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冷冷地看著對方,冇有說話。
那元嬰修士也不惱,繼續說道:“你我素不相識,本無仇怨。”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得罪了你的朋友,如今他也死了,算是償了命。”
“再打下去,我們必是兩敗俱傷,何苦呢?”
他說著收起長槍,臉上露出真誠的表情。
“不如我們化乾戈為玉帛,就此休戰如何?”
“以你我的本事,若是聯手,這方圓百萬裡還有誰敢招惹?”
“倘若你我結為兄弟,攜手必將無敵。”
江辰望著他那張笑臉,沉默片刻,嘴角微微上揚:“好啊,很很榮幸。”
元嬰修士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長槍猛然刺出。
那一槍快如閃電,狠如毒蛇,直取江辰心口。
槍尖上凝聚著畢生的力量,誓要將江辰一擊斃命。
幾乎在同一瞬間,江辰也動了!
破空劍出鞘,無敵劍意全力爆發。
“鐺!”
槍劍再次相交,火星四濺。
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卷,碎石紛飛。
兩人各自後退數丈,同時抬頭,四目相對。
那元嬰修士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駭。
他本以為這一槍出其不意,必能得手,卻冇想到對方竟與他同時出手。
“你……”
他死死盯著江辰,搶先開口,聲音中帶著質問:“說好休戰,你為何出手?”
江辰冷聲道:“放屁,你當小爺是三歲孩子嗎?”
元嬰修士臉色一變,正要辯解,卻被江辰抬手打斷。
“彆裝了。”
江辰冷冷望著他,眼中的譏誚毫不掩飾,
“假意求和,暗中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小爺見多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比你年輕,就覺得我好騙?”
“小爺經曆的生死戰鬥,比你吃過的鹽還多,就你這點道行,也配在我麵前耍心眼?”
元嬰修士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縱橫數百年,殺人無數,自認心機深沉,手段狠辣。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年紀輕輕,竟然比他還老辣,心底忽然湧起一股寒意。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
“好!”
他咬了咬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次絕不騙你,我們罷戰,各走各的路。”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江辰冷冷望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要打就打,不打就滾,少在這裡婆婆媽媽,跟個娘們似的。”
元嬰修士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卻又迅速壓了下去。
“告辭!”
他拱了拱手,轉身就走。
就在他即將走出山洞的瞬間,卻是猛地轉身。
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片火紅色的羽毛!
那羽毛隻有巴掌大小,通體赤紅,邊緣流轉著淡淡的光芒,散發著一股熾烈到極點的氣息。
“去!”
他將羽毛拋向空中,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那羽毛在空中猛然炸開,化作一片數丈長的火雲。
火雲翻滾,赤紅的火焰如同怒濤般傾瀉而下,瞬間將江辰籠罩其中。
那火焰非同尋常,熾烈得仿佛能焚燒一切。
空氣中彌漫著焦灼的氣息,連地麵的石頭都被燒得炸裂開來。
“哈哈哈!”
元嬰修士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得意與瘋狂,
“小子,你以為老子真的怕你?”
"老子的地火羽,乃是頂級火係法寶,足以壓製虛神境的強者!”
“你就算再強,今天也必死無疑!”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中滿是複仇的快意。
江辰揮舞破空劍,無敵劍意全力爆發,試圖劈開這漫天的火焰。
但那火焰極為詭異,劍意斬在上麵,如同劈入泥潭,根本無法驅散。
火焰從四麵八方湧來,灼熱的氣浪烤得他皮膚生疼。
“能夠壓製虛神境的法寶?”
江辰望著那些翻湧的火焰,眼中忽然亮起一道光芒。
若是換作彆人,恐怕真要死在這裡。
但可惜——
他遇到了我。
江辰收起破空劍,右手一翻,一個通體赤紅的葫蘆憑空出現在掌心。
那葫蘆隻有拳頭大小,表麵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隱隱流轉著幽光。
他拔開葫蘆口,一股奇異的氣息從裡麵散發出來。
嗡嗡嗡!
無數細小的黑影從葫蘆口湧出,如同黑色的煙霧,朝那漫天火焰撲去。
是噬火蟲!
那些噬火蟲看到火焰,就像看到美餐一般,紛紛撲了上去,瘋狂吞噬著那些赤紅的火焰。
那足以威懾虛神強者的恐怖火焰,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消散。
“噬火蟲?”
元嬰修士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怎麼會有這種靈蟲?”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地火羽是他壓箱底的寶貝,是他花費數百年心血才煉化的頂級法寶,也是他同階無敵的儀仗。
他猛地抬手,就要收回那片地火羽。
可惜太晚了。
江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至,劍光一閃。
“啊!”
元嬰修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兩條手臂齊肩而斷,鮮血狂噴。
他踉蹌後退,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斷臂處鮮血狂湧,他的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劇烈顫抖。
“饒……饒命……”
他抬起頭,望著江辰,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
“我……我還有好多好東西……靈石、丹藥、法寶……”
“隻要你饒我一命,我都給你,全都給你!”
江辰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冷冷道:“殺了你,你的東西照樣是我的。”
說著,劍光再閃。
一顆頭顱高高飛起,在空中轉了兩圈,重重落在地上。
那雙眼睛還睜著,充滿著驚恐與不甘。
早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這麼恐怖的存在,剛才他就應該一走了之。
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
江辰收劍入鞘,俯身摘下斷臂上的儲物戒指,神識探入。
靈石、丹藥、法寶,堆得滿滿當當。
這姓元的幾百年積攢的家當,確實不少。
江辰滿意地點點頭,將戒指收入懷中,然後抬手一招。
空中的噬火蟲紛紛飛回葫蘆。
那隻剩巴掌大小的地火羽,從半空中飄落,落入他的掌心。
羽毛入手溫熱,暖洋洋的,像是握著一團溫熱的陽光。
那股溫暖順著手心蔓延,竟讓他體內的傷勢都舒緩了幾分。
江辰低頭看著這片赤紅的羽毛,滿是欣喜。
這可是能夠壓製虛神境的法寶啊!
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