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嫂子彆怕,我無敵了! > 第七百六十六章彆追!

尋常元嬰修士的劍意,在他虛神境麵前如同螻蟻撼樹,根本不值一提。

但眼前這道劍意,竟然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那是一種極其純粹、極其霸道的劍意,仿佛天地之間隻有這一劍,

仿佛這一劍足以斬斷一切!

“這是什麼劍法?”

範姓老者脫口而出,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收回手掌,掌心上竟然又添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江辰,沉聲問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這劍法又是從何處學來的?”

江辰大口喘息,渾身是血,卻依舊站得筆直。

他迎上範姓老者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哪裡這麼多廢話?要打便打,不想打就滾!”

範姓老者眼中殺意一閃。

“找死!”

他不再廢話,右手一翻,一截巨大的白骨憑空出現。

那白骨長約四尺,通體呈暗沉的灰白色,表麵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一股古老而凶戾的氣息。

也不知是什麼妖獸的遺骨,竟然被他煉成了本命法寶!

範姓老者手持骨棒,猛然一揮,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轟然砸向江辰。

江辰橫劍格擋,無敵劍意再次爆發。

“轟!”

劍意與骨棒相撞,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卷。

但這一次,無敵劍意冇能擋住。

那骨棒上蘊含的力量太過強大,硬生生碾碎了劍意,狠狠砸在江辰身上!

“噗!”

江辰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再次摔在廢墟中。

這一次,他再也冇有爬起來。

他趴在碎石堆裡,渾身顫抖,大口吐血,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

範姓老者收起骨棒,冷冷望著他,說道:“區區元嬰初期,能逼老夫動用本命法寶,你足以自傲了。”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邁步朝江辰走去。

越來越近,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江辰趴在廢墟中,一動不動,仿佛已經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

範姓老者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中滿是輕蔑:“小子,下輩子記住,有些人,你惹不起。”

他俯下身,伸手就要去抓江辰的脖頸!

就在這一瞬間!

江辰猛然抬頭,眼中燃燒著瘋狂的光芒。

丹田深處溫養已久的刀意,驟然爆發出來。

一道璀璨的金色刀芒從他體內狂湧而出,如同一隻展翅翱翔的鳳凰,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斬範姓老者麵門。

那速度快得驚人,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範姓老者瞳孔驟縮!

他本能地側身閃避,但鳳元刀太快了!

“嗤!”

血光瞬間迸濺出來。

一條手臂高高飛起,在空中轉了兩圈,重重落在地上。

那是範姓老者的右臂,從肩膀處齊根而斷!

“啊!”

範姓老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踉蹌後退,左手死死捂著斷臂處,鮮血狂湧而出。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驚駭與難以置信。

那是什麼刀法?

竟然能傷到他?

竟然能斬斷他的手臂?

江辰一擊得手,根本冇有絲毫停留。

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猛然躍起,頭也不回地朝遠處飛掠而去。

夏侯怡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從江辰突然暴起,到鳳元刀斬斷範伯手臂,再到他飛掠而走!

整個過程不過一個呼吸!

她愣了一瞬,隨即猛然反應過來。

“想逃?”

她立即縱身就要追去!

“大小姐,彆追!”

範姓老者捂著斷臂,嘶聲喝止。

夏侯怡聞言身形一頓,回頭望向他,露出疑惑之色:“範伯,你……”

“那小子剛才那一刀很厲害……”

範姓老者臉色慘白,額頭冷汗涔涔,眼中滿是忌憚,“若是你碰上,必死無疑。”

夏侯怡頓時瞳孔微縮。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事實確實如此。

要知道範伯可是虛神境修為,卻被那一刀瞬間斬斷一條手臂。

她的修為隻是元嬰圓滿,距離虛神境還差很遠,根本不可能擋得住那神秘一刀。

夏候怡咬了咬牙,終於放棄了追擊的念頭。

但她眼中的殺意,絲毫未減,立即取出通訊玉符,冷聲下令:

“傳我命令!”

“聖月城方圓十萬裡,所有關卡即刻戒嚴,布下天羅地網!”

“全力搜捕那個蒙麵男子,還有那五個聖藥門的餘孽!”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玉符那頭,傳來齊聲應諾。

夏侯怡收起玉符,望向江辰消失的方向,美眸中寒光閃爍。

“逃吧。”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親手把你抓回來,碎屍萬段!”

……

彼時。

江辰拚儘全力飛遁了不知多久。

他隻記得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弱,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體內的真元徹底枯竭,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果然麵對虛神境強者,連龍脈都失效了。

如果不是有龍脈源源不斷地提供真元,恐怕他根本真元施展鳳元刀,更不可能飛遁而走了。

終於,江辰再也支撐不住,一頭從半空中栽了下去。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最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鮮血從他身上多處傷口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光線越來越暗,最終徹底陷入黑暗。

……

不知多久。

山道上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輛破舊的騾車緩緩行來。

拉車的是一頭灰撲撲的老騾子,皮毛暗淡,瘦骨嶙峋,但步伐還算穩健。

車上堆滿了捆好的木柴,足有半人高,用麻繩緊緊綁著。

趕車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約莫六十來歲,臉上刻滿了歲月的溝壑,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裳。

他手裡握著一根鞭子,卻舍不得抽打那頭老騾子。

隻是偶爾在空中甩一下,發出“啪”的一聲響。

騾車旁邊,跟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裳,袖口和褲腿都短了一截,露出纖細的手腕和腳踝。

她的臉色有些不健康的蒼白,頭發也有些發黃,在腦後紮成一條細辮子。

但那雙眼睛卻格外靈動,圓溜溜的,透著好奇和機靈。

“爺爺,咱們今天砍的柴比昨天多呢!”

少女蹦蹦跳跳地走著,回頭看了一眼車上的木柴,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老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缺了幾顆的牙。

“多虧咱們丫頭幫忙,不然爺爺這把老骨頭,可砍不了這麼多。”

少女“嘻嘻”一笑,正要說什麼,忽然腳步一頓。

她望著前方路邊,眼睛瞪得滾圓,驚呼道:“爺爺!你看那裡!”

老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臉色微微一變。

路道中央,居然趴著一個人。

那人渾身是血,衣衫破碎,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