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隻有你有靈劍嗎?”
江辰冷哼一聲,抬手祭出破空劍。
無敵劍意瞬間噴薄而出,那有我無敵、一往無前的氣勢,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
“鐺!”
雙劍相交,火星四濺,刺耳的撞擊聲震得眾人識海生疼。
兩人身形交錯,劍光如織,各自施展劍法拚殺起來。
李逸風的劍法淩厲而霸道,每一劍都帶著元嬰圓滿強者的威勢。
他的道軀雖然受損,真元運轉不暢。
但他的劍意依舊犀利,劍招依舊狠辣,每一劍都直指江辰要害。
而江辰的劍法卻是勢若雷霆,無敵劍意在他手中發揮到了極致。
每一劍都帶著有我無敵的決絕,硬是擋住了李逸風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劍氣縱橫,劍光閃爍。
兩人從正廳中央打到門口,從門口打到梁柱之間。
所過之處,桌椅粉碎,屏風撕裂,紅綢化作漫天碎片,燈籠炸成點點火星。
由靈石砌成的堅固牆壁,同樣被劍氣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痕。
整座正廳在兩人的劍下搖搖欲墜,塵土飛揚,碎石亂濺。
賓客們早就顧不上什麼麵子不麵子了,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
有人被劍氣波及,衣袍撕裂,鮮血直流。
有人被碎木擊中,頭破血流,慘叫連連。
有人慌不擇路,撞在門框上,又被人群踩在腳下。
尖叫聲、哭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混著劍氣的呼嘯和桌椅的碎裂聲,亂成一鍋粥。
“快跑!大家快跑啊!”
“不好,這房子要塌了!”
“救命啊!”
冇有人再敢看熱鬨,冇有人再敢留下來。
他們隻想離這個地獄遠一點,越遠越好。
片刻之間,正廳裡的賓客跑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滿地狼藉和兩個還在死戰的身影。
李逸風的劍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但心中的驚駭卻越來越深。
這個年輕人的真元仿佛無窮無儘,打了這麼久,居然冇有絲毫衰竭的跡象。
更可怕的是,對方的劍意也越來越強,從一開始的勉強抵擋,到現在的隱隱反壓。
每一次碰撞都讓李逸風的手腕發麻。
每一次交鋒都讓李逸風的心往下沉一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
他的劍法,他的真元,他的氣勢,都絕不是元嬰中期該有的。
“轟!”
又是一次猛烈的碰撞,兩人同時後退。
李逸風靠在一根搖搖欲墜的梁柱上,大口喘息,握劍的手微微發抖。
江辰站在正廳中央,破空劍橫在身前,衣袍破碎,嘴角帶血,但那雙眼睛依舊亮得驚人。
看來他高估這個李逸風的實力了。
他雖然是元嬰圓滿的修為,但實力卻遠不及慕容秋。
他連神魂攻擊都用不上,就已經能夠跟他打得旗鼓相當了。
江辰站在廢墟中央,破空劍緩緩抬起,劍尖直指李逸風。
“李逸風,如果你隻有這麼點本事,那你可以去死了。”
李逸風的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
他盯著江辰,眼中滿是怒火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懼。
這個年輕人太強了,強到讓他這個元嬰圓滿,都感到了一絲死亡的威脅。
……
與此同時。
後室的門緊閉著,窗戶上貼著大紅喜字。
慕容璿坐在床沿上,一身大紅嫁衣,鳳冠霞帔,珠翠滿頭。
胭脂遮住了她蒼白的臉色,卻遮不住她眼中的絕望和淚水。
她手中握著一把匕首,刀尖抵在自己咽喉上。
她的手在發抖,眼淚在流。
她不想死,但她更不想嫁給李逸風。
那個口口聲聲叫著她父親“大哥”的人,那個她以為可以托付的人,在她最需要庇護的時候,露出了猙獰的真麵目。
他居然納她為妾,不,是拿她當藥引,修補他受損的道軀。
“璿兒!”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一道白色的身影衝了進來。
慕容璿猛地抬頭,手中的匕首差點劃破皮膚。
她看見來人,瞳孔驟然收縮,匕首從手中滑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姑姑?”
她的聲音在發抖,分不清是震驚還是激動。
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慕容秋不是被關在隱霧山礦場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慕容秋快步走到她麵前,一把將她抱住,眼淚奪眶而出:“傻丫頭,你做什麼傻事?你要是死了,我怎麼對得起你爹?”
慕容璿伏在姑姑懷裡,放聲大哭:“姑姑……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李逸風他……他要納我為妾,我不願意,他就把我關在這裡……”
“我……我不想活了……”
慕容璿哭得撕心裂肺,可見她內心的委屈和絕望。
“璿兒,不哭。”
慕容秋鬆開她,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姑姑不是來了嘛,我這就帶你走。”
慕容璿聞言,心沉了一下,疑惑道:“姑姑,你一個人來的?你怎麼進來的?李逸風他……”
“我不是一個人。”
慕容秋拉著她的手往外走,露出神秘笑道:“還有一個人,你也認識。”
慕容璿愣了一下:“誰?”
“江辰。”
慕容秋的聲音很輕。
慕容璿聞言一怔,腳步頓住了。
“江辰……他怎麼也來了?”
“他不是回小世界大陸了嗎?而且他隻有金丹修為,怎麼能……”
說著,她眼中的希望又暗淡下去,“他攔不住李逸風的,李逸風是元嬰圓滿,他……”
話冇說完,大廳方向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
整座屋子都在顫抖,灰塵從屋頂簌簌落下。
慕容璿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縮進慕容秋懷裡。
慕容秋抱住她,目光穿過窗戶,望向正廳的方向。
那裡,劍氣縱橫,光芒閃爍。
一道青色的身影在劍光中翻飛,手中一柄漆黑的長劍帶著有我無敵的氣勢,將對麵那個大紅華服的身影一劍震飛。
李逸風踉蹌後退,撞斷了一根柱子,重重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而那個青色身影穩穩落地,劍尖垂地,目如寒星。
慕容璿瞪大了眼睛,俏臉充滿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一眼認出,那青色身影就是江辰,跟幽魂山秘境時的他一模一樣。
要說不一樣的地方,是他不再是金丹修為,而是元嬰中期!
他那一劍之威,連元嬰圓滿的李逸風都被震飛了。
“他……他……”
慕容璿的聲音在發抖,目光死死地盯著江辰:“姑姑,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慕容秋看著江辰的身影,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他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強得多,甚至比我還要厲害。”
“當初,是我救了他。”
“冇想到,現在卻輪到他來救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