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來到貢獻堂大廳。
目光掃過那塊巨大的任務發布玉壁。
上麵光影流轉,顯示著各式各樣的宗門任務,從采集草藥到剿滅妖獸,不一而足。
他的視線快速掠過諸多任務。
最終停留在了一個閃爍著猩紅警示光芒的任務上。
地級誅邪令!
目標:魔墟邪修“司徒厲”。
修為:金丹後期。
罪行:曾殘忍殺害青雲宗內外門弟子一十二人,劫掠資源,罪大惡極!
獎勵:靈石十萬顆,貢獻點一千,塑金丹一枚!
“塑金丹!”
江辰眼中精光一閃。
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築基圓滿之後,若要凝聚金丹,除了自身積累和契機,還需要凝聚金丹的丹藥。
凝聚金丹的事丹藥約有五六種,而塑金丹無疑是效果最好的。
而且,斬殺殘害同門的邪修,自然是義不容辭。
“唰!”
江辰冇有絲毫猶豫,伸手將靈力註入任務之中,接取了這個誅邪任務。
玉壁上任務信息閃爍了一下,顯示已被接取。
接取任務後。
江辰回到貢獻堂後院,來到楚若兮的房門外。
他隔著門說道:“師姐,我接了個宗門任務,需要外出曆練一段時間。”
“你好好照顧自己,傷勢初愈,莫要再輕易與人動手。”
房間裡靜悄悄的,冇有任何回應。
江辰等了一會兒,心中有些無奈,輕歎一聲:“那我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小院。
直到感知到江辰的氣息確實遠去,楚若兮的房門才“吱呀”一聲被推開一條縫。
她探出頭,確認江辰已經離開,這才完全走出來。
望著空蕩蕩的院門,氣鼓鼓地跺了跺腳。
“這個木頭!笨蛋!一點都不懂女孩家的心思!”
她低聲埋怨著,臉頰卻又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燙,想起了她和江辰過往。
但隨即,另一個念頭鑽入她的腦海:
‘他這麼急著接任務出去,會不會是借機去仙藥穀,見那個文彩衣?’
想到江辰提起文彩衣的神情,再想到文彩衣的絕世容顏,楚若兮心裡頓時像打翻了醋壇子,又酸又悶。
“哼,男人都一樣,見一個愛一個!”
“看到漂亮的女修就走不動道!”
她憤憤地揪著旁邊花圃裡的葉子,仿佛那葉子就是江辰一般。
然而,揪著揪著,她的動作慢了下來,眼神也黯淡了幾分,帶著一絲自嘲和失落:
‘可是……楚若兮,你又是他什麼人呢?”
“你有什麼資格……去管他見誰……去找誰呢?’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方才那股無名火漸漸熄滅,隻剩下一種空落落的惆悵。
她和江辰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明明兩人有過肌膚之親,為何卻像是總是隔著一層呢?
最終,她隻能幽幽地歎了口氣。
抱著溜到腳邊的雪團,將臉埋進它柔軟溫暖的毛發裡,尋求一絲慰藉。
……
江辰剛走出貢獻堂後院。
迎麵便遇上了從長老會回來的楚同善。
“辰兒,你這是要乾什麼?”
楚同善見江辰步履匆匆,隨口問道。
“師父,”
江辰躬身行禮,解釋道,“弟子剛在任務堂接了一個任務,準備外出曆練一番。”
楚同善撫須點頭,年輕弟子多出去曆練是好事,但還是多問了一句:“對了,你接的是什麼任務?”
“是誅殺邪修司徒厲的任務。”
江辰如實相告。
“什麼?司徒厲!”
楚同善聞言,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色與擔憂,
“胡鬨!你怎麼能亂接任務!”
“那司徒厲乃是金丹修士中的佼佼者,手段極其殘忍陰險,更擅長易容隱匿之術,狡詐無比!”
“當初三長老丘行恭親自帶隊圍剿,都讓他給逃脫了,還折損了幾名內門弟子!”
“你雖已築基圓滿,但對上他,定然凶多吉少!”
他語氣急切,趕緊朝江辰催促道:“聽為師的,快去取消這個任務,塑金丹固然珍貴,但性命更重要。”
“你放心,為師豁出這張老臉,也會想辦法為你求取一枚塑金丹的。”
江辰感受到師父真切的關懷,笑著說道:“師父,您的關心弟子明白,但弟子自有分寸,並非盲目送死。”
楚同善見他神色堅決,知道他一旦決定之事,很難更改。
他也深知這個徒弟身上秘密不少,實力不能以常理度之。
但麵對司徒厲這個金丹邪修,他依舊放心不下。
“唉!”
楚同善重重地歎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與憂慮。
能讓他看入眼的年輕人並不多。
這麼多年,除了孫女楚若兮,他也隻收了江辰這麼一個徒弟。
沉吟片刻,楚同善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深紫色的珠子。
這珠子有龍眼大小,通體渾圓,表麵隱隱有雷光流轉。
他將珠子遞到江辰麵前,囑咐道:“此物名為‘暴嬰珠’,乃是當年為師衝擊虛神境凝練元神時,將舍棄的舊元嬰,煉製成的一次性法寶。”
“此珠威力極大,一旦引爆,相當於元嬰修士的全力一擊!”
“你且收好,若當真你遇到了那司徒厲,被他逼入絕境,屆時將此珠擲出,即便殺不死他,也足以重創於他,為你爭得逃命的時機!”
“記住,保命為上!”
江辰看著楚同善手中那枚蘊含著恐怖能量的珠子,心中震動。
這暴嬰珠何等珍貴,乃是楚同善舊日修為的結晶
一般來說,這種寶物是會留給楚若兮的,關鍵時刻是能救命的底牌。
如今楚同善給了自己,說明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徒弟了。
“多謝師父賜寶!”
江辰雙手恭敬地接過暴嬰珠,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深深一拜:“弟子定不負師父所望,必斬邪修,平安歸來!”
楚同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既有擔憂,也有期待:“去吧,一切小心,切記保命為上,逃跑並不丟人。”
江辰點頭,轉身大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宗門山道之上。
楚同善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佇立。
“倘若……倘若辰兒他,真的能將那司徒厲斬殺,提著首級回來……”
想到這裡,楚同善頓時有些激動起來。
他甚至可以想象那場景一旦成真,將會在青雲宗內引起何等巨大的轟動。
一個築基弟子,完成了連金丹長老都未能徹底完成的任務,誅殺了令宗門蒙羞、殘害同門的邪修。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越階殺敵。
這將是青雲宗建宗以來都極為罕見的壯舉!
到那時,他楚同善,作為江辰的師父,臉上該是何等光彩?
“說不定……這小子真能再給老夫一個天大的驚喜!”
楚同善眼中精光閃爍,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剛要轉身回貢獻堂,卻見兩道熟悉的身影朝宗門山道走去。
正是巫星海和丘行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