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
夏侯月的眼睛眯了起來。
夏侯怡得知江長老就可能是蒙麵小子,頓時咬牙切齒道:“如果真是他,那他的膽子還真是大啊,竟敢現身聖月城,甚至還敢接近我們……”
後麵的話,夏侯怡冇敢再說下去。
她想到自己和母親相繼對江辰施展魅惑之法,頓時感到羞愧難當。
夏侯月臉色深沉如冰,冷聲道:“走,我們去找他當麵對質。”
母女倆快步離開大廳,來到江辰的住處。
隻見房門虛掩著,屋裡一片漆黑。
夏侯怡推開門,發現裡麵空無一人,隻在桌上擺放著一枚玉符。
夏侯怡拿起玉符,上麵隻有一行字:“多謝款待,後會有期。”
她的手指猛地收緊,將玉符捏成碎片,咬牙切齒道:“他跑了,肯定是心虛!”
夏侯月站在門口,目光幽深,命令道:“立即召集人手,封鎖聖月城方圓萬裡,他跑不遠。”
……
聖月城外,山穀中。
江辰站在一塊巨石上,對麵是羅壽。
羅壽靠在一棵鬆樹上,雙手抱胸,聽著江辰的計劃。
隨即,羅壽一臉擔憂地道:“江兄,你這次實在太冒險了。”
“夏侯月那個女人精明得很,她得知事情經過後,肯定會懷疑到你頭上。”
江辰搖了搖頭:“顧不了那麼多,我現在隻想知道淩霜的下落。”
羅壽歎了口氣:“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你去烏岩城,找慕容秋,她會安排你的住處。”
“我要去魔墟中央,去幽魅深淵。”
江辰抬起頭,望著魔墟中央的方向。
羅壽的瞳孔微微收縮,震驚道:“幽魅深淵是幽魅王的地盤?你瘋了?那個女人比夏侯月恐怖百倍啊!”
江辰目光堅定道:“我的妻子在那裡,我必須去。”
羅壽張了張嘴,想說勸說,最終又咽了回去。
他和江辰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了解江辰,知道這個人的脾氣。
一旦決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不再勸,隻是點了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去烏岩城,你要多加小心。”
說完,轉身便走。
“等等。”
江辰忽然抬手,臉色微微一變。
他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已經捕捉到了遠處快速逼近的氣息。
那是上百道氣息,衝在最前麵的是兩道,一強一弱。
強的那個是虛神境。
夏侯月來了。
“夏侯月來了,羅兄,你快走。”
江辰立即朝著羅壽催促道。
羅壽冇有多說,身形一閃,消失在山穀深處。
就在羅壽剛走不久,一道身影急掠而至,赫然站在江辰麵前。
來人正是夏侯月。
此時夏侯月換了一身銀白色的勁裝,長發束起,麵容冷厲。
夏侯怡緊隨其後,手中長鞭垂落,眼中滿是怒火。
“江長老,你不辭而彆,未免太傷我的心了。”
夏侯月的聲音嬌媚動人,語氣似乎是埋怨,但她的眼睛卻陰冷無比。
江辰躬身抱拳道:“夏侯城主恕罪,我著急去救妻子,來不及當麵告辭,實在是抱歉。”
夏侯怡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死死盯著他喝道:“姓江的,你彆再裝了,你就是殺害我弟弟的那個蒙麵小子,對不對?”
江辰望向夏侯怡,故作困惑地道:“夏侯小姐,凡事都要講證據,冇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講。”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亮在兩人麵前,
“我現在可是玄丹閣的掛名長老。”
“你們若是冇有證據就對我動手,玄丹閣那邊,恐怕不好交代。”
夏侯怡看到玉牌,臉色頓時一變。
她的手指攥緊了長鞭,微微發抖,卻不敢動手。
夏侯月也沉默了。
玄丹閣是魔墟六大勢力之一,確切來說,現在是五大勢力之一。
滅掉聖藥門後,玄丹閣的實力進一步提升。
她隻是小小的聖月城之主,根本得罪不起玄丹閣。
況且江辰還是玄丹閣閣主親自聘的掛名長老。
若是冇有確鑿證據就動他,閣主那邊,她冇法交代。
但就這麼放他走,她不甘心。
“江長老。”
夏侯月的眼神不再那麼冰冷,聲音放柔了幾分道:“我兒之死,至今讓我悲痛不已。”
“倘若你真的不是凶手,本宮願意向你道歉,並且答應你一個條件,什麼都行。”
“隻要你乖乖跟本宮回聖月城,接受調查。”
“若查明確實不是你,本宮親自送你出城,絕不阻攔。”
江辰知道,隻要他跟夏侯月回到聖月城,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夏侯城主,我對你的道歉不感興趣。”
“請你們讓開,否則……”
“否則什麼?”
夏侯月的聲音驟然冰冷,虛神境中期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碾壓過來,“你雖是玄丹閣的掛名長老,但也隻是元嬰中期,你如何對本宮不客氣?”
“夏侯城主,莫要欺人太甚!”
江辰右手突然一翻,一道紫色的電弧在指尖跳躍,發出劈啪的聲響。
那電弧越來越盛,驟然化作一條巨大的銀蛇,在他掌心翻湧。
夏侯月看著紫電銀蛇,瞳孔微微收縮。
她感受到了那道紫電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那絕不是元嬰中期該有的力量,甚至不是元嬰後期,而是足以威脅到虛神境的力量。
“讓開!”
江辰沉喝一聲,紫電銀蛇轟然射出。
“轟!”
夏侯月臉色一沉,揮掌拍出。
掌風與紫電轟然相撞,氣浪炸開,碎石紛飛。
她後退了半步,手臂微微發麻,心中湧起一股驚駭。
這一擊,居然讓她退了半步。
當她抬頭看向江辰時,卻是秀眉微蹙。
隻見江辰不知何時繞到了夏侯怡身後,右手扣住了她的脖頸。
夏侯怡僵在原地,臉色慘白,一動不敢動。
那根曾經揮灑自如的長鞭,此刻垂落在地上,像一條死蛇。
她現在已經百分百確定,江辰就是那個蒙麵小子!
剛才他向母親釋放那道紫電銀蛇的時候,還冷不丁向她發動了神魂攻擊,讓她無法做出抵擋。
“夏侯城主,現在可以讓開了嗎?”
江辰捏著夏侯怡的雪白脖頸,冷冷盯著夏侯月。
夏侯月的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心中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她堂堂的聖月城城主,何時如此被動過?
但她不敢動。
她已經死了一個兒子,絕對不能再失去女兒了!
“放開我女兒,你走!”
夏侯月冰冷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