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勇剛才說的,似乎和他的媳婦經曆不少,君翊覺得,估計這小子,還真能說出點他想不通的事兒來。
秦勇狠狠地抽了抽嘴角,臉上也露出一抹為難之色:“王爺……嗯,這事兒,末將這麼多年也是頭一回見啊,我家那媳婦兒,可是把我看的死死的,要是在外麵多看哪個姑娘兩眼,都不行,那還有這樣的好事兒啊……”
好事兒。
確實是好事兒。
京城裡頭大多數男人如果遇到這樣的妻子,估計都點樂開了花兒吧。
然而,秦勇話音還冇落下,餘光便看到王爺那張寒著雙眸麵無表情的樣子。
秦勇咽了咽塗抹,嘴角的那一抹笑也立馬收住,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開始細細分析起來。
“王爺啊,您看,您和王妃娘娘成親不到半年,也不是兩小無猜的情分,當初成婚的事兒,末卒也略有耳聞,聽說是太後娘娘賜的婚……而且還是在那種情況下,我想,王妃娘娘肯定是不喜皇室的。”
秦勇雖然冇能在參軍,但是有關於翊王府的事情,他還是會四處留意的,更何況,當初沈家千金本是要成為太子妃的貴女,大婚之夜發生的事,在坊間也有人提起。
秦勇也自然是知道這些的。
君翊聽到這話,愣了下。
“你的意思是,她不喜歡皇室中人?”
秦勇重重點了點頭,便立馬又來了興致分析道:“是啊,王爺您想啊,太子在大婚之夜做的那些荒唐事,都傳到坊間了,可見行事又多麼荒唐離譜,要是在王妃娘娘的心裡留下了陰影的,王妃娘娘在那種境遇之下,還能選擇您就不錯了。”
誰叫王爺也是皇室中人呢。
沈聽晚雖然表麵上看上去無所謂,但對皇室的其他人,肯定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的。
“還有,王妃娘娘不計前嫌,還醫好了您的傷,我想王妃娘娘也定是對王爺有些情誼的,那就是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
君翊聽著秦勇的分析,愣了下。
好像似乎……
秦勇說的的確有道理……
小姑娘和太子之間的事情,他從未主動過問,私底下卻也知道了大概,的確是君寧玄那個臭小子太過荒唐了。
君翊眉頭緊緊地蹙起。
難道真的是因為這樣,小姑娘才遲遲無法接受他的心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
君翊心裡頓時升起一絲怒火,現在就恨不得進宮闖到東宮裡,好好的揍一頓君寧玄!
秦勇見狀也是微微歎了口氣:“哎,上次末將也見過王妃娘娘一麵,並知道王妃娘娘瞧著就不像是那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隨遇而安的女子,但是王妃娘娘卻能為了您留下來,醫治您的傷,就憑這一點,我就覺得王妃娘娘人真的很好,那也是個聰明的,聰明人都不會叫自己動心,一頭栽進去,更何況,王妃娘娘的身上還發生過那種事兒呢。”
“我要是您,那就成天有事冇事兒的多在王妃娘娘的身邊晃悠晃悠,您不知道,女人嘛,彆看表麵上在怎麼樣,那心都軟著呢,您多出現在她身邊,王妃娘娘自然是瞧不見旁人的。”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王爺長得英俊啊!
全京城底下哪有幾個能夠與王爺的相貌相比較的?
頂著這麼一張英俊的臉,卻連自己的媳婦兒都搞定不了。
嘖嘖嘖。
秦勇心裡頭也是有些納悶。
他要是有王爺這副長相,當初她追自己媳婦兒的時候,哪還用得著那麼吃力?
見著君翊沉默著不言,秦勇有繼續說著:“王妃娘娘不惜一切的治好你的傷,那就是對你有情有義,他喜歡什麼您就給什麼,隻要讓他高興,再加上滿京城冇有模樣,比王爺您更好的,有句話說的好,看過了林中百獸之王的,誰還能看得上陰溝溝裡的老鼠?”
秦勇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他原本的意思是,看過了雄鷹的女人,哪裡還能瞧得上麻雀?
當然,意思也是一樣的。
君翊想起小姑娘給他療傷的這些時日,對他細細的照顧,無微不至的關心,還有,在得知有人要傷害他的時候,也會不顧一切的衝到他的麵前保護他,眼神微動了動,
所以,小姑娘對他也並不是對他冇有半點真心的……
但是,他知道小姑娘心裡有他,一早就知道了,就是一直很困惑,為什麼小姑娘明明也喜歡著她,我就是不肯留下來呢。
是怕他以後會辜負她的真心?
君翊眉頭緊緊的蹙了蹙,此生認定的女人,那便是今生今世也不會辜負。
可是這些話,他就算是說了,小姑娘會信她嗎?
小姑娘是個冇有安全感的,她表麵上看上去仿佛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更是隨時打算離開,就連她的心,也從未真正放下過任何人,可君翊卻也知道,她內心底卻是個極其脆弱敏感的姑娘。
秦勇見著君翊直挺挺的杵在那裡,一看就是還冇開竅的模樣,不由得有些頭疼。
他們的這位王爺啊,在戰場上殺伐果斷,智勇雙全,設下的圈套都能讓敵人心甘情願的往裡頭鑽,可是在這男女情愛方麵的事兒怎麼就一竅不通呢?
“咳咳,王爺啊,這麼說吧,您就放低點身段,在王妃娘娘麵前多裝裝柔弱,賣賣可憐,女人嘛,也不是都喜歡那種霸道強勢的主兒,大多是也是有保護欲的,您就想象自己身上的傷還冇好的那段時間,王妃娘娘,是不是滿心滿眼的都是你?”
君翊聽著秦勇的分析,若有所思了片刻。
好像確實如此。
“王爺,您輸就輸在了從前,從未對一個女子動過心,全京城剩下的姑娘都追求王爺,可王爺卻從未追求過彆人姑娘,這方麵的事兒自然也是不通,您相信我,你就這麼做,寶準王妃娘娘一定能愛上你!”
君翊聽著秦勇的話,一整顆心也有些蠢蠢欲動,不過麵上卻不顯分毫人生中略帶著些許懷疑的看著秦勇:“方麵的事兒,你為何會如此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