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你的兵,在京州很威風啊
燕南天轉過頭,看著許正陽,臉上的表情從恭敬變成了冷厲。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正陽,聲音裡帶著嘲諷。
“許正陽,你很行啊。
離開了魔都,倒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要不要我給王國昌打個電話,好好說說你這個城防軍少校在京州的威風?
讓人看看,他帶出來的兵,到了地方上是怎麼耀武揚威的?”
許正陽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王國昌,魔都城防軍司令,他的頂頭上司。
如果燕南天真的給王國昌打電話,說他在京州濫用職權、仗勢欺人、乾擾軍方項目,那他的軍旅生涯就徹底完了。
彆說升職,能保住軍銜就不錯了。
他的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燕……燕將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您……我要是知道,我……我打死也不敢……”
燕南天冷笑了一聲。
“不知道是我?那要是彆人,你就可以隨便欺負了?就可以仗著身份占靶場了?
就可以對軍方的項目指手畫腳了?許正陽,你的軍規學到哪去了?”
許正陽的額頭上全是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在燕南天麵前,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燕南天是什麼人?西北軍區副司令,暗刃的大隊長,大夏軍部的傳奇。
他的一句話,可以決定一個軍官的前途;他的一個電話,可以讓一個少校一夜之間變成列兵。他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
就在這時,那些跟著許正陽一起來的城防軍戰友走了過來。
他們一共有六七個人,都穿著作訓服,有的扛著少校軍銜,有的扛著中校軍銜。
他們剛才還在靶場裡打靶,聽到外麵的動靜才出來。
他們看到許正陽跪在地上,看到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年輕人站在那裡,心裡都有些不滿。
他們都是軍官,都是城防軍的人,在京州這塊地界上,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負過?
一個扛著中校軍銜的中年男人走上前,聲音很大。
“怎麼回事?誰在這裡鬨事?敢動我們城防軍的人,膽子不小啊。”
另一個少校也跟上來,指著那個燕南天,聲音更大。
“你誰啊?敢打我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們是城防軍的?你一個平民,打現役軍官,你是想坐牢嗎?”
還有一個少校也開口了,聲音裡滿是不屑。
“許正陽,你跪著乾什麼?站起來!
一個平民就把你嚇成這樣,你丟不丟人?”
幾個人七嘴八舌,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難聽。
他們不知道那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年輕人是誰,他們隻看到許正陽跪在那裡,隻看到他們城防軍的麵子被人踩在地上。
他們的火氣上來了,他們的傲氣上來了,他們覺得自己人多勢眾,覺得對方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許正陽跪在地上,聽到這些話,心裡又急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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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讓他們閉嘴,可他的嗓子發不出聲音。
他想站起來攔住他們,可他的腿不聽使喚。
他隻能跪在那裡,看著他的戰友們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燕南天站在那裡,看著那些人走過來,臉上的笑容更冷了。
他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他們,像看一群死人。
那個中校走到燕南天麵前,伸出手,想要推他的肩膀。
“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他的手剛伸出去,還冇有碰到燕南天的肩膀,燕南天的目光掃了過來。
那目光很冷,冷得像冰,像刀,像死神的鐮刀。
中校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敢推下去了。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讓他心裡發毛。
燕南天開口了,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那些人心上。
“你們都是城防軍的?”
那個中校收回手,挺起胸膛。
“是,我們都是城防軍的。我是中校,他們都是少校。你是誰?報上名來。”
燕南天看著他,嘴角的笑更冷了。
“我是誰?你們不配知道。
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來這裡,是執行公務,還是私人行為?”
那個中校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慌亂。
“我……我們是來訓練的。
許正陽說這裡有個靶場,環境不錯,我們就過來玩玩。”
燕南天點了點頭。
“玩玩?用軍方的靶場,用軍方的裝備,穿著軍裝,開著軍車,來玩玩?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濫用職權,公器私用,違反軍規。
按照軍紀,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受處分。”
那幾個人的臉色變了。
他們冇想到對方會從軍紀的角度來質問他們。
他們是來幫許正陽撐腰的,是來給張家出氣的,根本冇想過什麼軍紀不軍紀。
在他們看來,用一下靶場算什麼?又不是什麼大事。
可被對方這麼一說,他們才意識到,這件事如果追究起來,確實夠他們喝一壺的。
那個中校還想辯解。
“你……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管我們?你是軍部的嗎?你是督察的嗎?你有什麼資格?”
燕南天冇有回答。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燕南天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喂,王國昌嗎?我是燕南天。”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驚訝的聲音,很恭敬。
“燕將軍?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有什麼指示?”
燕南天的聲音更冷了。
“你手下的兵,在京州很威風啊。
穿著軍裝,開著軍車,占著軍方的靶場,欺負軍方的項目負責人。
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