!

恐懼與懊悔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埃裡克很清楚,如果這個時候被楓葉伯爵認出來,他彆說告狀了,能不能安然無恙地走出楓葉領都是個未知數。

他渾身打了個激靈,再也顧不上什麼貴族的體麵,趁著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新人身上,悄無聲息地轉過身,順著宴會廳邊緣的立柱陰影,一路摸出大門灰溜溜地溜走了。

這場婚禮,他是徹底冇法參加了。

他的舉動雖然隱蔽,但還是落入了幾位站在後排的貴族眼中。

不過,冇有人出聲阻攔,甚至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冇有。

一位端著酒杯的貴族看著埃裡克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哼,聽說那個埃裡克住在旅館裡根本冇人搭理他。”

“是啊。”

旁邊的另一位貴族附和著低聲嘲笑道:“咱們這些受邀的貴族都是被妥善安排進了彆墅,就埃裡克一個人全程住在那種破旅店裡無人在意。”

“我都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冇收到邀請函,自己厚著臉皮就來了。”

觀禮席的前排,艾莎夫人靜靜地註視著被絲帶係住雙手的女兒。

看著蒂芙尼終於和葉海完婚,艾莎夫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欣慰。

而在不遠處的另一側,伊莎貝拉的註意力卻在不經意間瞥向了宴會廳的大門口。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輕微的疑惑,剛才大門處閃過的那道倉皇的背影,她好像看到了埃裡克的身影。

那個曾經名義上是她的繼子,卻狠心將她親生兒子趕出領地的惡毒繼子。

但很快,伊莎貝拉便收回了目光,冇有再去在意。

過去的恩怨現在都不重要了,她現在全部的身心都已經牢牢地係在了葉海的身上。

隨著祭司解開絲帶,宣布禮成,儀式順利結束。

宴會廳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葉海麵帶微笑,帶著蒂芙尼穿梭在衣香鬢影的賓客之間,向在場的眾人一一敬酒。

待到敬酒結束,微醺的蒂芙尼便在女仆們的簇擁下被送回了葉海的臥室。

她今天很開心,蒂芙尼不在乎有哪些高貴的貴族來給她捧場,她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從現在開始,她蒂芙尼,就是葉海唯一一個被全世界承認的正式夫人。

從現在開始,請叫她伯爵夫人。

從現在開始,葉海的臥室就不止是葉海一個人的了,而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臥室。

送走新娘後,葉海獨自留在了喧鬨的宴會廳裡,繼續與諸位貴族們寒暄交際。

他先是遊刃有餘地與之前打過交道的兩位子爵打了個招呼,隨後目光一轉,走向了蘭開斯特家族的使臣並舉起酒杯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