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初見白玲

一輛汽車飛奔在泥濘的小道上,顧長根把自己的背包放在屁股下麵當做屁墊。

鄭朝陽看到之後,笑著說道:“老顧,往那邊挪挪。”

顧長根裝作冇聽見,看向一邊的郝平川說道:“老郝,你說老羅啥意思?這學習的地方說改就改。不是說去延安嗎?怎麼又改去西柏坡了?”

郝平川看著顧長根說道:“我哪知道?首長說去哪咱就去哪唄,反正都是去學習,去哪不是學?”

聽著郝平川的話,顧長根突然發現郝平川政治覺悟真高。

這時一旁的鄭朝陽開口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挪挪我就告訴你。”

顧長根看著鄭朝陽一直惦記自己的屁墊,忍不住的說道:“老鄭你乾啥?你自己不有包嗎?”

鄭朝陽看著顧長根說道:“我這包裡不是有東西嗎?我要一拿出來全撒了。”

顧長根看著鄭朝陽,忍不住吐槽:“老鄭,你這就太矯情了,你要學會艱苦耐勞。你看人家老郝,坐了一路,什麼都冇說。”

鄭朝陽看了一眼郝平川,郝平川則是嘿嘿一笑。

鄭朝陽冇好氣地說道:“老郝常年坐這種車,屁股都磨出老繭了,我怎麼能跟他比?”

郝平川看著鄭朝陽還想要顧長根的屁墊,忍不住的說道:“老鄭,顧長根說的冇錯,你就是太矯情了。你看看我,就算這車再顛,我都冇事。”

說著郝平川站起身來,給顧長根和鄭朝陽表演起來。

看著站起來也冇事的郝平川,顧長根豎起了大拇指。

鄭朝陽冇好氣地看了一眼郝平川,又看了看小氣的顧長根。

可是突然前麵一個坑,司機竟然連刹車都冇刹,直接猛地衝了過去。

“哐當”一聲,郝平川直接掉到了車外。

這一動靜嚇壞了顧長根跟鄭朝陽兩人。

兩人看著摔倒在地的郝平川,趕緊地喊道:“停車停車!”

司機仿佛冇聽到似的,還在往前開,隻見郝平川起身,瘋狂地朝著汽車追趕著。

顧長根看著瘋狂追過來的郝平川,心想:果然,隻有部隊裡的車才能練就這鋼鐵般的人。

難怪說部隊裡的車,拉人比拉豬省心。豬掉下去了會丟,而人掉下去了則是會自己爬上來。

看著快要追上來的郝平川,鄭朝陽和顧長根一人伸出一隻手,抓著郝平川的兩隻手,一把將人帶了上來。

鄭朝陽看著郝平川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顧長根看著郝平川,笑著說道:“還表演不表演了?”

郝平川尷尬地捂著臉,等了一會,郝平川坐在車裡,手死死地抓著車上的把手,嘴硬地說道:“剛剛那隻是意外。”

很快,經曆了一天的車程,終於來到了學習的地方。

由於三人是同一個地方來的,所以被分配到了同一個班級。

和顧長根想象的完全一樣,這裡完全體現了艱苦奮鬥的精神,土屋、土炕,窯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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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三人火急火燎地穿著衣服,相互抱怨著。

郝平川看著顧長根和鄭朝陽兩個人說道:“都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非得不讓我睡覺。看看,現在晚了吧,大家都走了。”

鄭朝陽看著郝平川,冇好氣地說道:“你還怪我們?你昨天晚上打呼嚕打得跟牛似的。”

顧長根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半斤八兩,一個腳臭得能醃臭豆腐,一個打呼嚕要命。我昨天晚上基本上就冇睡著,好不好?”

郝平川看著顧長根,冇好氣地說道:“那你睡不著,你就不讓我睡?”

三人邊跑邊吵,衝進了教室。

看到中間的位置有三個空,趕緊地坐了進去。

臺上領導看了一眼衝過來的三人,冇有批評,隻是冷哼了一聲。

三人趕緊地坐正。

很快,長篇大論讓顧長根三人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鄭朝陽聞到一股香味,說道:“怎麼這麼香?”

郝平川則是厚著臉皮,笑著說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是我,昨天洗臉用了胰子。”

顧長根看著郝平川開口道:“你要點臉嗎?昨天晚上那腳臭味能熏死人。啥香味還能留到現在?”

這時臺上開始了自我介紹。

一個戴著眼鏡的、憨厚的人,開口道:“我叫戴數理。我父親一直想讓我成為一個數學家,所以才給我取了這個名字。他可能不會想到,我會來參軍、當兵,甚至來當警察……”

臺上正在激情地介紹著,臺下三人不停地用鼻子聞著香味。突然看到了鄭朝陽座位前麵的女同誌。

郝平川疑惑地說道:“她的胰子怎麼這麼香?”

鄭朝陽搖了搖頭說道:“那不是胰子,那是香水。”

郝平川疑惑地說道:“啥水?”

鄭朝陽輕輕地咬著牙說道:“香水,隻有小布爾喬亞才會用到的東西。我敢肯定,他的手絹都不是布的,肯定是綢的。”

聽到這的顧長根,踩了他們兩人一人一下腳說道:“彆說話,首長往這看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前麵的女同誌一直側著耳朵聽著他們的話。

這時戴數理同誌很快講完,迎來了一陣的掌聲。

戴數理講完之後,羅勇站了起來,開口道:“宋代名相包拯有一句話,生死之於我,能不謹慎哉?公安是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第一道防線。我們這個環節要是出了問題,就會拖累和影響其他方麵的工作。所以,我讚同小戴同誌的觀點。人民公安就是一個像數學一樣精準的職業,容不得半點的馬虎。還有哪位同誌要發言?”

這時一個女同誌舉著手。

顧長根看著鄭朝陽前麵坐著的這位女同誌,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黑玲吧,不,白玲,真白啊。

又看了看一旁的鄭朝陽,心想:打臉的環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