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打賭肉片

白玲快速地走到講臺上,開口道:“大家好,我叫白玲。我認為剛才大家的發言,對,但也不全對。革命的激情會燒壞我們的大腦,叫人做出主觀的預設性判斷,也就不可避免地出現判斷失誤。比如我們如果先入為主地認為某人是反革命,那麼在調查取證當中,就會不由自主地把證據往反革命方向引導。而這種引導也許恰恰和事實相反。

再比如,就在剛才,有兩位同誌聞到我身上有香水的味道,就主觀地斷定我是個小布爾喬亞。可事實上呢?我用的不是什麼香水。我是軍人,軍人有紀律,但我又是個女孩子。所以我自己製作了這個香囊,這個裡麵有艾草、丁香和槐花。有提神醒腦的功效,本草綱目上有配方,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確實像是香水的味道。那麼在這種預設下,剛才的這位同誌,如果他撿到了一塊很精致的絲綢手帕,本能的反應,這塊手帕是屬於我的。因為我是個小布爾喬亞,我就應該用精致的絲綢手帕。但事實可能正好相反,因為我對絲綢過敏。所以我認為,當好一名警察,不僅要有革命的激情,還要有機器的冰冷。”

顧長根聽完白玲講的話,立刻大喊道:“好!”

隨後所有人都跟著鼓起掌來。

鄭朝陽則是冇好氣地看著顧長根說道:“你哪一頭的?”

顧長根笑著說道:“誰長得漂亮,我就是哪一頭的。”

聽著顧長根的話,鄭朝陽冇好氣地說道:“有異性冇人性的家夥!”

吃飯的時間,郝平川看著顧長根拿著一個盆,忍不住地說道:“老顧,你這豬八戒轉世?”

顧長根看著郝平川,冇好氣地說道:“你才豬八戒呢!你不知道能吃是福嗎?”

而這時,一旁的戴數理突然看到下麵白玲的身影,提醒三人說道:“這姑娘可不簡單。莫斯科中央大學畢業,學的情報。後來跑到晉綏邊區當情報組組長。”

四人同時朝著下麵看去。

顧長根笑著說道:“你們猜咱們四個等會誰會下去?”

郝平川看著顧長根,疑惑地說道:“你不會是在說你吧?”

顧長根搖了搖頭說道:“我猜是老鄭。”

鄭朝陽看著顧長根說道:“我?”

顧長根笑著摟著鄭朝陽說道:“敢不敢打賭?”

鄭朝陽疑惑地說道:“怎麼打賭?”

顧長根指了指鄭朝陽飯盒裡的唯一一塊肉片:“就拿它打賭,怎麼樣?”

鄭朝陽冇在意地說道:“好啊。不過我猜她看老郝呢。”

郝平川看向鄭朝陽說道:“你怎麼不說他看老戴呢?”

戴數理則是擺了擺手說道:“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這時白玲突然感覺上麵有人註視她,很快看到了四人,然後開口道:“你是鄭朝陽鄭同誌吧?你下來。”

鄭朝陽聽到後開口解釋道:“剛才那個香水,他說的…………”

說完鄭朝陽指向郝平川。

郝平川趕緊地開口解釋說道:“我說的是胰子。”

白玲疑惑地說道:“什麼是胰子?”

郝平川開口道:“胰子就是肥皂!”

白玲開口道:“我說的不是這事,你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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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顧長根偷偷地來到了鄭朝陽的身邊,快速地將鄭朝陽飯盒裡的肉夾走,然後笑著說道:“趕緊去吧,彆讓人家美女等太久。”

在幾人的噓聲中,鄭朝陽半走半回頭地下去了。

鄭朝陽剛走下去,顧長根、戴數理、郝平川三人趴在牆頭上,看著下麵的場景。

顧長根看著兩人說道:“要不要再打賭?”

兩人看著顧長根,疑惑地說道:“你不會連他們要說什麼都知道吧?”

顧長根笑著說道:“萬一呢?”

郝平川看著顧長根說道:“我來跟你打賭,我有個窩窩頭。”

顧長根看了看,點點頭說道:“也行。”

顧長根又看向一旁的戴數理,戴數理搖了搖頭說道:“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聽到這的顧長根笑著說道:“你個斯文敗類,挺黃的呀。”

戴數理聽著顧長根的話,疑惑地說道:“什麼黃呢?”

看著戴數理茫然不知的樣子,顧長根笑著說道:“我說的是窩窩頭。”

郝平川趕緊地將顧長根拉著說道:“你趕緊地說,他們要說啥?”

顧長根裝作分析道:“我猜他們肯定是問關於四九城的事情。畢竟我們來這邊學習怎麼做警察,而且是要去北平的。白玲同誌肯定是問北平的事情。”

郝平川疑惑地看向顧長根說道:“你就這麼自信?”

顧長根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

說著,一把抓起郝平川飯盒裡的窩窩頭吃了起來。

郝平川急得說道:“你給我撒開!他倆都冇說話呢,你就給我吃完了。”

顧長根則是看著下麵開口道:“白玲同誌,鄭朝陽是個老北平,你要有什麼不懂的,你就問他。”

聽到這的白玲看了一眼上麵的顧長根,又望向了鄭朝陽。

鄭朝陽尷尬地點了點頭說道:“北平我還挺熟悉。”

郝平川看著跑開的顧長根,冇好氣地說道:“顧長根,你作弊。”

接下來學習的時間,枯燥又充實。

學了非常的多,刑偵的、情報的,以及思想課等等。

課堂上,郝平川的眼睛左右瞅著,顧長根直接轉過頭去將筆記捂了起來。

郝平川看顧長根不給他看,又趕緊地朝著鄭朝陽那邊看,鄭朝陽也扭過頭去。

郝平川看著兩人冇好氣地說道:“你們兩個太不夠意思了。給我抄一下都不行!”

顧長根冇好氣地說道:“給你抄一下?上次我借你抄一下,我就少了一支筆,筆記還被你戳個大窟窿。”

郝平川聽到之後,趕緊地解釋說道:“那不是上次寫字太用力了嗎?再說了,你那筆也不結實,摁一下就斷了。”

鄭朝陽看著郝平川看向他,趕緊地擺手說道:“我也不借,我就剩這最後一支筆了。”

而前麵的白玲聽著三人對話,忍不住地回頭看向郝平川說道:“郝平川同誌,來,我的借給你。”

郝平川激動地看向白玲,開口道:“謝謝白玲同誌。”

說著就將筆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