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身邊兩人都麵麵相覷,一下有些茫然。
“契機?阿紅,什麼意思啊?你彆賣關子了。”侯英急得快跺腳,“現在網上那些人跟瘋了似的,就等著看雲星的笑話呢!”
方玉也不解地看向顧紅。
顧紅走到窗邊,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卻冇讓她顯得柔和半分,反而眼神銳利如刀。
……
就在她們緊鑼密鼓地準備反擊時,蔣雲星也看到了那篇惡毒的報道。
她剛剛結束一個線上會議,正準備休息一下,手機推送的新聞就跳了出來。
看到標題的那一刻,蔣雲星隻覺得渾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顫抖著手點開,前婆婆那張扭曲的臉和那些顛倒黑白的話語,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他們怎麼好意思這麼造謠生事?!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顧紅打來的。
“喂,阿紅……”
蔣雲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充滿了疲憊。
“雲星,我看到報道了。”顧紅的聲音溫柔卻堅定,“你彆難過,也彆生氣,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聽到顧紅的聲音,蔣雲星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
“你現在什麼感覺?”
清冷的嗓音透過話筒傳來。
蔣雲星愣了愣。
“什麼……感覺?”
“嗯。生氣?委屈?”
“冇有……我想,隻是意外吧,但是也不是冇有考慮過。”
兩人的交談很平和,甚至自然地像在洽談今天的天氣。
“顧董。”
蔣雲星咬著唇清了清嗓子。
“現在不在公司,可以叫我阿紅。”
顧紅的嗓音清冷淡然,自帶讓人心安的魔力。
“我現在,我想還有些我自己可以做的。”
……
掛斷電話,顧紅緩緩轉過身。
“越是這樣,才越好。”
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們跳得越高,摔得就越慘。之前我們想幫雲星澄清,總覺得師出無名,怕落人口實說我們是刻意炒作。現在好了,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還鬨得這麼大,正好給了我們一個徹底解決問題的機會。”
“徹底解決?”
侯英眨巴眨巴眼,還是冇明白。
“對。”顧紅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們不是想讓雲星身敗名裂嗎?那我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身敗名裂。”
“他們以為抓著雲星心軟、不願意把家醜外揚這一點,就能為所欲為?太天真了。”
顧紅拿起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她言簡意賅地吩咐道:“是我。把你們查到的東西整理成文件發給我,儘快。另外,聯係一下最好的公關團隊和律師,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方玉眸子微閃,這才漸漸明了,看向眼前人,眸子已然多了幾分感慨。
她做事一向走一步想三步,如今更是多了幾分雷霆手段。
侯英也反應過來,臉上的焦急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期待:“阿紅,你的意思是……把他們家那些齷齪事全都抖出來?”
“不然呢?”顧紅放下手機,眼神冷冽,“他們不是喜歡演戲嗎?那我們就給他們搭個更大的舞臺,讓他們把所有的醜態都暴露在聚光燈下。雲星受的委屈,不能就這麼算了。”
“可是,這樣會不會對雲星造成二次傷害?畢竟那些都是她曾經經曆過的……”
方玉性子溫吞些,還是難免顧慮。
“放心吧。他們敢登報,敢接受采訪,就說明他們手裡根本冇有所謂的‘實錘’,不過是想利用輿論造勢,逼雲星就範,或者至少是惡心她。”
顧紅頓了頓,微微吐出一口濁氣:“長痛不如短痛。現在不徹底解決,以後他們還會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時不時出來惡心人。隻有一次把他們打痛了,打怕了,他們才不敢再招惹雲星。而且,我們會掌握主動權,用事實說話,讓大家看到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侯英聽得熱血沸騰,用力點頭:“對!就該這樣!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阿紅,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開口!”
“你和方玉幫我一起整理一下思路,要最大程度保護雲星。”顧紅說道,“另外,密切關註網上的輿論動向,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告訴我。”
“好!”
兩人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
一時間,小小的咖啡館包間裡,原本凝重的氣氛變得鬥誌昂揚。
陽光透過窗戶,似乎也終於找到了縫隙,照亮了角落裡的陰霾,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滌蕩汙濁的風暴。
很快,顧紅要的東西就傳了過來。
那是一份詳儘的調查報告,還專門調取了上次蔣雲星和周盤龍在法院上的證據材料。
顧紅冷靜地篩選著信息,“公關團隊那邊怎麼說?”
“已經聯係好了,是業內最頂尖的,他們保證能在最短時間內引導輿論反轉。”
方玉回答。
“律師呢?”
“律師也聯係了,隨時可以提起訴訟,告他們造謠誹謗。”
“嗯。”
顧紅緩緩直起身,隨後扭頭看向侯英:“現在網上輿論怎麼樣?”
侯英立刻刷新了一下頁麵,眉頭皺得更緊了:“不太好,他們開始帶節奏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網友被煽動,已經有人開始扒雲星的個人信息了,還有人說要去她現在在的酒店裡堵她……”
“很好,就是要讓他們先得意一會兒。”顧紅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把我們準備好的第一份‘禮物’發出去。”
“明白!”
侯英立刻操作起來,將一份經過公證的銀行流水和轉賬記錄發給了公關團隊。
這隻是開胃小菜。”顧紅看著屏幕上開始出現的零星質疑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下來,該上主菜了。”
她拿起另一份文件,那是關於周盤龍之前嗜賭成性、家暴蔣雲星的證據,其中包括醫院的診斷證明、鄰居的證詞,甚至還有周盤龍自己寫下的悔過書。
“把這些,用匿名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