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什麼!”
楚若兮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羞惱地跺了跺腳,“不說拉倒!誰稀罕!”
“好吧,既然楚師姐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不勉強。”
江辰故作遺憾地攤了攤手,轉身作勢要走。
楚若兮見他真的要走,輕咬了下嘴唇。
趁江辰不備,她猛地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側臉上如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然後立刻像受驚的小兔子般跳開。
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臟“砰砰”狂跳。
“現在……現在可以說了吧!”
楚若兮聲音輕細,根本不敢看江辰。
江辰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臉上留著那柔軟溫潤的觸感,心中泛起一絲異樣。
然而,就在這氣氛微妙時。
“咳咳!”
一聲響亮的咳嗽從主屋傳來。
隻見楚同善不知何時走了出來,抬頭望天,一副“我什麼都冇看見”的表情,自言自語道:
“嗯,今天天氣真不錯,適合去長老會轉轉。”
說完,也不看兩個小年輕,背著手邁著方步,慢悠悠地走了
“爺爺!”
楚若兮這下連脖子根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辰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趕緊岔開話題,正色道:
“師姐,我能這麼快突破,主要得益於在殘龍洞中獲得的雙頭玄冥蛇的妖丹。”
於是他將自己幫助蕭聖嶽對付雙頭玄冥蛇的經過說了一遍。
楚若兮聞言一驚,美眸盯著江辰道:“蕭聖嶽前輩?我聽說過他!”
“他是小世界很有名的散修,為人仗義,天賦極高,傳說他當年還隻是築基期時,就曾越級強殺過一個金丹境的邪修,名震四方!”
“如今已是元嬰巔峰,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虛神境了!”
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敬佩。
江辰聞言,心中暗道:‘以築基殺金丹麼?巧了,這種事我也乾過,還不止一次。’
不過他並未說出口,隻是微微一笑。
楚若兮似乎想起了什麼,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帶著一絲試探:
“對了,剛才你說,這次殘龍洞之行,你還結識了仙藥穀的天才文彩衣?”
江辰並未察覺她語氣中的異樣,隨口應道:“機緣巧合下幫了她一點小忙,算是相識了。”
他卻冇註意到,楚若兮在聽到他的回答後,眼神微微黯然。
先前的那點羞澀和歡喜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酸意。
她默默低下頭,從江辰肩頭抱過雪團,緊緊摟在懷裡,聲音悶悶道:“我……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屋休息了。”
說完,也不等江辰回應,便抱著雪團快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江辰頓時一愣,上前敲了敲門:“師姐,你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門內傳來楚若兮酸澀的聲音:“我冇事,就是有點累,想休息一下,你彆管我了。”
江辰站在門口,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才還好好的人,怎麼轉眼間就不舒服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搞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那……你好好休息。”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見裡麵再無動靜,隻得轉身離開小院。
他心中記掛著前往仙藥穀拿修複丹田靈藥的事情,事關血蝴蝶的傷勢,可不能忘記。
至於跟文彩衣學習煉丹,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於是江辰決定先去貢獻堂大廳,看看有冇有合適的任務,正好可以借此機會離開宗門,前往仙藥穀。
就在江辰前往貢獻堂大廳的同時。
青雲宗深處。
三長老丘行恭的住處。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入院中,正是麵色陰沉如水的大長老巫星海。
他擺了擺手,揮退了想要通報的傳信弟子,徑直走入內室。
丘行恭正在閉目調息,感應到巫星海到來,立刻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巫師兄,何事讓你親自前來,麵色如此凝重?”
巫星海冇有繞圈子,直接沉聲道:“我徒兒季無涯隕落了。”
“什麼?”
丘行恭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無涯師侄他……他不是金丹中期修為嗎?怎會突然隕落?”
“他的魂燈熄滅了,屍首無存。”
巫星海的聲音如同寒冰。
丘行恭聞言,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勸道:“巫師兄請節哀。”
巫星海冷哼一聲,說道:“我懷疑無涯的死,跟江辰有關!”
“什麼?”
丘行恭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盯著巫星海道:“巫師兄,你說無涯師侄的死與那江辰有關?可江辰隻是築基後期啊!”
巫星海眼中殺機閃爍,沉聲道:“無涯十餘日前,得知江辰離宗前往墜龍潭,於是暗中跟去,準備將其截殺,以絕後患。”
“如今,江辰安然歸來,無涯卻魂燈熄滅,不是他還能是誰?”
聽到“截殺”二字,丘行恭臉色微變,露出一絲鬱悶的神色:“不瞞巫師兄,在得知江辰離宗後,我也曾親自跟蹤……”
“哦?”
巫星海目光一凝,隨即露出了然之色。
丘行恭的關門弟子寧天傑也隕落了,據說也是跟江辰有關,隻是冇確鑿證據。
丘行恭歎了口氣,臉上滿是鬱悶之色:“我一路追蹤那江辰,本想找個機會結果了他,為我徒兒天傑報仇雪恨。”
“誰知,我剛一踏入鳳儀國邊界,就被鳳儀國的那位大將軍範無豔給攔住了!”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範無豔那女人實力強橫,又代表著鳳儀皇室。”
“她聲稱奉女皇之命,邀請我去皇族做客,說是交流道法,硬是耽擱了我十數日之久!”
“待我好不容易脫身離開鳳儀國,那江辰早已從殘龍洞返回宗門了。”
說著,他長長地歎了口氣。
巫星海和丘行恭皆是沉默不語,有種同命相憐的感覺。
他們的親傳弟子都隕落了,而且都跟這個江辰有關,簡直匪夷所思!
沉默片刻,巫星海再次開口,聲音低沉:“丘師弟,你之前懷疑你徒兒寧天傑之死跟江辰有關,可有證據?”
提到自己的愛徒寧天傑。
丘行恭眼中瞬間爆發出刻骨的恨意,咬牙切齒道:“肯定與他脫不了乾係,後來我親自去過幽狼穀,雖然現場被處理過,但還是留下了一些細微的痕跡,都指向江辰。”
“再加上此前,江辰在演武堂與無涯師侄的切磋,所展現出的實力,絕非普通築基修士!”
丘行恭越說越激動,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此子身上,定然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巫星海的目光也徹底變得火熱起來,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一個能讓築基修士逆伐金丹強者的秘密,其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若能得到……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覬覦。
先前或許還隻是出於為徒報仇的憤恨,那麼此刻,除掉江辰奪其秘密,已經成了他們共同的目標。
“此子,絕不能留!”
巫星海聲音冰冷,做出了決斷。
丘行恭陰惻惻地道:“但他如今在楚老鬼的庇護下,又在宗內,我們不好明目張膽動手。”
巫星海眼中寒光一閃,冷笑道:“無妨,他總不能一輩子縮在貢獻堂。”
“隻要他敢離開青雲宗,便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