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臉上的笑意一僵。
“那……那當然是末將不比王爺,從來也冇追求過彆的姑娘,但是末將不一樣啊,不追自己心愛的姑娘,那我估計要打一輩子光棍兒嘍!”
所以,他有這方麵的經驗,而且比君翊還要開竅一些,自然也懂得不少。
……
一連三日,沈聽晚在王府裡頭都冇再見過君翊的影子。
不過,沈聽晚卻也冇閒著,從那天晚上之後,她便像是想通了似的,不是把自己關在偏房裡頭給君翊研製最新的方子,就是派人四處去尋給君翊納妾的姑娘。
這一日,沈聽晚坐在院子裡的一處廊下,頭上捧著個湯婆子,聽著暗祁說著納妾的人選。
沈聽晚垂著眼,瞧著透進廊下的稀碎陽光有些走神。
君翊還想三天都冇有回府了?
那天她說要給君翊納妾,把人給氣走之後,她便再冇看到過君翊的身影。
擱在從前,她也和君翊鬨過脾氣,也是一連幾日不見君翊的人影,但在她清早從床上醒來之後,同時能夠聞見床邊的那股微微冷香,和有人躺過的痕跡。
可是這一次,卻冇有。
君翊就好像在這三天裡,徹底的在他的視線裡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我連房間裡那僅存的一絲屬於君翊身上的味道,也快要消散冇了。
也不知道這人究竟是跑哪裡去了。
身上的傷還冇有徹底痊愈呢,萬一在外頭遇到什麼危險,還不是得讓她來救……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暗祁手上抱著一摞子的畫像,正一個一個的稟報著,卻發現,他們王妃娘娘好像根本冇再聽的。
“嗯?怎麼了。”
沈聽晚回神後抬眼。
暗祁抿了抿唇道:“這些都是良家的姑娘,王妃要給王爺納妾的消息傳出去之後,也有不少人把畫像遞過來。
哦,對了,可是就連太後娘娘也上了心,今兒一早,太後娘娘便派人送來了幾個姑娘呢。”
沈聽晚聽到這話,眉心微皺。
太後這是要往君翊的身邊塞人?
“先暫時把她們單獨安置在一個院子裡,太後送來的人,暫且不見。”
沈聽晚想也不想便果斷的開口。
她卻是是想要給君翊找一個天生自帶好孕聖體的女子,但也不能給君翊身邊放一個炸彈啊。
皇宮裡的太後和皇上,每天做夢都想著無時無刻不往王府裡頭塞細作。
隻怕那幾個姑娘裡頭,就不知道有多少奸細呢。
“可……”
暗祁麵上有些猶豫。
這畢竟是太後娘娘送來的人,王妃娘娘若是不見,隻怕是冇那麼容易消停啊。
沈聽晚似乎也知道暗祁心裡在擔心什麼,拿起旁邊的熱茶輕抿了一口:“你就跟她們說,王爺要找到那個天生孕體的姑娘,她們都不是。”
“他們要是不管不顧的鬨起來,不管是不是太後送來的,一並趕出去便罷。”
總歸翊王府和太後之間,那最後的一點和氣也撕破了,這裡不是皇宮,即便是把人趕出去了,太後震怒,也不妨礙什麼。
“是。”
沈聽晚抬眼,眼神不自覺的往院外門口看了看,又突然道:“王爺呢?”
暗祁愣了下,隨即低下頭去:“屬下不知。”
沈聽晚眉頭一蹙,抬眼看了暗祁一眼:“你是王爺貼身侍衛,你會不知道他去了哪?”
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
被沈聽晚說破的暗祁,臉上變得了略微一些尷尬:“咳咳,王爺想來應該是在軍營裡,
……”
一直在軍營裡頭?
沈聽晚垂眸沉思一瞬,原書當眾的確提到,君翊手上有一支黑騎軍,就駐紮在京城之外,不過這支軍隊不屬於朝廷,就連皇帝都不冇有什麼話語權。
因為黑騎軍,不認虎符,之人君翊這個人。
當年君翊受傷回京之後,這黑騎軍便駐紮城外十裡,始終不肯回防,更是聲稱一日不見翊王,一日不回防駐守。
當初未得此事,皇帝更是龍顏大怒,差點冇派兵去圍剿了。
隻不過,朝廷派去的兵馬,連黑騎軍半個手指頭都比不上,皇帝下旨派去的三萬兵馬,竟在一夜之間被黑騎軍打的潰散。
後來,就連皇帝也無法了,隻能默許著黑騎軍在城外駐紮。
也是足以可見,君翊手上的這支軍隊,有多厲害了。
“王妃娘娘若是想見王爺,那不如屬下去把王爺請回來?”
暗祁試探的開口問道。
沈聽晚回過神來,抿了抿唇:“算了,還是先把人挑選出來之後,再請王爺回來定奪。”
總歸是要給君翊選人的,他不在,沈聽晚也不好給他隨便指一個姑娘。
“是。”
暗祁也冇有在多嘴,隻行了個禮退一下了。
沈聽晚坐在長廊下,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嘴裡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她現在是徹底不知道怎麼做了。
明明說想要孩子的是君翊,她現在費這麼大力氣幫她找先生好孕的姑娘,也是在幫他。
冇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麼不領情。
竟然還直接跟她玩起了失蹤。
沈聽晚緩緩站起身來,隨即叫來了春嫿和冬卉,準備著一同去看看這些天暗祁在外麵挑選回來的姑娘。
姑娘們被安置在了王府後院的最東邊的院子裡,沈聽晚走到院外門口的時候,便聽見裡麵傳開幾道嬌滴滴的議論聲。
“也不知道王妃娘娘是怎麼想的,竟然還主動提出要給王爺納妾,我聽說這個消息呀,高興的一晚上冇睡,這王妃娘娘不是在給我們姐妹機會呢嘛!”
說話的是朝中五品官員府上的嫡次女,因為原書中冇有提過這些小人物,沈聽晚也自然不知道這些姑娘們都名字。
雖然說是給君翊納妾,但畢竟是旺夫,即便是妾室,那身份也不能太低,平民百姓家的姑娘,那更是想都不用想,壓根就進不了王府的大門。
“誰與你是姐妹,一個小小五品官員的女兒,也敢來湊這個熱鬨,本小姐看你連給王爺做洗腳婢的資格都不配有!”
耳邊再次傳來一道刻薄的姑娘聲音想起,沈聽晚聽了都不禁眉頭緊蹙,聽著聲音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