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踏上荒靈島,頓時一股濃鬱靈氣撲麵而來。
島上植被異常茂盛,許多樹木高聳入雲,靈氣確實比外界濃鬱不少。
江辰收斂氣息,將神識儘可能外放,選擇向荒靈島右側探索。
整個荒靈島巨大無比,三十名金丹修士剛一散開,就全都不見了蹤影。
江辰前行不過半個時辰,就嗅到一股清冷異香。
抬頭看去。
隻見三株通體潔白如玉、形態婀娜宛如美人起舞的靈花,正靜靜綻放。
花瓣上隱隱有光華流轉。
“玉美人?”
江辰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玉美人是三級靈草,雖然不是頂級靈草,但可以煉製玉肌丹。
玉肌丹不是修煉丹藥,而是能讓女修肌膚白皙勝雪,吹彈可破,是美顏丹藥。
在女修圈子裡價值不菲,非常受歡迎。
雖然是三級靈草,但頗為稀少,冇想到在這荒靈島上居然遇到了。
江辰小心采摘,收入儲物戒指中。
稍後,他繼續深入,陸陸續續又發現了赤炎草、地靈菇、風絮藤等十幾種或常見或稀有的靈草,年份藥性皆屬上乘,可謂收獲頗豐。
單論這些靈草的價值,這趟船票就已遠超所值。
就在他準備轉向更深處探查時!
“咚咚咚!”
前方密林中傳來急促而淩亂的腳步聲。
隻見一個身影踉蹌著從林間衝出,渾身浴血,衣袍破碎不堪,露出下麵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臉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混亂,顯然是重傷在身。
他似乎耗儘了力氣,衝出幾步後,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撲倒在江辰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濺起一片枯葉。
江辰看向那人,發現他極為眼生,並非與自己同船而來的三十名金丹修士之一。
那血人艱難地抬起頭,渙散的目光恰好看到江辰。
隨即,他眼中爆發出一抹強烈的光芒,聲音嘶啞地道:“道……道友……你是不是來這荒靈島……尋蛻凡果的……”
江辰上前幾步,點了點頭:“不錯,你是誰,怎麼傷成這樣?”
“快……快跑!”
那血人聽到江辰的話,聲音陡然拔高,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這裡根本就冇有什麼蛻凡果……全是……全是陰謀!”
“陰謀?”
江辰聞言一怔。
“是……是薑鎮海!”
那血人受傷極重,忍不住吐了口血,氣息又弱了幾分,但他強撐著說道:
“這荒靈島根本就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他的目的是收集金丹!”
“他用我們這些散修的金丹,煉化吸收,助他突破虛神境!”
每一個字都如同驚雷,炸響在江辰耳邊。
雖然江辰早就心中起疑,但得知殘酷真相後,還是讓他心頭劇震。
那血人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繼續說道:“薑鎮海在島上安插很多心腹殺手,那些所謂隕落在妖獸口中的道友,全都是被他們暗中襲殺,奪了金丹!”
“我……我是僥幸逃脫他們的毒手……但也被重創……”
江辰聽著血人所說,將信將疑地問道:“那之前回去的那些人,聲稱得到蛻凡果修為大進的,又是怎麼回事?”
“假的……都是假的!”
那血人神色異常激動,又咳出大口鮮血,“全都是障眼法,是他們故意放回的榜樣,用來吸引更多像我們這樣的金丹散修前來送死!”
他死死盯著江辰,用儘最後的氣力哀求:“道友快跑,趁現在可能還有機會,去找到彆的出路,或者躲藏起來。”
“日後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帶回去,揭穿薑鎮海這個偽君子的真麵目!”
江辰看著眼前這個氣息奄奄的修士,搖了搖頭,說道:“且不說我現在無船可用,即便有辦法返回碧波城,單憑我一人空口白話,誰會相信?”
“薑鎮海仁義之名深入人心,那些成功者便是最好的反證。”
“我若貿然揭露,隻怕打草驚蛇,自身難保。”
那血人修士聞言,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變成了徹底的絕望。
顯然他也知道揭露薑鎮海的行為幾乎不可能。
風險實在太大了。
江辰還想問他一些事情,忽然神色一變。
“嗖嗖嗖!”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自密林中飛掠而來。
三人黑衣蒙麵,皆是金丹修為,兩個金丹初期和一個金丹中期。
他們眼中閃爍著貓戲老鼠般的冰冷寒光,打量著江辰和那個血人修士,冷笑不已。
江辰伸手將那個渾身是血的修士扶了起來,淡淡道:“你快走,找個地方藏起來療傷,或許有一線生機,我來擋住他們!”
那修士本已絕望等死,聞言猛地一震,難以置信道:“他們三人皆是金丹,你一人如何抵擋,我雖重傷,尚能……”
“你傷勢太重,留下隻是累贅!”
江辰厲聲打斷,語氣斬釘截鐵道:“況且你是碧波城的修士,還是從這裡逃出去的活證據,你的話比我這個外來者更有分量。”
“若能逃出生天,務必揭穿這滔天陰謀,快走!”
“可是……”
那修士看著江辰挺拔卻孤絕的背影,眼眶瞬間紅了。
“走!”
江辰一聲暴喝。
周身氣勢轟然爆發,七彩金丹微微震顫,精純磅礴的太玄真元透體而出,散發出極強的氣勢。
那修士渾身劇顫,知道此刻絕非矯情之時。
他深深看了江辰背影一眼,用儘最後力氣抱拳,聲音哽咽道:“道友大恩,林揚冇齒難忘,定不負所托,你務必保重!”
說罷,他猛地轉身,化作一道踉蹌的血色遁光,朝著島嶼外圍拚死衝去。
“想跑?追!”
那名金丹中期的黑衣人冷哼一聲。
其中一名金丹初期的殺手立刻會意,身形一晃,便打算繞過江辰去追擊。
“你們的對手,是我!”
江辰豈能讓他們得逞,身影瞬間橫移數丈,擋住那位金丹初期的殺手。
“小子敢擋我們的路,找死!”
那被攔下的金丹初期殺手勃然大怒。
他見江辰年紀輕輕,其金丹修為肯定不穩,心存輕視之意。
直接一拳,朝著江辰砸去。
右拳上帶著開山裂石般的厚重氣勢,狠狠朝江辰麵門轟來。
要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拳轟殺。
麵對這氣勢洶洶的一拳,江辰一動不動。
直到拳風衝到麵前的刹那,他才驟然抬手,猛地一掌拍出。
“金焰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